第596章
“且聽他這語氣,他似乎......在這清辭商號裡,一直擁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特權?”
“是。”琳琅點了點頭,眼中也滿是疑,“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便如實告訴他,我是新來的管事。”
“他聽了,冷笑了一聲,十分囂張地指使我:‘既然是新來的不懂規矩,那你去將吳掌櫃過來!讓他跟你說!’”
“我告訴他,吳掌櫃今日有些要的事,跟著沈大掌櫃出門辦事去了,不在店裡。”
“他一聽吳掌櫃不在,似乎有些煩躁,便大手一揮,不耐煩地說:‘那你就等吳掌櫃回來,跟他說一聲,就說是我顧舟來拿了這把劍,他自然就知道了,這賬他會平的。’”
“我當時就留了個心眼,故意板起臉說:‘我不知道有這等規矩。既然吳掌櫃不在,我作為現在的主事,肯定不可能讓你就不明不白地將這般貴重的東西拿走。’”
“‘若是人人都像你這樣來拿,丟下一句話就走,說讓我給吳掌櫃說一聲就是,那這鋪子豈不了套了?’我提議道,‘你要不先給了銀子,等吳掌櫃回來,如果證實確實不必收你的銀子,再讓他退還給你。又或者,你先將劍放在這裡,等吳掌櫃在的時候你再來拿。’”
“他聽完我的話,似乎覺得丟了面子,氣急敗壞地將那劍狠狠往櫃檯上一扔,罵了一句‘真是不開眼的東西’,就氣呼呼地走了。”
“但我實在是覺得此事著幾分蹊蹺,”琳琅神凝重,“一個年輕小夥子,怎麼敢在清辭商號如此跋扈?”
“所以才想著,藉著送賬本的名義,先行宮來,同娘娘您說一聲才是。”
雲錦時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的確是著蹊蹺。那柄短劍,大概值多銀子?”
“標價四千多兩白銀。”
雲錦時眸暗沉沉一片,陷了沉思:“四千多兩......那的確不是什麼便宜的件了,哪怕是京中的世家公子,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拿了就走。會不會是那個吳掌櫃的獨生子,被慣壞了?”
琳琅搖了搖頭,語氣肯定:“應該不是。那小公子說起吳掌櫃的時候,神態語氣中充滿了頤指氣使,都毫不想是在說自己的父親。他對吳掌櫃的態度,反而更像是......”
琳琅微微頓了頓,才斟酌著將自己的話給補齊了:“像是在對待一個下人,一個隨隨到的奴才。”
“我應該不會覺錯,那種高高在上、理所當然的態度,應當就是主子對下人的語氣。”
“那位吳掌櫃,聽聞是沈淮安一手提拔、親手帶出來的,是沈淮安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沈淮安如今不的鋪子和重要的事,都是這位吳掌櫃在代為打理,地位不低。”
雲錦時勾了勾角,一抹幽深的冷在眼底劃過:“那可就有意思了。”
“吳掌櫃是沈淮安的心腹,那這顧舟能在吳掌櫃面前這般託大,他的份......恐怕也不簡單。”
“沈淮安明面上,可是無兒無、沒有妻妾子的孤家寡人。”
“你方才說,那小公子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