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肯特很早就醒了過來,簡單洗漱之後,在伊戈爾的幫助下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亞麻布。
早餐是黑麵包和燕麥粥,莉婭還心地為他準備了一顆煮蛋。
飯後兩人騎馬前往城南,肯特騎著一匹溫順的栗騸馬,莉婭則選擇了一匹黑旅行馬,老僕人伊戈爾則騎著棕老馬遠遠地跟在後面。
城市南部有點像個貧民窟 ,這裡的房屋低矮、雜,狹窄蜿蜒的街道上四可見人和的排洩,刺鼻的氣味讓三人不由得掩起袖子遮住口鼻。
在這裡生活的人們也大多著破舊,魚龍混雜。破產的流民無打采地四閒逛,看到著整潔的人來到這裡眼中立刻充滿了警惕以及貪婪的慾……
“很難想象一個醫高超的人會住在這種地方。”肯特到有些詫異:“我認識的那些醫生都在繁華的街道上有著寬敞明亮的診所。”
“傑姆斯大夫與那些醫生不同,他更喜歡與貧民打道,用他的話說法是可以結各種各樣的人,也可以見識各種各樣的疑難雜症。”莉婭解釋道。
幾個衫襤褸的孩子突然跑到三人的馬前,著髒兮兮的小手向騎士和孩乞討。
莉婭剛想阻止,肯特已經從口袋中抓出幾枚銅幣扔了出去,孩子們趴在地上爭搶起來,然後一鬨而散。
“不要在這種地方顯自己的錢袋。”莉婭叮囑道:“有些心懷不軌之人會盯上我們這種‘面人’。”
肯特一拍自己的長劍,輕輕笑道:“他們要是敢來,就會後悔自己認錯了人。”
“在這裡還是要小心,我父親常說‘小心駛得萬年船’”,莉婭道。
“我會保護你的,以我長劍的名義,不會讓你到任何傷害。”
肯特注意到莉婭的臉又紅了。
傑姆斯的醫館就在城南的中心,狹窄的診室裡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坩堝裡還在熬著藥材,發出一陣陣刺鼻又奇異的香氣。伊戈爾不了這味道,堅持待在門外。
傑姆斯醫生已步中年,布織地長袍已經看不出本來的,禿禿的腦門以及臉上的皺紋都讓這個醫生顯得很滄桑。他顯然和莉婭是舊相識,熱地擁抱了孩,並且寒暄半天后才在孩的提醒下轉向了年輕的騎士。
莉婭講述了肯特傷的過程,傑姆斯邊聽邊檢查騎士的。
“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沒有大礙。”經過漫長的檢查之後醫生宣佈道:“只是鈍擊傷的頭部仍然有淤,這會造你時不時頭疼,嚴重時甚至會昏厥。”
“我似乎有些事記不起來了,比如說我是怎麼來到這片大陸的,以及我來這裡要做什麼……全都不記得。”肯特有些懊惱。
“這是腦震盪後的正常現象。”傑姆斯解釋道:“我會給你開一些藥,這能幫助你慢慢地消融掉腦部地淤,不會引起後症之類的。”
“那他就沒辦法趕上半個月後的比武大會了!”莉婭有些著急,因為瞭解這次比武大會對肯特的重要,所以懇求道:“您肯定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幫他恢復得快一些……對嗎?”
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心拒絕像莉婭這樣麗的懇求。醫生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去除你腦部的淤。一般醫生會給你開些藥讓你吃下去,慢慢溶解腦部淤。三個月或者半年才能完全痊癒,這樣做風險既小,還可以賺更多的錢。但是這樣你顯然沒法參加比武大會。我有一個更快、更高效的方法,不知道你敢不敢嘗試?當然必須用上一點兒‘小小的手段’……”
在得到騎士肯定的答覆之後,醫生出一抹狡猾的微笑,並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怕嗎,孩子?”
……
半天之後,傑姆斯滿頭大汗地從病房中出來。莉婭立刻衝了進去,肯特的頭上包著紗布,看上去有些虛弱,但是氣明顯好多了。
“完全恢復還需要幾天時間,應該能夠趕上半個月後的比武大會。但是作為醫生我必須提醒你,我不建議你這樣做。”傑姆斯嚴肅地說道:“如果創傷再重擊,很可能引起更大的麻煩。”
兩人謝過醫生,並付了診費。休息片刻後就離開了醫館。
主僕三人一路有說有笑從貧民窟中走出,卻不知道有一雙貪婪的眼睛正在暗的小巷中死死地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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