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釋清楚攔路的前因後果之後,領隊騎手熱地邀請肯特坐下來談,並且一起用了菸斗和烈酒。
領隊的騎手有著濃的紅大鬍子,他自我介紹做“奧茲”,是這支隊伍的首領。
“我們不是什麼奴隸販子,但是的確跟他們經常打道,因為我們這夥人是賞金獵人。”奧茲一邊著菸斗一邊解釋道:“我們抓捕強盜、土匪或者逃兵,然後向本地的領主換取懸賞,如果領主不願意出錢,我們就把這些罪犯賣給奴隸販子。”
“我也有一個妹妹,所以對你的況同,”奧茲接著說道:“如果不嫁給那個白痴,就不會死於難產。”
“你說最近見過拉蒙,那個奴隸販子?”肯特急切地詢問。
“對,沒錯,就在兩天前,在維達附近。”奧茲承認道:“你之所以沒到他是因為你把搜尋的方向完全搞反了。”
“也許伊戈爾他們會遇到拉蒙那夥人。”肯特暗暗思忖,並且祈禱小隊的其他人能夠追上奴隸販子。
“我們在依林哈達的森林中擊潰了一逃兵,本來想把俘虜們賣給拉蒙,但是這個黑心的傢伙給出的價格實在太低了,於是我們決定另尋買家。”
“我沒有看到棕發的年輕孩,對於‘珍貴的貨’拉蒙總是保護得很好。”奧茲繼續說道:“不過他得意地自己要趕去帕拉汶,說準備了一件禮送給國王的重臣哈倫哥斯伯爵,確保他的‘生意’長久地到國王的保護。”
聽到這裡,肯特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這個舉似乎大大地贏得了賞金獵人們的好,就連奧茲也用他的大手一邊用力地拍打著騎士的後背,一邊高聲笑道:“我們這夥人都是人,但是很喜歡像你這種喝酒痛快的年輕人,你願意跟我們這幫人個朋友嗎?”
“那是我的榮幸!”肯特也很喜歡這些直爽的漢子。
“做為朋友,我必須給你一個忠告,那就是別去主招惹拉蒙,”奧茲一臉認真地說道:“他在卡拉迪亞很有勢力,幾乎包攬了整個大陸的販奴業務。你知道參加戰爭是件很費錢的事,領主們不僅要承擔義務免費為國王征戰,而且還得自備糧草資。在戰爭中用俘虜換取贖金是卡拉迪亞領主們的重要收來源之一,很多領主依靠拉蒙的生意維持自己的財政,得罪他的話就等於得罪了很多貴族,甚至包括某些國王……”
“國王也會販賣戰俘?”肯特有些驚訝。
“那當然,我親的朋友,誰會不錢呢?國王們也是一樣!”奧茲哈哈大笑道。
“這麼說我不能把我的妹妹從他的手裡搶回來?”肯特繼續問道。
“這是當然,販奴在這個國度可是合法的行為,何況拉蒙還付了錢。”
“但是莉婭並不是戰俘或者自願被買賣的奴隸,是個被綁架的自由公民,這不公平!”
“哈哈,我天真的朋友!在卡拉迪亞哪裡有公平正義可言呢?!這個大陸只有弱強食。”奧茲也將杯中酒喝。
“既然不能用武力搶回來,那我應該怎麼辦呢?”肯特有些懊惱:“難道我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被賣給別人當作奴隸嗎?”
“當然只要你出得起‘合適’的價錢,拉蒙也許會把妹妹還給你。不過這個價錢肯定不低,何況如果他口中的‘禮’就是你妹妹的話,他更是會開出個天價讓你知難而退!”奧茲分析道:“不過現在還有另外一條路,我剛剛得到訊息,半個月後在帕拉汶舉行的比武大會上,哈勞斯國王已經宣佈可以為最後的冠軍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如果你能奪冠的話,你就有機會讓國王陛下親自替你主持公道!”
肯特聽完賞金獵人頭領的一番話後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盞明燈,“謝謝你,夥計!你的訊息讓我益匪淺,我現在必須立刻趕回帕拉汶。如果不能贖回莉婭,我發誓一定會奪得比武大會的冠軍,讓哈勞斯國王為我主持正義!”
奧茲站起來用力握了握肯特的手,“很高興能夠幫助到你,朋友!如果有機會再見的話,我們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場!”
“一言為定!”
與賞金獵人分別後,肯特和“英俊湯姆”立刻調轉馬頭向著帕拉汶的方向狂奔,路上除了簡單地吃些乾糧外,幾乎沒有任何休息,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趕回了帕拉汶。
肯特回到旅店後馬上找到魯道夫,商隊首領正在二樓的房間裡面喝悶酒,騎士講訴了自己剿滅土匪的經過,也承認並沒有救出莉婭,提前被賣給了奴販子的事。
商隊首領聽完之後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伊戈爾已經把莉婭的事告訴了我,奴隸販子拉蒙的確來到了帕拉汶,但是當我去見他提出贖回兒時,他卻獅子大開口要我付兩萬第納爾才會將兒還給我,現在我即使傾家產也湊不夠那麼多錢。”
“我也過朋友找到法務大臣,不過拉蒙不知道過賄賂誰得到了莉婭屬於合法買賣奴隸的檔案證明,即使我上訴到裁判所也沒有任何作用。”魯道夫的表十分悲傷。
“現在只剩下一條路了,那就是奪得比武大會的冠軍,請求哈勞斯國王為我們主持公道。”肯特的眼神異常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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