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爵士在眾人的目中,走向國王所在的高臺,到了哈勞斯國王的跟前單膝跪下。一名王室僕從側門進將一張羊皮紙卷軸雙手奉給國王。
原來這是一份帕拉汶城的房屋地契,這塊地產就是哈勞斯國王口中的神秘禮,有了這份地契,肯特就可以在斯瓦迪亞站穩腳跟,進一步發展自己的事業。
“謝陛下慷慨的賞賜,”肯特低頭行禮,但是隨即表示自己不敢接如此貴重的禮,“我只有一個不之請,懇請國王陛下為我主持公道。”
“好吧,那就說說看,如果我能夠辦得,就答應你的請求。”哈勞斯國王皺了皺眉頭,顯然現在的況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於是,肯特將莉婭的事從頭至尾向國王陳述了一遍,待國王和貴族們聽完,肯特注意到哈勞斯國王和哈倫哥斯伯爵的臉上都有些尷尬。
哈勞斯國王拿起銀質的高腳杯喝了一口蘇諾產的紅葡萄酒,然後才開口道:“我必須承認,西蒙——那個你口中的奴隸販子過哈倫哥斯伯爵向我進貢了一名年輕漂亮的孩。不過他有完整、合法的買賣檔案,因此這個孩屬於西蒙的合法財產,我不能剝奪他。”
肯特忽然覺得有些頭暈,握劍的手此時攥了拳頭。
但是很快哈勞斯國王又說道:“但是我這個年齡已經對人不那麼興趣了……尤其並非名門出,我的心思已經全部放在了國家的安全和利益上。”
“是的,我可以將這名孩轉送給你,娶或者還自由都將是你的選擇,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哈勞斯國王頓了頓,用眼睛瞥了一下騎士。
肯特立刻表示:“仁慈的陛下,為了莉婭的自由,我願意做任何事!”
“先別答應得太快,你先聽我說完這件事,仔細考慮之後再回答我。”哈勞斯國王堅持道。
“如您所願,陛下!”
原來,王國南部領土一直到羅多克王國好戰派的襲擾,當地的百姓苦不堪言,領主們也大為頭疼。因為王國南部平原鄰羅多克山區,敵人在襲擾燒燬村莊後並不會與斯瓦迪亞強大的騎兵正面鋒,而是撤回到南部山區。到了山裡,斯瓦迪亞的騎士們再便也無法發揮自己在平原上的機優勢。現在擺在國王和南部領主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主出擊被羅多克人消滅在群山之中,要麼被挨打守在自己的封地裡哪兒也不去。
但是兩國並沒有正式宣戰,儘管斯瓦迪亞的外多次向羅多克王國提出抗議,不過羅多克的葛瑞福斯國王將這一切全部推給了山賊的襲擾,不承認這是他手下的領主所為。
哈勞斯要求肯特做的,就是帶領其手下的傭兵團,以個人名義去剿滅這些山賊,最好能夠抓住羅多克正規軍參與其中的證據,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撕毀與羅多克王國簽到的和平條約,也可以安國好戰派貴族日益強烈的不滿緒。
“我必須提醒你,爵士。這種準戰爭的行為很危險,無論你出了任何事——不管是被殺還是被俘,斯瓦迪亞都不會承認與你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會與你的傭兵團簽訂任何合同,這都是你們傭兵團的個人行為,你懂我的意思嗎?”哈勞斯國王眼睛死死地盯著肯特的臉。
“當然,陛下,待我回到駐地稍作準備,不日就將率部啟程南下去清剿山賊。”肯特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好,我相信你的承諾和能力。我以國王的名義答應你,我會好好保護那位麗的莉婭小姐不任何人的擾和傷害,甚至還可以讓你在出發前見一面。待完我給你的任務之後,我就還莉婭小姐以自由。”哈勞斯國王顯然很滿意目前的狀況,“現在,你必須收下這份禮,國王總是會一諾千金,也沒有人可以拒絕國王。”
肯特再一次謝國王的慷慨,儘管騎士心裡很清楚哈勞斯國王是在利用自己,但是這也是唯一拯救莉婭的方法,他不得不去做,即使會犧牲掉很多人的生命。
“那麼,我們達一致了,爵士?”哈勞斯端起酒杯向了肯特。
“是的,陛下!”肯特同樣舉起酒杯向國王致敬,隨後一飲而盡。
哈勞斯國王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那麼,你可以退下了,爵士!”
肯特衝國王行了個禮,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宴會繼續進行,在場的年輕貴族們開始邀請麗的小姐跳舞,肯特爵士也邀請了普拉伊斯伯爵的妹妹喬安娜小姐跳了一曲。
待舞曲結束之後,眾人開始換舞伴,肯特趁機回到座位上休息,剛想端起酒杯喝一口酒解,卻看到一些貴族老爺們陸續地朝自己走過來。
最先來到肯特邊的是幾位主戰派的貴族。蘇諾領主克拉格斯伯爵對年輕騎士的勇氣表示了讚賞,而烏克斯豪爾領主迪林納德伯爵希肯特能夠儘快趕往南方,並且願意在當地提供一部分糧草供給。
肯特對他們的支援表示了謝,同時也清楚地意識到這些人有多麼與羅多克開戰。
隨後而來的是溫和派的格雷恩沃德伯爵,“爵士,雖然你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但是某些底線要守住,不要輕易開啟戰端,更要善待當地的百姓,他們已經遭了太多苦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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