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騎兵軍一邊說著一邊撕扯著自己的頭髮,近乎瘋狂地繼續講述道:“那個婦,把我們兄弟玩弄於掌之間,讓我們之間互相嫉妒!”
“就這樣,我和我的兄弟反目仇。”法提斯悲傷地說道:“我有次喝多了,我的兄弟用他的手套扇我的臉。我覺到了侮辱,於是我向他拔出了我的劍……我的親兄弟!我的劍沾上了至親之人的!”
“自相殘殺的詛咒在你的心裡一直揮之不去,是吧,孩子?”傑姆斯問道。
“是的,神父!您認為我這樣的人還有希嗎?我是會找到正義之路,還是註定追隨我心中的魔鬼?”法提斯近乎哀求說道:“請求您指給我一條救贖之路!”
傑姆斯看向了肯特尋求意見,肯特輕輕地點了點頭,於是醫生說道:“嗯,你可以考慮一下加我們,做一些幫助窮人反抗迫、撥反正之類自我救贖的活計。”
法提斯低頭思考半天,忽然說道:“是的,你一定是天主的使者,求你帶我走,帶我遠離這黑暗!”
“很好,孩子!不過我只是一名隨軍醫生,你要加這支傭兵團,還需要經過大團長的同意。”傑姆斯用手指向了肯特:“請允許我介紹我們的大團長,來自霜刃家族的肯特爵士!”
法提斯立刻單膝跪地,請求肯特允許自己加冰峰團。肯特正好缺優秀的騎兵軍,於是欣然同意。
法提斯很激肯特的慷慨,他向傭兵團長保證道:“我對戰鬥技巧很在行,但是我請求您,爵士。我希用我的武藝來保護那些無辜、純潔、無法自保的人們,而不是做一個隨可見的強盜。”
肯特非常同意法提斯的觀點,並向他保證自己麾下的傭兵只為正義而戰,絕不會幹出傷害平民之類的事。
最後,肯特將跪在地上的法提斯攙扶起來,“很高興接你的效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讓我們一起上路!”
於是法提斯和傑姆斯分別返回住所收拾東西,第二天一早就前往冰峰團位於郊外的兵營報到。
隨後肯特帶領幾名副,包括法提斯、雷薩里特、傑姆斯以及侍從湯姆前往城,找到克拉格斯伯爵的軍需,向其講述了昨天領主大人對冰峰團饋贈的承諾。
軍需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一臉油膩地坐在桌子後面,甚至連眼睛都沒抬一下,“你們有克拉格斯伯爵大人親自簽發的領取證明嗎?”
“抱歉,先生。伯爵大人是在宴會席間親口對我承諾的,你可以去問伯爵大人。”肯特禮貌地說道。
“言語就像風,爵士!”軍需傲慢地說道:“如果沒有伯爵大人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從我這裡領取任何東西。”
雷薩里特對軍需的不滿眼可見,如果不是傑姆斯將他拽了出去,教眼看就要拔出劍來。
肯特以為軍需只是盡忠職守而已,他正準備出去再去找到伯爵大人請求手令,誰知就見到一個商人模樣的傢伙走進來,低聲音地跟軍需講了幾句話,並且塞給了對方一個袋子,軍需立刻眉開眼笑,馬上命人帶這個人去武庫領取裝備。
“那個傢伙是蘇諾城有名的商人,他就靠著販賣武給鄰國及周邊的盜匪而發家致富。”法提斯低了聲音悄悄在肯特耳邊說道。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去城堡找到伯爵本人尋求手令嗎?”傑姆斯到有些疑。
“不行,爵士、大夫。”法提斯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我聽以前的部下說伯爵大人今天一早已經前往林打獵去了,估計這幾天是回不來了,我們得想其他的辦法。”
肯特眉頭一皺,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於是他讓侍從湯姆返回營地,找到管家伊戈爾,從他那裡支取一百第納爾,並再趕回城裡。
隨後,肯特拿著錢袋找到軍需,並將錢袋放在了胖男人的面前,“先生,我找到了伯爵大人的手令……”
胖的軍需拿起錢袋用手掂了掂分量,忽然笑了,“好吧,爵士大人。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伯爵大人的確吩咐過讓我等候您前來支取一些武之類的資。請原諒我年老、胖又健忘……”
“沒關係,先生!”肯特也笑著表示:“既然你現在想起了伯爵大人的吩咐,那麼就請前面帶路吧!”
於是肯特一行人在軍需的帶領下來到了蘇諾城堡要塞中的武庫。讓騎士到失的是這裡面的鎧甲大多是破舊的棉袍和紅甲,武也只有尖頭棒以及格鬥鋤之類的鈍,也有一些長矛,不過大多極為陳舊。另外法提斯還在庫房的一角發現了不獵弩,弩箭的數量倒是不。
另外一件庫房裡存有一定數量的白戰士帽以及一些短靴和綁,肯特也命人全部帶回去,足足裝滿了三輛馬車。
回到營地之後,雷薩里特命令全部斯瓦迪亞新兵集合,從裡面中挑選出一些年輕力壯,平時在訓練中比較賣力的新兵出列,授予他們新搞得到的裝備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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