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泊萊特堡位於斯瓦迪亞王國的西部,扼守著王國西部進諾德地區的咽要道,戰略位置十分重要。瑞泊萊特堡下轄一座同名的村莊,城堡的領主是拉法齊伯爵,他是戴格蘭納伯爵的兒子。
肯特和莉婭騎馬走進城堡的大門附近,城堡的木製吊閘已經被放下,門口也沒有守衛計程車兵,這裡經常到諾德人的襲擾,因此執勤計程車兵都在城堡的城牆上巡邏。
肯特看到拉法齊伯爵的白綠格紋旗幟飄揚在城堡的上方,騎士和走到城門下方,高聲出守衛。
城牆上的守衛似乎很張,地盯著兩人的一舉一。為首的軍士拿著一張十字弩對準騎士並高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來到這裡有何目的?”
“我為哈勞斯國王服務,路過此,天已晚,我和這位小姐想借宿一夜。”
軍士撓了撓頭,“見鬼,我得去稟報伯爵大人一聲,請您稍候。”
肯特和莉婭足足等了半個多鐘頭,才聽到閘門轟隆隆地被升起,那名軍士再次從城牆上出頭來,“我們的領主,拉法齊伯爵請二位到要塞裡一敘!”
肯特和莉婭下馬,牽著這幾匹馬進了城堡要塞。這是一座石質城堡,進城堡大門左邊便是一道石牆,上方還種著兩棵大樹。城牆邊上有不的雜草,看起來像是很久沒人打理了一般。右邊城牆下方放著三輛空的手推車,不知道是運糧的還是運送武的。穿過不大的庭院,城門對面的建築就是城堡要塞。這是一座圓形要塞,鄰要塞左側還有一座小小的石塔,要塞下方有兩座石質建築,肯特覺得那是存放糧食的倉庫。倉庫外面還擺放著幾個木桶,一開始肯特以為是裝水或者酒的木桶。
“是火藥……”莉婭彷彿看穿了肯特的想法,悄悄地在騎士耳邊低聲說道。
城堡左側下方的石質建築是一所小型監獄,外面有全副武裝的衛兵守在門口。總而言之,這座城堡並不算大,也不能算作堅固。
進到要塞部肯特才發現這座城堡大廳要遠比看上去的大不,城堡的主人拉法齊伯爵熱地迎接了他們。
拉法齊伯爵其實很年輕,穿著一件白的綿甲,但是常年駐守在西部前線,讓這位滿臉絡腮鬍子的領主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大得多。
領主大人在昏暗的大廳中設下晚宴招待了兩位客人,大廳的立柱上安置有四支火把,但是無法將整個大廳都照亮。宴會比較寒酸,跟肯特之前在大城市裡參加的晚宴都要簡陋得多,餐桌上只有燻魚、香腸和酪,燉好的捲心菜盛在挖空的舊麵包裡。沒有紅酒,連伯爵本人都喝得是普通的黃啤酒。莉婭嚐了一口,酒味有點酸,然後便再也沒有過杯子。
拉法齊伯爵舉杯歡迎了兩位客人,飲盡杯中之酒後對肯特說道:“我看你帶著一枚貴族的徽記,不過我不認得這個紋章。”
“我是肯特·霜刃,大人。來自卡倫索的霜刃家族。”肯特同樣一口喝下杯中的啤酒以示對主人的尊重。
“我聽說過你——帕拉汶比武大會的冠軍。也許有一天你會證明自己是一個偉大的戰士,跟你上朋友總是很划算的。”拉法齊伯爵直言不諱說道。
“謝謝您的抬,大人。我也很願意結識您這樣的朋友。”
“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肯特爵士。多個朋友多條路,你懂我的意思嗎?”拉法齊伯爵意味深長地問道。
“當然,大人。”肯特又喝了一杯啤酒,對於這種問題騎士不願意過多表態。
賓主之間推杯換盞,很快一桶啤酒就喝空了,拉法齊伯爵命人又搬上了一桶。
肯特再次向主人敬了一杯酒,“籠統地講,您對王國部的事務和各個領主都有什麼看法?”
隨著酒開始在發揮作用,拉法齊伯爵逐漸打開了話題。“好吧,這個世界真的很殘酷,面對著殘酷的選擇是我們的宿命。有時候需要侍奉暴君以維護和平,而有時候一點兒必要的叛才能讓君主保持公正。總之,時勢就是一切。”
肯特很驚訝於拉法齊伯爵的這番話,這種表態無異於公開地宣佈對哈勞斯國王的不滿,“您覺得哈勞斯國王的為人怎麼樣?”
“哈勞斯國王是我的君主,對於這個問題我只能說這麼多。”拉法齊伯爵又幹了一杯啤酒,此刻正在起一塊兒香腸往裡送去,一邊吃還一邊盯著肯特邊的莉婭。
肯特發現伯爵似乎對自己的心上人很興趣,這也難怪,畢竟莉婭是位不可多得的麗,有哪個貴族青年能忽視的貌呢?不過為了轉移領主大人的注意力,肯特只好岔開話題,“大人,最近您的領地有什麼異常況嗎?我看到士兵們都很張……”
果然,一提到有關戰爭的話題,拉法齊伯爵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該死的諾德人,給了我們很大的力。要知道國王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南方失去的領地上,對於西部的這群野蠻人沒有引起他的重視。但是我接到線報,諾德人正在策劃對斯瓦迪亞的進攻,要知道一旦戰爭開始,我的領地就會首當其衝到攻擊。更別提躲在林中不斷襲擊、搶劫商隊的綠林強盜了。”
“那您和您的軍隊已經做好戰爭的準備了嗎?我看到了要塞附近都放置了火藥……”肯特問道。
“沒錯,我的確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一旦諾德人攻破了我的城堡,我就會直接炸掉這座要塞,不給那群蠻子任何立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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