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德赫瑞姆後,眾人就分散開來。傑姆斯和莉婭去城裡的藥店採購一些急需的草藥和繃帶之類。馬尼德注意到城牆附近的告示板上著的一張出售地產的廣告,商業嗅覺敏銳的他斷定這裡會有很大的利潤空間,“爵士,如果您信得過我,就給我一筆錢。我拿去找鎮長談談,肯定會為冰峰團帶來巨大的收益。”
正好格雷沃恩德伯爵付給肯特的佣金數目不菲,肯特便將這筆錢給了財務,“我當然相信你,親的朋友。不過你一個人拿著這麼大一筆錢遊在城市裡太危險了,我會艾雷恩以及雅米拉陪著你去。艾雷恩會保護你,雅米拉則會幫你出出主意。”
馬尼德自然沒有理由拒絕這麼心的安排,三人結伴前往市政廳的方向。肯特帶著湯姆兄弟和德賽維繼續前往克萊斯伯爵的主堡,途經一個大廣場的時候,騎士注意到廣場中央懸掛著一隻木籠。一個有著一頭糟糟暗紅頭髮、滿臉雀斑的孩被關在裡面。孩並不漂亮,而且充滿了野。籠子狹小異常,孩半蹲半跪地待在裡面,淤青的臉頰顯示了不苦,但是卻一臉叛逆,滿不在乎地盯著周圍圍觀的眾人。
“犯了什麼罪,被關在這種地方?”肯特湊上前去詢問看守木籠的衛兵。
“一個小,是個慣犯。”衛兵回答道。
“我你家的人了嗎?”孩毫不在乎,滿臉戲謔地問道。
衛兵沒有理,只是拿起手中的長矛,用沒尖的那端朝孩的肋骨下狠狠地了一下,瞬間孩的臉疼得發白,豆粒大的汗珠沿著臉頰流了下來。即使這樣,孩仍然沒有求饒或者流淚。
“真是個倔強的孩子。”侍從英俊湯姆評論道。
“我稱之為愚蠢。”德賽維手想制止衛兵繼續毆打孩,但是看到守衛們準備拔劍,便將求助的目轉向騎士。“我們應該幫幫,爵士。太可憐了,讓我想起了自己不幸的年。”
肯特從錢袋中出幾個第納爾給了守衛,“我能跟談談嗎,先生們?”
衛兵們收下了錢,滿心歡喜地退到了一旁,激烈地爭論起來如何分配這筆意外之財,便不再理會幾人。
騎士走到木籠旁邊,孩此刻已經過那陣劇痛,但是仍然流著冷汗。不過那滿不在乎的態度仍然沒有變,上下打量了肯特一番後開口道:“你好,俊俏的傢伙。看你的樣子,我覺得你似乎會在不久的將來參加某種戰鬥。”
“管閒事,小姐。與其擔心我的將來,不如好好考慮一下你現在的境。”肯特作勢轉要走。
雀斑孩這才有些著急,大道:“你是巧出來尋找什麼幫助的嗎?我也許能幫你……”
“也許會,也許不會。不過我要先聽聽你的故事,而且我不想聽謊話。”騎士這才站定,似笑非笑地看著孩。
孩看了看關著自己的木籠,嘆了口氣:“好吧,先生。從有記憶以來,我就一直偏好特別漂亮的東西。不過這也會招致不幸……”
肯特示意對方說下去。
“我克雷斯。在馬勒厄格城堡長大,做為一個奴僕,每天都在廚房幫我的母親打雜。我喜歡在食儲藏室和餐儲間裡捕殺老鼠,說真的我非常擅長這個,以至於城堡裡的貓都沒事可幹了。”孩回憶起以往的經歷似乎很陶醉過去的生活,“終於某一天,城堡的領主認識到也許我能從事更大的‘捕獵’活——某種最好別說出來的秘活。”
“謀殺?”肯特敏銳地意識到這種捕獵活意味著什麼。
“隨你怎麼說,但大多數時候其實是竊一些報。”孩毫不在乎地說道:“不必說,我抓住了很多有利的機會從我領主的敵人那裡得到了很多我喜歡的‘小紀念品’。”
“這些‘紀念品’怕是都價值不菲吧?”騎士下意識地了一下自己的家傳吊墜。
孩吃吃笑道:“的確如此,不過這些都抵不上自由珍貴。於是我將這些小飾品換錢,贖出了自己。作為一個自由人出來找份活兒幹,我最後一份工作就是在德赫瑞姆這裡做的。”
“抱歉,小姐。你看起來在這裡不像是得到了一份工作,更像是得到了一個天大的麻煩。”肯特略帶嘲諷地指出了孩現在的境。
“的確,很不幸。我最後一個僱主是城裡有錢的富商,他的老婆有一個很可的護符,是那種我完全無法抵擋不住的。於是我把它了出來。但是很快就發現了,發瘋似的報了。守衛們從我的上搜出了那個護符,於是我就被關在了這裡。”克雷斯講完了的故事。
“那麼,告訴我,你在找幫手嗎?”雀斑孩急切地問道。
“或許我是,告訴我你擅長做什麼?”騎士漫不經心地反問。
“好吧,先生。讓我告訴你,或許我大字不識一個,但是我知道命中心臟最快的方法是從第四和第五肋骨之間刺進去。如何?”孩頗為自得。
“說實話,爵士更想招一個竊慾不是那麼強烈的人。”侍從湯姆看到肯特有些猶豫,於是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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