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一行人假扮的商隊來到阿乎恩村,這是一個相當貧瘠且荒涼的村莊。老實說自從肯特來到卡拉迪亞這片大陸,騎士從未見過如此貧窮的山村。
這座村莊裡只有幾所石質房屋。但是跟斯瓦迪亞式石屋不同的是,這裡的房屋更加低矮,屋頂上鋪得都是茅草。有些房屋似乎年久失修,就只有幾木頭抵住塌陷的側牆。村子中間兩木樁附近存放了大量的稻草,以及運送它們的手推車。
侍從湯姆想了半天也猜測不出來這些稻草如此集中堆放的用,直到他們看到一些石屋門口的水槽才恍然大悟,“這些都是飼養牲畜用的,看來這裡的村民收來源就是放牧。”
村中到都是聲,路口的木杆上綁著照明用的火把,倒也有些別樣的異域趣。有趣的是,當地的村民穿著的服飾並不是傳統的庫吉特服裝,更像是他們的鄰居薩蘭德人。
肯特從村民們的口中瞭解到,當地的確是以畜牧業為生。這個村子盛產各種類,如豬、牛以及等等,多餘的還製作了風乾。其他的產出也是與畜牧業相關,例如皮和羊。當地的村民民風淳樸,儘管生活貧困潦倒,但是卻很熱,“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況,就去問我們的村長。他就在附近,你看,就在那邊!”
順著村民的指引,肯特注意到了村莊高的一座石屋。與村子裡其他低矮的房屋不同,這座石屋就顯得相對比較高大,並且四周也沒有破損的外牆。房屋周圍放置了很大木桶和馬車的車,門口擺放了一支長條凳,一個穿帶背心短袍的黑髮中年男子就坐在上面悠閒地著袋煙。看來此人就是阿乎恩村的村長了。
於是肯特帶著侍從湯姆找到了村長的家。村長對他們的到來表示了歡迎,並且自我介紹道:“你好,先生們。歡迎來到阿乎恩,我是這個村的村長!”
侍從湯姆按照肯特的計劃對村長說道,“我們是一支旅行商隊,來這裡收購類以及其它一些土特產。”
“啊,歡迎你們的到來!”村長熱地招待兩人坐下,“我們村莊雖然比較貧瘠,但是卻不缺類,要多有多。”
“現在兵荒馬,要把這些運出去賣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沒準半路上就遭到軍的搶劫,”侍從湯姆故作遲疑,“所以價格方面嘛,要比平時的市價低一左右。”
村長立刻有些驚慌,“好心的先生,正如你所說的那樣,現在戰四起。我們的牛羊都賣不出去,儘管將一部分鮮製了風乾,但是遠遠也抵不上損失。如果您在這樣低價,恐怕我們很難熬過這個冬天的……”
這時肯特才開口說話,“我可以用平時的價格收購你們全部的類,甚至再給你們提高一利潤。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村長見兩人願意給出高價,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有事您儘管吩咐,只要我能辦到的!”
肯特微笑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在今天半夜時分,在這個村子的郊外放一把大火。”
聽到騎士的這個要求,村長有些遲疑,“一場大火,先生?您知道的,我們村以放牧為生,放火很危險!您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們有自己這麼做的原因,而你做了之後也有你的好——一大筆賞錢,”侍從湯姆拿出一袋錢幣遞了出去,暴地說道:“所以不該問的事問,你到底是幹還是不幹?”
村長並沒有手接住侍從湯姆遞過來的錢袋,“如果這件事被本地的那知道,我是要掉腦袋的。選擇死的話至還能活到冬天,如果我不明不白地冒險幫了你們,沒準明天就會稀裡糊塗的丟掉小命。所以,你們不解釋一下這麼做的原因,恕難從命!”
村長的堅決態度出乎了肯特的意料,侍從湯姆已經用手向了腰間的佩劍,如果利不,斷然不能留村長這個活口。但是騎士示意他不要輕舉妄。
騎士沉片刻,才開口說道:“鑑於你要冒的風險,你的確有權知道我的計劃。”
村長認真注視兩人,“洗耳恭聽。”
於是肯特編造了一個故事,“首先你得原諒我這位朋友的魯,他當然有這麼著急的理由,那就是他的兄弟被那坦速該抓進了阿乎恩堡。”
村長似乎有些懷疑,“哦?那為什麼要抓你的兄弟,他該不會是犯了什麼法,罪有應得吧?”
“當然不是,你看我們像是那種窮兇極惡之人嗎?”肯特微笑著繼續編造這個故事,“我們本來是一個商會的朋友,他的兄弟從圖爾加購買了一批貴重的香料,打算運到德赫瑞姆去出售。這筆生意是戰前就談好的合同,如果不能按時運到,就要賠給對方一大筆錢。”
“生意就是生意,”村長點頭贊同道:“不能因為戰爭影響了貿易和公平。”
“誰說不是呢?”肯特接著說:“但是商隊路過阿乎恩堡的時候,那坦速該卻以通敵的罪名逮捕了我的朋友,並且沒收了他的貨。通敵是假,沒收那批貴重的香料才是他的目的。”
村長似乎明白了,嘆道:“這件事坦速該的確做得不地道啊!”
“現在我們放棄了這批貴重貨的所有權,只求我們的朋友和兄弟能夠平安歸來,”肯特表現出痛心疾首的樣子,“但是那坦速該仍然不答應,他堅持要死我的那個朋友。因此我們打算去阿乎恩堡劫獄,讓你放火的目的就是為了把守軍吸引出來。”
村長還是有些猶豫,拿不定主意,“這種事,如果日後有人追查起來,我該怎麼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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