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守軍反應了過來,抄起弓箭便向越獄的兩人。肯特拾起被殺死的巡邏士兵掉落在地上的盾牌,舉過頭頂抵來自城牆上的箭矢。
肯特將拉法德伯爵攙扶到城門邊的一個角落裡,殺死了衝上來的幾名守衛,但是拿城牆上的弓箭手毫無辦法。
兩人在城牆邊的死角里被弓箭手制在狹小的空間裡,拉法德伯爵絕地說道:“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爵士。我們會被困死在這裡,待到更多的守衛趕來,便再也無法逃出去了。”
肯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於是他舉起盾牌,轉頭對拉法德伯爵說道:“大人,我現在衝出去吸引弓箭手的注意力,你趁機跑過去開啟城堡的大門。”
“我盡力而為吧,爵士。我的恐怕是無法開啟那扇沉重的大門。”拉法德伯爵有些猶豫。
“不是盡力,大人。是必須!”肯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要不然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
“好吧!”拉法德伯爵看到肯特冷酷的目,不由得在心裡打了個寒,“我明白了,爵士!那就行吧。”
於是肯特舉起盾牌,迅速朝城牆方向移。果然不出騎士所料,城牆上的弓箭手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來,弓箭便全部向了騎士的方向。
拉法德伯爵等了一陣,在弓箭手搭弓換箭的時候,便朝著城門方向跑去,用力向外推著城門。城門附近的守衛已經全部被肯特殺死,但是拉法德伯爵的的確太過虛弱,在沒有干擾的況下,大門紋未。
肯特的盾牌上面已經釘上了很多箭矢,眼見就有被死的危險。關鍵時刻,夜空中傳來“咻”的一聲,城牆上的一名庫吉特守衛立刻中箭摔了下來。
隨後城外“咻咻”的放箭聲音不絕於耳,守衛們也陷了兩難的境地,既要提防騎士舉盾殺上城牆,又要防來自城外的箭雨攻擊。隨著城外弓箭的準擊,城牆上的衛兵紛紛中箭倒地。肯特這邊的力陡然減輕,於是他趕跑向城門,與拉法德伯爵合力終於推開了那扇城堡大門。
外面果然是自己小隊的部下在向城牆上箭攻擊,德賽維的弓箭相當準,幾乎一箭一個敵人。莉婭的獵弩使用得也相當練,很多守衛倒在了的箭下。更令肯特到驚奇的是,克雷斯這個飛刀使用得出神化,有好幾名守衛都是死在了的飛刀之下。
湯姆兄弟合力擊退了追殺出來的殘餘守衛,侍從湯姆舉起盾牌將騎士保護起來,“見到您安然無恙真好,爵士!”
騎士來不及與眾人寒暄,立即翻上馬。雅米拉也將虛弱的拉法德伯爵扶上了馬車,眾人迅速打馬離開了阿乎恩堡。
肯特和小隊員殺開一條路,終於奪關而走,迅速逃到了郊外的安全地帶。
眼見城堡被遠遠地拋在了後,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並且再沒有庫吉特人的追兵追殺小隊,眾人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爵士,您真是神機妙算。”侍從湯姆不由得誇獎起騎士的計謀,“您讓阿乎恩村的村長在村子郊外放火,將城堡裡的大部分守軍吸引過去救援,這才順利將人質解救出來!”
莉婭眨著天真的淡藍大眼睛,充滿意地看著騎士。一旁的雅米拉不滿地撇了撇,“也不是那麼完,爵士。如果不是我們及時出現吸引了城牆上守衛的注意力,恐怕你們沒有那麼容易吧!”
肯特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你們來得很及時!”
侍從湯姆不滿雅米拉的態度,為騎士辯解道:“我們出現在那裡,也是肯特爵士之前就安排好的。”
肯特見眾人有開始爭吵的跡象,趕打圓場:“這次行如此順利是大家的功勞,每個人都做出了貢獻!”
一直躺在馬車上的拉法德伯爵也虛弱地向騎士表示謝,“你解救了我,我欠你一個人,朋友。”
“您不用太客氣,拉法德大人。我也是命而來。”肯特衝著馬車裡剛剛獲得自由的被俘貴族青年說道:“等我們把您護送到倫迪亞堡,您就可以去您任何想去的地方了,大人。”
“倫迪亞堡被收復了?”拉法德伯爵的眼睛亮了起來。
“是的,大人。幾天以前,斯瓦迪亞的軍隊正式收復了倫迪亞堡,包括其周邊的土地和村莊。”肯特向這位倫迪亞堡的領主證實了訊息的真實,“就是我帶人攻陷的城牆,現在城堡完好無損地等待著您的歸來。”
拉法德伯爵流下了激的淚水,“非常謝你,先生!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
眾人加快速度趕路,除了偶爾停下來吃些東西之外,基本上晝夜不停歇,終於見到倫迪亞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守門的衛兵很快就將一行人放進城。肯特馬不停蹄地趕往迪林納德伯爵的駐地,伯爵大人此刻正在城堡的大廳裡盯著地圖發呆,聽到守備隊長通報肯特爵士求見的訊息後立刻趕去見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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