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肯特再次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站在空無一人的小巷中。皎潔的月照在青石磚的路面上,反出一種別樣的亮。
哪裡還有什麼迷霧,更別提什麼老婦人和黑貓了。彷彿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做夢一般。
肯特難以置信地了自己的眼睛,又用手用力地拍打了自己的臉頰,似乎想證實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並不是自己的臆想或者幻覺。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隨著那陣迷霧消失了,正如它出現時那樣突然。騎士呆呆地立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直到肯特被一聲清脆的聲喚醒,“肯特爵士,沒想到你居然還在這裡。”是雅米拉,跟一起的還有莉婭、克雷斯以及德賽維。
幾個孩已經逛街購回來,看到肯特獨自站在小巷中發呆就過來看看況。
肯特一時都反應不過來剛才的經歷到底是個什麼況,覺自己與神秘的占卜婆婆相遇談只經過很短的時間,但是現在看來在迷霧中的時間流向也不穩定。在別人看來已經過了幾個鐘頭。
“是帕拉汶城的酒館沒有適合您騎士份的酒嗎,爵士先生?”德賽維的話語中調侃意味甚濃,甚至還略帶一諷刺。這個黑皮的人向來對擁有貴族份的人沒什麼好。
“請注意你的言行,士!”莉婭不得不努力做出嚴肅的表,來出面維護肯特的尊嚴,“肯特的騎士份不應該是你調侃的件。”
“沒錯,德賽維,你不應該跟大團長開這樣的玩笑。”雅米拉也站出來替肯特說話。
“請您原諒的魯莽和沒有惡意的玩笑,爵士。”克雷斯也不得不站出來為德賽維的話語辯解,“我們在抑的軍營裡待得時間太久了,難得出來逛逛,又喝了一點兒酒,有點得意忘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的關係,竊賊刺客出的克雷斯與土匪強盜出的德賽維了很好的朋友。肯特注意到克雷斯在用手肘撞德賽維的胳膊,出了這麼尷尬的事,克雷斯很自然地在為好友找臺階下。
在克雷斯刻意的提醒下,德賽維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諷刺調侃有些過火,只好向騎士道歉:“請原諒我無知的行為和愚蠢的玩笑,爵士。您是瞭解我的,我對您並無惡意,何況您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當然,士!”回過神來的騎士立刻表現出了彬彬有禮,“剛才只是一個沒有惡意的玩笑,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現在讓我們都忘了這件事吧!”
德賽維覺得自己臉紅了,不過昏暗的巷子和自己黝黑的皮並不會暴這些,這讓到很幸運。
“肯,你是迷路了嗎?”莉婭關心地問道,“你的臉很差,是不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太疲勞了?”
“不,我沒事。”肯特激地看了一眼,輕輕地握了的手。莉婭的臉也紅了,“我見你在這裡呆站了好久,還以為你迷路了呢。”
“我並沒有迷路……”騎士這樣安,但是肯特又想起了剛才初見那老婦人時的話語——“你迷路了嗎,孩子?”、“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卡拉迪亞的嗎?”、“你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肯特只覺得腦子裡糟糟的,甚至覺到一陣陣莫名的眩暈和頭疼,於是他只好笑笑說道:“好吧,我也許的確是迷路了。”
也靦腆地笑了,“沒關係,這座城市太大了,而且很古老。有些街道甚至是帕拉人修建的——他們比卡拉德人更早地統治這片地區。有時候就連本地人也會迷路。”
“是呀,帕拉汶城至今還流傳著不關於霧夜會被小巷中鬼怪抓走的都市傳說呢!”雅米拉也笑著接過話茬。
克雷斯不屑地撇了撇,“我覺得那都是父母嚇唬小孩的怪談罷了。”
“有時候民間傳說也不全然是騙人的。”德賽維的表有些嚴肅,“危險和詭異的經歷就會演化為這種傳說。”
肯特不想再跟這群姑娘們討論這個話題,於是轉移話題道:“好了,士們 ,姑娘們!讓我看看你們去採購了一些什麼東西?”
於是莉婭和雅米拉爭先恐後地拿出了剛剛買的子,“看看這料子,爵士。款式也是今年最流行的樣式。據店家說,下個月的貴族會議要在帕拉汶召開,屆時還會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很多斯瓦迪亞的貴族都會來參加,當然也有不貴族小姐。”說完,莉婭意味深長地看了肯特一眼。
雅米拉一臉壞笑地對肯特說:“我想到時候您也要攜帶伴去參加舞會。那麼,您打算帶誰去參加晚宴呢,爵士?”
肯特有些尷尬,他看了一眼莉婭,滿臉期待地等待著他說些什麼,但是他也到了雅米拉熾熱的目。於是騎士只好轉移話題,他朝向克雷斯問道:“你也買了新服嗎?”
有著薑黃、糟糟頭髮的說道:“我才不願意把金錢投到這上面來,如果我喜歡某樣東西,自然會去‘拿’,本用不著花錢。”看來還是沒有改掉小小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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