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烏戈雙手接過肯特遞過來的酒杯,上面的銀花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在我的家鄉卡倫索,貴族們都很喜歡這種雕花的銀質酒杯。”肯特解釋道,“因此,我在帕拉汶也定製了一批。”
“真的很漂亮,大人。”烏戈由衷地讚道,“您的前任領主——安迪·杜弗雷伯爵,他就很有藝品味,沒想到您的品味一點兒也不比他差。”
“你這次不僅僅是來謝我或者跟我談論銀藝品的吧?!有什麼話可以直說。”肯特微笑著對村長說道,他對這位老者的印象很好。
“好吧,大人。那我就不繞彎子了。”烏戈放下酒杯誠懇地說道,“是上次強盜進攻哥斯莫的事。”
“哦,是這件事。”肯特沉了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上次綠林強盜佔據村莊帶來的災難和教訓實在是太深刻了,大人。”村長烏戈兩隻手絞在了一起,“我們遭了那些匪徒的洗劫,他們搶走我們的糧食和牲畜,並且立刻殺死那些不願意屈從他們的村民。”
烏戈一邊說一邊下外向肯特展示了上的剛剛癒合的傷口,上面的刀疤還歷歷在目。
“我們很憤怒,但是村民們沒法保衛自己,我們只是一些質樸的農民……”烏戈義憤填膺地說道,“然而,如果經過一番簡單的訓練,這裡的一些人能夠為比那些強盜更強大的戰士,這樣的話也可以保護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居民。當然,還有保衛您的領地。”
“你有什麼好主意嗎?”肯特好奇地問道,他知道這位老者一定想到過解決方案,否則他不會貿然前來覲見自己的領主。
“是的,大人。”烏戈嚴肅地說道,“我和一些村民商量過了,我們需要一個久經沙場、戰鬥經驗富的戰士來教會我們如何戰鬥。”
“也許你們農民沒有必要拿起武,肯特大人會保護你們的!”侍從湯姆在一旁說道。
“是的,這點毋庸置疑。”烏戈表示很信任肯特伯爵的能力,但是他話鋒一轉,“但是如果大人不在呢,他不可能一直守在哥斯莫。當國王召喚大人前去效力,又有誰來保護我們呢?”
“給土匪錢,然後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伊戈爾小聲嘟囔道,“這樣對無辜的村民是最好的選擇,土匪們收了錢之後也許就不會再傷害任何人了。”
“你也說了只是‘也許’是吧,先生。”烏戈反駁道,“上次村莊被佔領已經給了我們深刻的教訓,我絕不會把希寄託在別人——尤其是土匪的上。”
“我已經決定重建哥斯莫村守備隊了。”肯特開誠佈公地說道,“隊員將由村民們中間選出來的民兵組。並且我在外出征戰的時候,不會調守備隊為我效力,從而造村莊的防空虛。”
“真的,大人?”烏戈顯得非常激,“太好了!您真是一位仁慈的領主!”
“聽你的兒子——那個做凱爾的孩子說,你曾經在帕拉汶的都城守備隊服役過?”肯特好奇地問道。
“是的,大人。”烏戈老實地承認,“不過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啦,您也看到了,我武功平平,並不能改變任何結果。”
“我看你把你的孩子們訓練得很好,”肯特指出,“他們居然能毫無聲息地躲過哨兵的視線潛我的軍營,可見平時也接過軍事訓練。也許你可以訓練那些村民。”
“我已經垂垂老矣,大人。沒有力再去做這種事。”烏戈覺很憾,“雖然在面對綠林兄弟會的強盜時,我曾經帶人反抗,但是卻沒能拯救任何人。傷之後,我的大不如前,我不願意辜負您的期。”
“那件事你並沒有錯。”肯特安了一下這個傷心的老者,“我會派雷薩里特去訓練村民。當然,如果有空的話,我也願意親自去教你們如何去保衛自己!”
“您會幫助我們?哦,這太好了!”村長烏戈忍不住歡呼起來,“我們會深深地激您的,伯爵大人!我將命令村民們每個週末在村莊的廣場上集合接您和雷薩里特先生的訓練。如果您能教會我們如何保衛自己的土地和財產,我將向您保證您會得到我們所能給予的所有東西作為您付出的回報,那就是整個村莊的忠誠!”
在村長烏戈離開後,肯特立刻將雷薩里特來給予他訓練村民的任務。
“訓練這些鄉佬,大人?”雷薩里特對此有些不解,“老實說,我覺得訓練我們自己的新兵更加重要。”
“這些村民將是我們重要的後備力量,雷薩里特。”肯特給教剖析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訓練他們的好是,國王徵調我們外出征戰時,不必派多餘的人手保護村民。而且反過來,我們徵召的新兵會是更加有經驗、更加強力計程車兵。”
雷薩里特總算懂了肯特的意思,“既然是您的命令,我當然會去無條件地執行,大人!”
於是,每個週末或者農閒時,在烏戈的帶領下,村民們會聚集在村莊中央的廣場上接雷薩里特的軍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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