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會支援你做出的任何決定。”莉婭溫地笑著對肯特輕聲說道,“哪怕這樣做的後果會讓我們失去目前所得到的一切,但是隻要能夠跟你在一起,我也沒有任何憾。”
肯特盯著莉婭淡藍的雙眸,眼裡滿是溫。
“謝謝你。”肯特輕輕了一下莉婭的手。
但是大廳裡大多數軍的眼中都充滿了失。
“不過,我也有件事要提醒你。”莉婭敏銳地察覺到了眾人的異樣,“這樣做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嗎?”
“這是什麼意思,莉婭?”肯特似乎被突然轉變的態度搞糊塗了。
“肯,將那個埃爾默的傢伙送給哈勞斯國王置真的是一個最佳的理方式嗎?”莉婭天真地眨著眼睛問道。
“讓惡到懲罰,讓無辜之人的冤屈得到昭雪。這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小姐?”法提斯替肯特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這對於安迪·杜弗雷伯爵來說,也許是個最好的選擇。”莉婭點頭承認道,隨即話鋒一轉,“但是對於哈勞斯國王來說,恐怕更是個棘手的麻煩。”
“為什麼您會這樣想,小姐?”法提斯不解地問道。
“當初對於杜弗雷伯爵的裁決是國王親自審判做出的。因為殺人罪,哈勞斯國王剝奪了安迪伯爵的一切頭銜、財產和領地。”莉婭淡然地敘述道,“現在最新出現的證據表明安迪伯爵是被誣陷的,這同時也意味著哈勞斯國王置安迪伯爵的不公和失誤,這將大大地搖國王的公信力。”
“噢”,眾人這才都恍然大悟,原來莉婭敏銳地看到了這件事背後的患。
“假如埃爾默的證言最終推翻了哈勞斯國王之前的判決,那麼如果安迪伯爵或者他的繼承人歸來要求國王返還他們的財產,國王將如何應對呢?畢竟他已經把這片土地賜予了肯特大人……”莉婭接著解釋道。“這件事會把國王置於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哈勞斯國王不但不會激和表彰肯特大人的誠實,反而會怨恨他把自己這樣的麻煩帶給自己。”
副們紛紛點頭稱是,就連肯特也不得不承認分析得很有道理。
“其實,對於哈勞斯國王來說,將哥斯莫從肯特伯爵手中收回,歸還給杜弗雷家族倒不是一件棘手的事。”莉婭繼續說道,“但是被國王本人沒收至國庫中的——杜弗雷家族的鉅額財產,才是國王最不願意吐出來的,並返還給杜弗雷家族的最大因。”
的確,那是一大筆錢,哈勞斯國王已經將其收歸國庫,並打算將這筆錢投到即將到來的戰爭之中。
換句話說,哈勞斯國王樂見安迪·杜弗雷伯爵的倒臺,他本不在意這個人是不是無辜。
“那伯爵大人的誓言怎麼辦?”貝斯圖爾不合時宜地問道。
“你能不能把閉上!”艾雷恩對此非常不滿。
“這是伯爵大人的大廳,不是你的,老子說什麼就說什麼!”貝斯圖爾毫不客氣地頂撞了回去。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莉婭急忙制止了兩人繼續爭吵並發衝突的可能,“我的建議是,先將這個埃爾默單獨關押起來。等到合適的時機,讓我父親差人去探探國王本人的口風,待得到國王本人的真實想法後再行決斷。”
於是就這樣,眾人暫時達了共識,將埃爾默和一眾綠林強盜關押在兵營的臨時牢房中拘押至今。
“您在想什麼呢,肯特大人。”匪首的呼喚將肯特從回憶拉回了現實。“你該不會是把我的屬下們都吊死了吧?如果是那樣,你們也活不了!”匪首惡狠狠地威脅道。
“他們活得好好的,在我的牢房裡。”肯特微笑著應對威脅,“老實說,是一部分人好好的——還是有那麼幾個倒黴蛋被我吊死了,因為這幾個傢伙被指控殺人和強。”
“強的話,我也會出手置他們。”匪首冷酷地說道,“但是要經過我的手,而不是由別人手殺掉我的人。”
“他們經過了公平公正的審判,小姐。”肯特收起先前的笑容,“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他們罪有應得!”
“也許吧。”匪首不太在意那幾個無名小嘍囉的生死,所以馬上說出了自己真正關心的問題,“我最忠心的部下之一——埃爾默,他怎麼樣了,沒有被你吊死吧?”
“是的,士。那個瘋子並沒有被我吊死。”肯特承認道,“但是,他被指控犯有殺人罪——而且是兩幢,所以我將要把他移送到帕拉汶,給哈勞斯國王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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