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為村民出現的傷亡懊惱不已。
莉婭只好出來安伯爵大人,“沒人會希出現死傷,但是這是戰鬥中難以避免的事。”
“我自認為可以拯救那些村民,至可以讓他們免於衝突。”肯特仍然覺得耿耿於懷。
“肯,你並不是神或者先知。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究竟哪一個先來。”莉婭溫地了一下肯特的臉頰,“所以不要太自責。”
雷薩里特和德賽維在聽從肯特的命令安排好人手執行任務後,便又返回到霜刃莊園的大廳裡。
“來得正好,德賽維士。”肯特見到兩人回來才略微提振了神,“正如你自己所說的,你曾經也跟這群人混跡在一起。”
“是的,大人。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德賽維有些後悔地說道,“那時我太年輕,任又不懂事,才會走上邪路。”
“該不是你把他們引過來的吧,德賽維?”馬尼德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因為被綠林強盜到一箭而心裡忿忿不平,一聽說德賽維也曾經當過強盜,便出言挖苦道:“那個黑皮的匪首跟你看起來簡直像一對兒姐妹花一樣。”
聽到這話的德賽維當場暴怒,從後出鐵就要跟馬尼德拼命,“你怎麼敢這樣汙衊我?”
多虧雷薩里特和法提斯就在旁邊,雷薩里特一把架住德賽維的胳膊,而法提斯則護在了馬尼德的前。
馬尼德自知失言理虧,便只躲在法提斯的後不再作聲。
“冷靜點,士。伯爵大人還在這裡呢!”雷薩里特警告道。
克雷斯也站出來攔住德賽維,這才沒讓弓箭手指揮失去理智。
“肯特大人,您不會相信這傢伙的胡言語吧?”德賽維儘管停止了攻擊行為,但是仍然相當氣憤,“我對您的忠誠日月可鑑,我絕對沒有和這些綠林強盜有什麼勾結!”
“我當然相信你,士。”肯特嚴厲地瞪了財務一眼,然後轉頭安道,“我從未懷疑過你的忠誠。”
“謝謝你,大人。”德賽維稍微平復了一下心。
“正如你自己所說,你對他們很瞭解,對嗎?”肯特將一杯紅葡萄酒放在了德賽維的手中。
德賽維激地接過酒杯喝了一口,心終於恢復了平靜。“正如我們當初相遇時那樣,大人。我從未刻意去藏過去的那段不堪的經歷。”
“那麼,你能給我講講那個匪首嗎?”肯特說出了自己的意圖,“那個烏塞塔爾的人。”
“噢,是的,大人。儘管我並不認識那個人,但是我的確聽說過一些的故事。”德賽維放下酒杯講述道。“儘管我曾經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在我那可憐的夫被殺之前。但是綠林兄弟會的組織很龐大,我只是其中一個小分支的員。而烏塞塔爾,則是所有綠林強盜的首領。”
接著,德賽維便開始講述起烏塞塔爾的故事。
“沒人知道的來歷亦或是年經歷之類的,甚至連兄弟會的高層們也不清楚。”德賽維陷了對過去的回憶。
“不過可以瞭解到的是,烏塞塔爾在剛滿十七歲時,就以一種簡單而又腥的風格,奪取了一群強盜的領導權,而他們佔據著卡拉迪亞王國以南沙漠中的一個鄉下村莊——西里。”
“十七歲?一個孩子?”法提斯驚訝地嘆道,“天父在上,是如何做到的?”
“十七歲時的我還只是個商人學徒,什麼都不懂。“馬尼德也覺得不可思議。“我想不太可能有人能做到,也許是編造出來的謊言,為了提高自己的價和傳奇。”
“你做不到的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德賽維毫不客氣地回懟道,顯然對剛才的事並沒有放下。”比如肯特大人也很年輕,現在他已經是一位領主了,不像某人在破產之後被伯爵大人收留庇護,像一條流浪狗一樣!”
“你……”馬尼德到被德賽維辱,剛想開口反擊,看到肯特伯爵正在盯著自己,便把剛想罵出口的髒話生生嚥了回去。
“請你繼續說下去,士。”肯特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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