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功地鎮了帕拉汶的暴,以後在收稅的過程中,任何想站起來反抗的人都將會對肯特的名字懼怕再三,並認真考慮後果的。
於是,靠著不算腥殘暴,但是仍然在斯瓦迪亞史書上留下了惡名的武力鎮,肯特總算是在一個月將哈勞斯國王加派的稅金全部收齊。
沒有憐憫,沒有折扣,百分之百的無條件執行國王的命令,這就是哈勞斯國王想要的結果——他需要的不是忠誠的封臣,而是一個毫無的劊子手。
“哈勞斯國王很期待您把這些錢帶去給他。”王室事務萊曼親自來到肯特的宅邸對稅務大臣說道,“希你能儘快做好賬目。”
經過莉婭與財務馬尼德、雅米拉的日夜核算,肯特從帕拉汶一徵收上來的加派稅金一共是一萬六千多第納爾。
肯特下令將收取上來的全部稅金裝在木箱中,抬到了哈勞斯國王的王宮裡。
從稅務大臣辦公室出發前往王宮的路上,肯特及其麾下的衛隊士兵遭到了眾多市民的白眼和謾罵,甚至還有人拿石塊襲擊隊伍。一名稅務員被石頭砸得頭破流,傑姆斯醫生不得不對他進行急包紮,好在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流了很多。
肯特在帕拉汶的名聲急劇惡化,當地居民再提到昔日競技場比武大會冠軍的名字時要麼是冷淡得面無表,要麼是將一口口水吐在地上以表達自己的厭惡之。
哈勞斯國王依舊在王座大廳接見了自己的稅務大臣,在場的還有不到帕拉汶辦事的貴族高。不知道是不是肯特的心理作用,大家似乎都在刻意與肯特伯爵拉開了一段距離。
“很高興能夠這麼快就再見到你,我忠誠的肯特·霜刃伯爵。”哈勞斯國王看見衛隊士兵們抬進來的幾口大箱子顯得很高興,就連態度都和藹可親了不,笑容一直掛著他的臉上。“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關於您給我的任務,稅金和租金……”肯特伯爵言又止,他想勸告國王應當適當減免一些稅款,但是又覺得現在這個場合並不算好,在國王的興頭上說著掃興的話,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事就毫無意義了。
哈勞斯國王沒有等肯特說完話,便迫不及待地說道:“是啊,有什麼進展嗎?”
看到國王如此急切地想要得到這筆錢,肯特只好把已經醞釀好的話語咽回肚子。只見伯爵大人一轉,用手指著自己後的木箱開口道:“我近期一直正在忙著這件事,陛下。這裡是從帕拉汶收上來的全部稅金,一共第納爾。”
肯特轉示意自己的部下將木箱開啟,馬尼德和侍衛隊長英俊湯姆立刻心領神會,將裝滿金銀錢幣的箱子開啟呈獻給國王。
見到金燦燦的第納爾,哈勞斯國王的眼睛都放出別樣的彩,不過很快國王陛下便又恢復了自己的王者姿態。
“幹得好,肯特伯爵!你果然是做這件事的最佳人選。”哈勞斯國王不住地點頭誇讚,然後看著肯特微笑著說道:“我承諾過給你稅金的五分之一,也就是3253第納爾。你給我第納爾,剩下的就自己留著吧!”
財政大臣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還帶著自己的會計和稽核員。馬尼德與雅米拉就在王座大廳現場與財政大臣帶來的人員做了接。
在核對完賬目和接款項之後,財政大臣便從肯特手中接過那筆飽含帕拉汶居民汗的稅款,然後向國王陛下告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後面還跟著許多期待國王財政撥款的員在後面跟著,諂、奉承的臉一覽無餘,而留給肯特的則是一張張面無表的冷臉。
“皆大歡喜,哈?”哈勞斯國王見到肯特伯爵那張臉上略帶酸楚的表,忍不住問道。
“是的,陛下。”肯特強迫自己出一微笑,他很清楚自己不能掃了國王的興致。
“我還聽說中途出了一點‘小曲’?”哈勞斯國王頗有興致地著自己下上的鬍鬚。“據我手下的衛隊長報告,在城南似乎發生了一起暴?”
“是的,陛下。”肯特本來並不打算跟國王說這件事,因為向國王報告此事也意味著自己要解釋市民為何要站起來抗爭,這就牽涉到國王本人的政策。“只是幾個無賴挑居民抗議而已,已經理完畢了。”
“很高興你聽從了我的建議。”哈勞斯國王看著臺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稅務大臣,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對付那些不聽話的暴民,就要使用一點兒特殊手段‘說服’他們為自己的領主盡到義務。”
肯特低頭致謝,“這都是陛下教導有方。”
“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肯特·霜刃伯爵。”哈勞斯國王總結道,“你通過了我對你的考驗,可以勝任更重要的職位。”
“謝陛下的信任。”肯特伯爵仍然低著頭。
“等著瞧吧,肯特大人。有朝一日,斯瓦迪亞的臣民們都會為我們的名字歡呼。”哈勞斯國王繼續興地對稅務大臣說道:“現在你可以退下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看你的臉就像是見了鬼似的。”
“在我還沒有被他們唾棄或暗殺之前,也許吧。”肯特暗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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