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不確定地拿起酒杯小心地嚐了一口,的確如同莉婭所說的那樣,這酒口溫暖、又混合著香料以及淡淡的葡萄香味。莉婭似乎還在葡萄酒中放了蜂,蜂的甜味和葡萄酒的酸味進行了很好的綜合,喝到口中有一種特別的口。
“味道真棒!”肯特誇讚道。
莉婭的表從期待變了開心地笑,就像個孩子一樣。其實的年齡本來就是一個孩子。
“本來今天的心很差,都城守備隊的一些混蛋恰巧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面前,被我揍了一頓後心也變好了。”肯特一邊喝酒一邊給莉婭講述了一遍在醉蚌酒館發生的事。“也不知道英俊湯姆為什麼會帶人那麼快就趕到了現場。”
“是我他暗中保護你的。”莉婭溫又狡黠地眨了眨大眼睛,“我他帶人遠遠地跟著你,就怕你會惹出麻煩。”
聽聞肯特在醉蚌酒館與都城守備隊的人發生了一些小衝突,肯特的副們也都陸續聚集到了大廳裡,就連剛剛離開的班達克也在人群之中。
“您沒事吧,大人?”克雷斯關切地問道,別看薑黃頭髮、一臉雀斑的殺手平時一副對誰都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聽到肯特與人發生衝突,還是第一時間趕過來詢問。
“放心吧,我一點兒事兒也沒有。”肯特為了讓眾人放心,特地站起來轉了一圈。
“您沒事就太好了。”雅米拉雙手合十做出一個向上天祈禱的樣子。
“需要我給您瞧一瞧嗎,大人?”傑姆斯醫生也走上前來詢問道。
“我沒有傷,大夫。”肯特謝了眾人的關心,“也許之前有些心低落,但是現在也沒有什麼事了。”
“心理問題也不可以小覷,大人。”傑姆斯醫生接著說道,“您是在擔心強制徵收臨時加派的稅金給您的名聲帶來不好的影響嗎?”
“的確如此。”肯特大方地承認道,“所以,我決定將哈勞斯國王分給我的那部分稅金全部捐給帕拉汶的教會和孤兒院,並且在冰峰團的辦事附近設立一個救濟站,但願居民能夠了解我的苦心並原諒我之前的行為。”
“他們一定會歌頌您的德,大人。”傑姆斯醫生安道。
班達克站在一旁,似乎有什麼難言之。
肯特看出了他的窘迫,於是問道:“你有什麼事嗎,班達克先生?”
“大人,本來我不打算開口的,但是我還有最後一個要求。”班達克言語間有些猶豫,“我在格魯恩沃德堡有一個人,一個酒館婦。但是在我臨走前,告訴我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噢,那算是一個好訊息。”肯特笑著說道,“你想請假回去一趟嗎?”
“不,大人。我不會剛剛加您的軍隊,還沒有做出任何績就請假離開的。”班達克解釋道,“但是我聽說您屬下的僱傭兵團——冰峰團近期要押運一批貨前往維魯加,我想託他們給那個人帶去一些錢,給和孩子留下一些生活費,為了那個孩子……”
“可以,班達克。這個要求不算過分。”肯特一口答應了下來,“你需要多錢?”
“您有多餘的二百第納爾嗎?”班達克小心翼翼地問道。
二百第納爾並不算一筆小數目,但是肯特還是示意馬尼德將錢撥付給班達克,“當然,給。200第納爾。”
“謝您,大人。您真是一個慷慨的人。”班達克充滿激地說道。
“我也希你能夠儘快地為我訓練出一支善戰的手隊伍。”肯特叮囑道。
“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大人。”班達克對自己的領主保證道。
經過上次強制徵稅之後,哈勞斯國王似乎也覺得那樣做早晚會引發帕拉汶居民更大的牴,所以並沒有給肯特新的強制徵稅的命令。
肯特每月按時派人收取法律規定的稅金,也沒有再遇到人們的抵制。
被肯特繳械的都城守備隊轉頭便派了一名副隊長來領回了被收繳的武,馬尼德一開始並不願意將武還給都城守備隊的人,他堅持要對方的隊長親自前來才肯還武。但是最終在雅米拉的勸說下,肯特還是命令馬尼德把武還了回去。並且肯特還賠給了那名傷士一大筆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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