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野蠻人的酋長”這個形容詞,肯特就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我的話很好笑嗎,肯特大人?”哈勞斯國王冷漠地看了一眼肯特,“你看起來笑得很開心。”
肯特趕快收起了那愚蠢的笑容,從桌子上重新拿起酒杯,才發現裡面已經空掉了。他只好將旁邊裝酒的陶罐拿起來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喝了一口,深呼吸後才開口說道:“不,陛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
哈勞斯國王挑了一下眉,眯起了他那雙冷酷的眼睛,然後凝視著肯特伯爵,“哦?是什麼樣的事讓你這麼高興,說出來讓我也一下喜悅的快樂。”
肯特很快便調整了一下自己張的緒,“我在想,我們在您的領導下,很快就會給那些不聽話的南方鄰居一些教訓了。想到那些分裂出去的南方貴族即將跪在您的腳下請求原諒,這樣的場景讓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南方的那些傢伙不是我的鄰居。”哈勞斯國王顯然不太相信肯特的話,他冷冷地說道:“那些人只是我的臣民而已,跟你一樣。”
“他們至暫時還不是。”肯特心想。但是裡說得卻是:“您說得對,陛下。”
克拉格斯伯爵的出現解除了肯特的尷尬,這座城市的主人快步走了過來,“陛下,一些僱傭軍首領想跟您談談,有關戰利品分配和酬勞的問題。另外,晚宴結束前還需要您進行一次演講……”
哈勞斯國王看起來有些煩了,他揮了一下手,輕聲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克拉格斯大人。看起來今晚我也不能好好休息。”
“這也許便是王者的苦惱吧!”克拉格斯伯爵陪著笑臉安著國王的緒,隨後這位大人便轉過臉來對肯特說道:“請原諒,肯特大人。看起來陛下還有很多事要做,失陪了。”說罷,還朝肯特眨了眨眼。
肯特自然心領神會,趕說道:“請便,陛下、克拉格斯大人。”
哈勞斯國王在克拉格斯伯爵的陪同下離開臺,就在他們即將重新走回宴會大廳的時候,哈勞斯國王突然停住腳步,然後看向肯特伯爵,不過裡卻在衝著克拉格斯伯爵問話:“對了,親的克拉格斯大人。我聽肯特大人說,你的城市裡到是老鼠。你要小心,這些傢伙會啃食你的城堡,搖你的統治。”
克拉格斯伯爵不解地看向了一旁的肯特,然後繼續陪笑道:“這座古老的城市太大了,陛下。難免有一些老鼠,您不喜歡的話,我會派人把他們都消滅乾淨。”
哈勞斯國王對此不置可否,只是從鼻孔中哼了一聲便再次轉離開了這裡。
克拉格斯伯爵則是隨其後,一邊走還一邊不停地回頭看向肯特伯爵,似乎想詢問他到底對哈勞斯國王說了些什麼。
整個晚宴無聊得很,肯特在大廳裡四閒逛。不停地有商人或者僱傭兵首領上前攀談,肯特總會禮貌地和對方聊上兩句,但是卻又不肯多說話。
克拉格斯伯爵的兒奈達爾小姐也走了過來跟肯特攀談了起來,很高興肯特伯爵這麼快就又來到了蘇諾,並建議對方可以在這裡住一陣子。
“我們有空可以到郊外去騎馬。”這位害的貴族小姐這樣提議道:“就像上次一樣。”
肯特不記得跟這位小姐一起騎過馬,但是隨即想到對方也許是指上次到郊外送別自己時的場景。
於是他很紳士地回答道:“我很願意,小姐。”
不過奈達爾小姐的母親安娜士就站在不遠看著兩人,似乎在監視自己兒的一舉一。本來肯特還打算牽起奈達爾小姐的手去跳一支舞,但是隨著安娜士輕輕咳嗽一聲,奈達爾小姐的臉微微變了一下,隨即向肯特提出告退。
肯特禮貌地為奈達爾小姐讓出了一條路,並且向安娜士也輕輕點頭致意。
哈勞斯國王在克拉格斯大人的陪同下,在宴會的中段進行了一場演說。國王的演說極煽,他歷數了羅多克王國近年來對斯瓦迪亞的侵害,以及從法理上對南方領土的統治權要求。
“讓我們團結起來,斯瓦迪亞的人們!給那些南方叛徒一點瞧瞧!”國王最後煽道,“我們將恢復瓦蘭迪亞的榮,讓整個卡拉迪亞都為之抖!”
臺下的貴族、商人以及僱傭兵首領都在竭盡全力地鼓掌。就連肯特也不得不承認哈勞斯國王在煽人心方面的確有獨到之。
當哈勞斯國王走下演講臺,又一大批商人、傭兵團長將他圍在中間,在一聲聲讚中,哈勞斯國王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
克拉格斯伯爵則沉著臉找到了肯特,他有些不滿地對後者說道:“我一直拿你當作朋友的,肯特大人。你究竟在國王面前說了些什麼?”
“老實說,我什麼也沒說,克拉格斯大人。不管您相不相信。”肯特一臉誠懇地對晚宴主人說道:“哈勞斯國王在王國四都安有耳目,有些事是瞞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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