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格斯伯爵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作為朋友,我有些事不想瞞你,肯特大人。但是你要發誓保才行。”
“我不會強迫您說任何事。”肯特表示,“但是如果您把我當作朋友的話,我發誓會替您保守這個秘。”
“我並不是一個傻瓜,更何況我的家族統治蘇諾已經有上百年的時間了,這個城市裡的一舉一均在我的掌控之。”克拉格斯伯爵低了聲音說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艾索娜背後搞得一些小作呢?”
聽了這話,肯特不由得左右看了一眼,確保沒人注意到他們兩人的談話,才同樣低聲音說道:“對於哈勞斯國王來說,這可是叛國大罪。”
“我沒有背叛國王!”克拉格斯伯爵急忙解釋道:“那個孩——曾經的公主艾索娜,很可憐。本屬於的王位被奪走,本人還被迫東躲西藏。老實說,我曾經在伊斯特瑞奇國王面前發過誓會支援登上王位,但是出於各種各樣的現實原因,很憾我沒能實踐自己的誓言。”
“哈勞斯國王給你的利益和承諾遠遠大於你誓言的價值。”肯特暗暗想道,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
“不過,我會在自己能力範圍保護的安全。而且我也會限制發展自己的勢力——防止因為衝而做出一些極端的行為。”克拉格斯伯爵嘆了一口氣,“我在努力維持著和哈勞斯國王之間微妙的平衡,既確保哈勞斯國王的統治不威脅,又要保證艾索娜公主的人安全。”
“您是在懸崖上走鋼,大人。”肯特不客氣地指出,“一不小心就會掉下萬丈深淵摔得碎骨!”
“我也知道這很危險。本來我以為艾索娜在我的監視下會食無憂地過完這一生。看來現在事有些離我的掌控了。”克拉格斯伯爵的表逐漸冷了下來。
“您要除掉嗎?”肯特看到對方的臉嚇了一跳,生怕他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雖然自己並沒有發誓效力於艾索娜士,但是他也不願意看到這個麗的人到傷害。
“不,我發過誓的,肯特大人。絕不會做出傷害的事。”克拉格斯伯爵白了肯特一眼,“但是我也不能再容忍艾索娜在我的領地裡為所為了。我會想辦法派人把走,也許是流亡海外,還是躲到其他地方去,總之不會再出現在蘇諾了。”
“這也許是最好的辦法了。”肯特很理解克拉格斯伯爵的境,換做是自己的話也沒有比這更穩妥的解決方式。
晚宴結束後,肯特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當天夜裡,一支前往諾德的商隊從蘇諾出發,沒有任何人注意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隨後的半個月,斯瓦迪亞全國各地的諸侯領主們紛紛帶來自己的軍隊集結在蘇諾城外。克萊斯伯爵的軍隊規模最為龐大,作為斯瓦迪亞軍隊的元帥,他有義務承擔更多的責任。
肯特注意到在眾多的貴族旗幟中,唯二不見烏克斯豪爾領主迪林納德伯爵的叉藍白雙獅旗和哈倫哥斯伯爵的黑鷹旗。
“他們在各自的領地上都有重要的任務。”哈勞斯國王是這樣解釋的,但是卻沒有任何有關任務的細節。
各種小道訊息也紛至沓來,其中有真有假,有些訊息則讓人難以辨別真偽。
有報說葛瑞福斯國王已經做好了戰爭準備,他在維魯加附近集結了幾萬人的軍隊,就等待斯瓦迪亞軍隊的到來。
而另外一則訊息則說葛瑞福斯國王已經將自己的金銀財寶全部裝船,準備放棄傑爾喀拉跑路。
類似的訊息每天都有,但是卻遲遲等不到哈勞斯國王進軍的訊息。
國王陛下一直跟幕僚們在蘇諾的城堡裡商討戰爭事宜,並且每天召見不同的貴族詢問他們的意見或者建議。
軍隊的糧食消耗很快,已經有一些小貴族和有產騎士開始抱怨待在這裡無所事事地消耗錢糧。另外也有一些貴族領主開始拖欠軍餉,每天都有逃兵逃離軍隊。
肯特伯爵的軍隊因為有凱特琳囤積的大量糧草暫時維持著旺盛計程車氣,不過無所事事的生活還是讓這群士兵覺得無聊,因此打架鬥毆、酗酒的報告不斷出現在肯特的桌子上。甚至肯特手下的一名斯瓦迪亞重騎兵在城裡酒館中與梅爾特伯爵手下的兩名弓箭手發生了衝突,結果對方一死一傷。
梅爾特伯爵立刻上告到哈勞斯國王那裡,最終在克拉格斯伯爵的斡旋之下,肯特向對方賠付了二百第納爾,但是卻拒絕向對方道歉。
克拉格斯伯爵也將梅爾特伯爵軍隊的駐地調離了肯特軍隊的附近,防止雙方再次發生衝突。
肯特命令雷薩里特更加嚴格地訓練士兵,要累得他們爬不起來,沒有力氣再去惹是生非。
在這期間,肯特忽然想到了上次霧夜時,那個占卜婆婆對自己講述的永恆之的故事,提到過永恆之就藏在卡拉迪亞最著名的傳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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