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隨著對方的話語,也不陷了回憶之中。
自己剛剛來到卡拉迪亞大陸之時,正是商人萊斯特給了自己建立僱傭兵團——冰峰團的啟資金。換句話說,沒有萊斯特的投資,自己也沒有可能達到今天的地位,儘管當初萊斯特的目的也許只是為了自己家族的聲和作為商人的信用。
想到這裡,肯特的臉緩和了一些,但是他的話裡仍然有些不滿:“如果你把我當作朋友的話,有些事本來可以直接來找我談,而不是三番五次地派人來監視我。”
“我很抱歉,肯特大人。”萊斯特首先誠懇地向哥斯莫的領主表達了歉意,然後解釋了自己這樣做的原因:“你是知道的,我被哈勞斯國王驅逐了,他將我流放出了這個國家,所以我是不能公開去找你的,哪怕是朋友也不行。這不但會為我帶來意想不到的危險,而且也會對你的前途產生不利的影響。”
“但是你現在還是找到了我……”肯特毫不客氣地指出了對方邏輯上的。“在明知會對我前途產生不利影響的前提下……”
“有時候你說話太刻薄了。”萊斯特出了一苦笑,然後一口氣乾了杯中的蘇諾紅酒。
“也許是刻薄了一些,但是卻是實話。”肯特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放在桌子上,靜靜地盯著對方的眼睛,想看看對方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找到你的並非是我,而是國王陛下。”萊斯特的解釋很直白,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想給肯特的杯子倒上一些酒,但是肯特用手蓋住了杯口,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國王陛下?哈勞斯陛下派一個被自己流放出去的人來監視自己的封臣?”肯特的角出了嘲諷的微笑,“還是說國王已經秘赦免了你?”
萊斯特儘管被肯特拒絕了往杯子裡面添酒的舉,但是卻並沒有覺到尷尬,他自顧自地給自己又倒上了一杯。
“哈勞斯?哈哈,那種傢伙怎麼有臉自稱‘國王’?!”萊斯特撇了撇,彷彿一提到哈勞斯的名字就讓這上等的蘇諾紅酒變得酸臭了一般。“他只是一個據王座的竊國者而已。”
“恕我無法認同你這種叛國的言論。”肯特聽完之後搖了搖頭,“我是哈勞斯陛下親自冊封的貴族領主,我曾經發誓效忠於他。如果你還認為自己是我的朋友,就請不要口出這種悖逆之言。”
“你當然是我的朋友,肯特大人。否則我也不會對你說出這番話來。”萊斯特也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離肯特的酒杯很近。“不過,你終於承認了我是你的朋友。”
“你剛才的那番話我會當作什麼也沒有聽到。”肯特轉便要走,“老實說,如果我沒有將你當作朋友的話,我會帶著自己麾下計程車兵來這裡抓你,而不是站在這裡跟你閒聊。”
看著肯特想要終止對話並且離開,萊斯特並沒有手阻攔。實際上他什麼也沒做,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你小覷了我們的勢力和盟友,肯特大人。”萊斯特著肯特的後背平靜地說道:“你和你帶來蘇諾的這點人馬本就無法抓到我。”
肯特沒有再回答萊斯特,而是直接去拉房門想要離開,卻忽然想起木門已經被那個做“安”的招待從外面鎖死了。
“你不打算讓朋友離開了嗎?”肯特轉問道。
“我並沒有攔著你,不是嗎?”萊斯特悠然地又拿起杯中酒品了一口。
“你的人從外面把門開啟。”肯特靜靜地說道,然後又補了一句:“在我還沒有發火之前……”
“我在這裡沒有權力,我的朋友。還記得嗎?我說過,約你到這裡來的並不是我,而是國王陛下。”萊斯特淡淡地說道。
“哦?看來你口中的國王並非是哈勞斯陛下,那麼你現在為外國效力嘍?”肯特雖然之前就已經從特里沃的口中得知了他們這一夥人並非為卡拉迪亞大陸上的其他國王效力,但是還是忍不住試探道:“說吧,到底是哪個蠻子國王?”
“我不能允許你對國王陛下無禮,哪怕是無心的話語也不行。”萊斯特的臉終於變得沉起來。
“那是你的國王,而非是我的……”肯特眼見無法出門,便轉頭回到了桌前。
“是全斯瓦迪亞人的國王!”萊斯特的緒有些激,他用手用力敲在桌子上以強調自己的立場。“合法的國王!”
“好啦,萊斯特。你的行為有些過於激了。”紗幔後面突然傳出了一個優雅的聲。“把你的朋友帶過來讓我見上一面吧。”
聽到這個聲音,萊斯特如同一個聽話計程車兵一樣垂首肅立道:“如您所願,王陛下!”
話音剛落,萊斯特便向兩旁揮了揮手,從紗幔後面走出了四名漂亮的侍。侍們一左一右將紗幔捲起,讓整個房間重新變了一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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