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獨特氣質和魅力讓肯特覺有些無法呼吸,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看到肯特驚訝的表,人倒是先笑了起來,這一笑就更加得讓人傾倒。
“您的母親沒有教導過你,見到陌生的貴族要率先進行自我介紹嗎?”寶座上的人懶洋洋、但是卻優雅地率先開口道。
肯特這才回過神來。按照卡拉迪亞的禮儀,出於禮貌——男士的確應該率先跟貴族進行自我介紹。
“我做肯特,肯特·霜刃伯爵。來自卡倫索的霜刃家族,目前是哥斯莫的領主,國王陛下的稅務大臣。願意為您效力,士。”肯特優雅地鞠了一躬。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肯特的話語,他並沒有用“陛下”或者“王”來稱呼對方,而是使用了“士”一詞。
萊斯特皺起了眉頭,但是寶座上的士卻臉平靜,看不出一不快。
“儘管你並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認得你,也聽說過你的事蹟。”漂亮的士輕輕地點了點頭,回應了肯特的禮儀。
“天吶,的聲音真好聽,發音準確吐字而且清晰,讓人覺得平靜舒服。”肯特暗暗思忖。
“您聽說過我的事蹟?”肯特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當然,從你招募士兵從劫匪手中拯救人質開始,到奪取帕拉汶比武大會的冠軍,再到立僱傭兵團參加對庫吉特汗國的衝突,最後因功被冊封為領主。一樁樁、一件件,我都瞭解得很清楚。”寶座上的士悠然說道。
這位士對肯特在卡拉迪亞的經歷調查得一清二楚,儘管前期的事也許是帕拉汶商人講給聽的,但是後面的事絕對是經過了一番縝的調查之後才能得到的資訊。
“既然您對我瞭解得如此清楚,但是很憾,我卻並不認識您……”肯特疑地說道。
“我是艾索娜,全斯瓦迪亞人的合法王。”士的自我介紹很簡短直接。
“你應該稱呼陛下為‘艾索娜王’。”萊斯特提醒道。
但是肯特卻並沒有這樣稱呼艾索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寶座上的人。
“當然,你也可以稱呼我為‘蘇諾的艾索娜夫人’。”艾索娜士笑眯眯地聲道:“畢竟我現在還沒有坐在帕拉汶宮殿中那張醜陋的椅子上。”
“如您所願,艾索娜夫人。”肯特這才再次低頭致意。
“但是,陛下……”萊斯特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艾索娜夫人阻止了。
倒是肯特再次開口,不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和疑問。
“我想斯瓦迪亞王國現在是被哈勞斯國王統治著?”他略微昂起頭,作為哈勞斯國王親自冊封的貴族,他必須努力扞衛自己封君的權利。
蘇諾的艾索娜夫人聽到了哈勞斯的名字,不由得出一嘲諷的譏笑,這讓看起來並不像之前那樣麗了。
“我是伊斯特瑞奇國王唯一的孩子。”驕傲地宣佈道,“而伊斯特瑞奇——我的父親,是上一任斯瓦迪亞的國王。他是‘鐵臂’奧斯瑞克的脈,德泰爾國王的直系子孫!”
聽到老國王和瓦蘭迪亞歷代先王的名字,萊斯特和艾索娜夫人邊的侍都低下頭去,只有肯特還在原地沒有任何作,他只是靜靜地聽著艾索娜夫人的講述。
伊斯特瑞奇國王,肯特似乎見過這個名字,但是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他思忖良久,才恍然大悟。這個名字是在帕拉汶宮廷中,通往國王私人書房的長廊裡,懸掛著瓦蘭迪亞及斯瓦迪亞歷代先王的畫像。在哈勞斯國王畫像之前,的確是懸掛著另外一位國王的畫像,名字就是伊斯特瑞奇。之前,肯特一直以為此人是哈勞斯國王的父親……
看到肯特一臉的疑,蘇諾的艾索娜夫人繼續解釋道:“雖然我是,但是我父親他像對待兒子一樣我。我父親多次在斯瓦迪亞國的顯貴們面前宣稱我是他的繼承人——唯一的繼承人,沒有任何人懷疑並質疑他的決定。”
“您的父親一定很疼您,從您的話語中就可以到這一點。”肯特由衷地說道。不知為何,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克雷森大人,他並沒有給過自己一一毫的關,只是像訓練普通士兵一樣將自己打造為一名合格的戰士。
艾索娜夫人似乎沉浸在舊日歡樂時的回憶之中,並沒有注意到肯特的表變了一下,點點頭承認了對父親關的好回想,然後繼續說道:“在斯瓦迪亞,沒有任何一部法律止一個人作為統治者登上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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