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的艾索娜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彷彿看到了自己蠢笨的學生終於開了竅。
“瓦蘭迪亞的分裂自有它的歷史源,我們不必糾結已經發生且無法改變的事實。”艾索娜夫人聲道:“但是瓦蘭迪亞的歷史上的確有作為領主統治領地的記錄——來自戴·阿羅曼克家族的卡拉爾德,就曾經擔任過家族領袖。”
肯特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仔細回憶一下又想不起來。看來自己的確對卡拉迪亞的歷史瞭解得不夠徹底。
“如果莉婭在場就好啦,一定會給我好好講講這段歷史。”肯特這樣想道。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肯特的角不由得浮現出了甜的微笑。
蘇諾的艾索娜夫人顯然誤會了肯特的微笑,認為是自己的魅力和出的口才征服了這個英俊的年輕人。
“是的,我們斯瓦迪亞人一直在傳頌著那些在遙遠的過去,統治過我們的勇士——就像們從未逝去。”艾索娜夫人結束了自己的歷史課。
“既然您是伊斯特瑞奇國王的唯一孩子,為什麼王冠會落到哈勞斯國王的頭上?”肯特試探著問道。
提到哈勞斯,艾索娜夫人的臉上明顯地出了厭惡之,恨恨地說道:“當我父親駕崩後,他的表親哈勞斯對貴族們進行了勸說——用金錢、以及能夠用到的、見不得人的一切手段。”
肯特點了點頭,他當然瞭解斯瓦迪亞政治的一些見不得人的黑幕,自從自己來到這個國度開始,已經見識過太多這類事。甚至上次自己差點落選領主的事,也源自貴族們為了自己的利益暗箱作、爭權奪利。所以他對艾索娜夫人的這段話的真實毫不懷疑。
“哈勞斯試圖說服貴族們接他的想法。他認為沒有一個斯瓦迪亞國王會指定人作為繼承人。”艾索娜夫人的臉因為憤怒變得有些扭曲,“他甚至公開指責我父親是因為瘋了才會任命我為斯瓦迪亞的國王。也正是因為這種荒謬的理由,他因此指責我的繼承權並不合法,沒有權力登上斯瓦迪亞的王座。在這種況下,他是我父親最親近的男親戚——當然是指緣關係,理應繼承王位。”
結果也正如現在的現實況一樣,貴族們接了哈勞斯送給他們的禮,也接了哈勞斯關於王位繼承順序的說法。除了極個別的貴族領主,大部分人都宣誓效忠於哈勞斯,因此哈勞斯為了斯瓦迪亞人的新國王。而艾索娜士則被迫躲藏了起來,在一些親信的保護之下,暗中積蓄力量準備奪回本應該屬於的一切。
肯特對於艾索娜士的遭遇表示很同,對於遭的一切不公卻無能為力。
“我不需要同,這些東西都是虛偽和虛無縹緲的,肯特大人。我需要軍隊和貴族們的承認,這才是實實在在的東西。”艾索娜士對於肯特的憐憫表示不屑一顧。“我得承認,只在暗地裡詛咒哈勞斯和聽命於他的叛國者們不會起任何作用。但是我同樣相信,任由他縱的地方是被收買了的。”
關於艾索娜夫人後面所說的這一點,肯特是不太贊同的。如果說剛剛登上王位的哈勞斯國王的確是靠著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獲取的貴族和僚們的支援。但是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舊穩坐在王座之上而沒有任何人敢於站出來反對他,足以見得哈勞斯國王統治的穩固,而這可不僅僅是金錢就能收買的,而需要高超的政治智慧和統治手腕。
艾索娜夫人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來到了肯特的邊,在伯爵大人的耳邊繼續輕聲說道:“這都無所謂,我將召集一支忠誠的軍隊、以對老國王的懷念和意志為榮的軍隊,前往帕拉汶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艾索娜夫人的話語就像被施了魔咒一般縈繞在肯特的耳朵裡,搞得伯爵大人覺耳朵得,似乎全也變得火熱和麻了起來。
“如果任何人懷疑人能行使權力,那我將會以此推翻哈勞斯的非法王位作為證明!”艾索娜夫人語氣堅定地說道。
艾索娜夫人的話剛剛說完,萊斯特就在一旁急忙表態:“我將投您的事業,並且幫助您恢復王位,王陛下!”說罷,帕拉汶商人便跪了下去。
艾索娜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但是卻不願意多看萊斯特一眼,彷彿帕拉汶商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看萊斯特的眼就像看著自己圈養的一條聽話的狗。
人的目轉向了肯特,“你的朋友早已經向我效忠。那麼,您呢,肯特伯爵?”
“我必須得走了,士。”肯特終於開口,“您的故事很彩,我也很同您的遭遇,但是我個人無力改變這一切。”
艾索娜夫人的表很失,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隨即樂觀又重新回到了這位婦人的臉上。出手來輕輕著肯特壯有力的胳膊,然後聲道:“別急著表態,肯特大人。我不會迫你去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但是答應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艾索娜的手控到肯特的,肯特就像了電一樣,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聽到自己喃喃自語道:“好的,夫人。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的。”這句話彷彿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的,完全不肯特自己大腦的控制。
艾索娜白的雙手從肯特的胳膊到了膛,在肯特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確定你可以勝任這個任務嗎,肯特大人?奪回我的王位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們整個斯瓦迪亞王國的領主都發誓向哈勞斯國王效忠,這種誓言對一個篡位者來說當然是無效的。”
這個人不但麗而且極其聰明,看了肯特這種人對於誓言的重視,因此巧妙地讓肯特卸下對於哈勞斯國王立下誓言的負擔,從而為自己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