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
他們已經厭倦了糟糕頂的軍旅生活,只想迴歸家庭而已。他們害怕再加一支像梅爾特伯爵那樣的軍隊之中,這也意味著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註定無法回到親人的邊。
但是國王的法律必須要執行,正義必須得到張。
肯特看著猶豫不決的眾人,於是俯去問那個哭泣的男孩:“怎麼樣,孩子?你願意選擇哪條道路呢?”
男孩了臉上的眼淚,左右看了看似乎想尋求其他人的建議或幫助。
“這是你自己要選擇的道路。”莉婭在一旁聲說道:“一定要想好了之後再回答伯爵大人。”
突然,那個領頭的大鬍子逃兵帶頭向肯特下跪,並且手拉了一下男孩那破舊且不合的棉袍,將男孩也帶著跪倒在地上,“我們願意向伯爵大人效忠,只求大人您能寬恕我們之前的罪行!”
其他的逃兵看到這個形,也便紛紛跪倒在地,向肯特伯爵宣誓效忠。
“很好,先生們!”肯特伯爵對這群可憐人的表現很滿意,“鑑於你們誠懇的態度,我決定赦免你們的罪行——以哈勞斯國王的名義。但是,犯了錯也不能不罰,你們必須要延期服役三個月!”
肯特的話音剛落,逃兵們便互相看著。有的人表迷茫,有的人暗自憤懣,有的人因為罪行被赦免而到竊喜,而大多數人的表則是麻木。
“我只有一個問題,大人。”領頭的大鬍子逃兵說道:“讓我們再服役三個月沒問題,我們願意接懲罰。但是三個月後怎麼辦?”
“三個月服役期滿後,我將再次給你們兩個選擇。”肯特翻上馬,“如果屆時你們願意留在我的軍隊中,我將按照僱傭兵合同支付你們報酬。如果你們更願意回到家鄉,我也將發放路費和國王的赦免令給予你們自由。”
這群可憐的斯瓦迪亞民兵愁苦的臉上終於出了一喜悅的笑容,領頭的大鬍子民兵激地說道:“謝謝,謝謝您,好心的大人!”
肯特微笑看著眾人,“沒有必要謝我,先生們。我們都是在為國王儘自己的義務罷了!”
最終,這群逃兵被肯特分配給了凱特琳的後勤隊伍。他不願意將這群可憐人給雷薩里特這種嚴苛的軍,而軍需凱特琳的隊伍也缺乏有戰鬥力的人手。
肯特的軍隊繼續向烏克斯豪爾前進。
因為路上逃難的農民實在是太多,本來預計半個月就能到達烏克斯豪爾,實際上足足比原定計劃多走了五天。
矮個湯姆的冰峰團也在路上招募了一些想要吃頓飽飯的難民加隊伍,這樣肯特軍隊的規模比出發時龐大了不。
當烏克斯豪爾那寬厚的城牆及附近的山嶺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大夥似乎鬆了一口氣,疲憊也一掃而。
凱特琳興地對肯特說道:“看那片雲霧繚繞的山巒,我想我們快到家了。”
肯特這才想起來,凱特琳就是烏克斯豪爾本地人。儘管這麼多年軍需都在跟著不同的領主南征北戰,但是能夠回到家鄉還是讓到了興。
“對了,凱特琳。你的家鄉就在這裡。”肯特饒有興致地說道:“再告訴我一些烏克斯豪爾的風土人吧,士!”
凱特琳的語氣難掩興之,“是的,小夥子!哦不,我是說大人!請原諒我的失言,因為我實在是太興了。我是烏克斯豪爾來的,大人!您一定知道這個說法——‘烏克斯豪爾大麥釀的帕拉汶麥芽酒’,但是人們不知道的是,其實這裡的麥芽酒更好!”
看到肯特的表有些茫然,其他的軍都笑了起來,就連莉婭也捂著邊笑邊提醒凱特琳:“你忘記肯是從卡拉迪亞之外來的了嗎?”
凱特琳這才恍然大悟,於是也笑著向自己的領主解釋道:“這只是斯瓦迪亞的民間諺語而已,大人。但不確定是什麼意思。不過大麥的確是烏克斯豪爾本地產的最好,大人。當然還有小麥和燕麥。”
肯特看了看周圍沃的土地,到是長滿了莊稼的田地。只不過現在是戰爭時期,很多土地裡的作被羅多克人破壞和燒燬,有些麥田裡仍然在冒著大白煙。
“聽說這裡是斯瓦迪亞最大的糧食產區?”肯特伯爵問道。
“是的,大人。我們這一帶的糧食出產比大陸上其他地方加起來還多!”凱特琳驕傲地說道:“我們的麥芽酒也是最好的!您從土質上就能看出來——黝黑沃,帶著飽滿的、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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