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達克的疑問其實也代表了肯特手下很多軍的疑問,那就是要付出高昂代價攻下一座城堡是否值得。
雅米拉也在一旁提醒道:“大人,凱斯托領主狡猾得很。他之所以讓您去攻打阿哥爾隆堡不僅僅因為雷蘭德伯爵是葛瑞福斯國王的鐵桿盟友。更是因為他知道一旦阿哥爾隆堡失守,葛瑞福斯在維魯加率領的三萬大軍就將不惜一切代價重新奪回城堡。那時在背後算計葛瑞福斯固然對凱斯托有利,但是對於我們卻是極其危險的行為。”
肯特當然明白雅米拉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龍旗碎片的力戰勝了對死亡的恐懼。
“現在要討論的不是這個計劃是否值得,而是如何攻下阿哥爾隆堡!”肯特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任何理由能夠阻止我攻下這座城堡。”
法提斯、雷薩里特和艾雷恩是堅決支援肯特進攻阿哥爾隆堡的人,出乎肯特的預料,尼扎也主張進軍阿哥爾隆堡。
看到大部分軍表態支援肯特,兩位羅多克出的軍便不再說話,因為如果再說下去會被其他人認為有私心或者不忠誠於肯特伯爵。
肯特下令軍隊在吃完晚飯後出發,向阿哥爾隆堡進軍。
出發之前,肯特伯爵叮囑軍需凱特琳和胖湯姆一定要給士兵們吃飽。凱特琳用大麥、燕麥燉蕪菁,裡面還放了胡蘿蔔和風乾。麵包也是新烤制的,餐後每名士兵還發放了一杯啤酒。
太落山後,肯特的軍隊開始拔營出發。之所以選擇夜間行軍,就是為了躲避正午那讓人難以忍耐的炙熱。
吃飽了飯計程車兵們士氣高昂,趁著清涼的夜行軍速度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阿哥爾隆堡就出現在了肯特的視野中。尼扎騎在肯特的旁邊,不由得慨道:“看,阿哥爾隆堡!多的地方啊,坐落在羅多克高地的山腳之下……”
“我一直以為你只對人興趣,沒想到你也會欣賞景。”肯特調侃道。
“大人,您這麼說真是傷了我的心。”尼扎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他還著自己的心臟裝模做樣地說道:“我怎麼說也是一個有名的遊詩人——當然也是一個出的戰士,看到這樣的景自然會在心發出讚歎。這個地方,多麼讓人懷念……”
“聽你的話,覺你好像是來過這裡的。”肯特好奇地問道。
遊詩人咧開,出一副傻笑,“我在這裡有過一段多麼好的時……就在前年夏天……”
“你也在這裡當過兵?”肯特不由得問道。
“當兵?在這裡?不,大人,您完全誤會了。”尼扎收起了那副傻笑,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跟著一小隊斯瓦迪亞軍隊來到這裡的,本來只想劫掠羅多克人的商隊——破壞他們的經濟。不過我跟這群倒黴的斯瓦迪亞士兵被羅多克人發現了企圖,他們事先埋伏在山谷中,然後突然襲擊了我們。大部分斯瓦迪亞士兵都被羅多克人抓住,騎兵們也被砍倒。而我則趁逃跑……”
“看起來你的運氣不錯,能夠在那種混的況下逃出來。”肯特略帶嘲諷地說道。即使在卡倫索,在戰場上逃走也不是一件彩的事。
但是尼扎並沒有注意到肯特言語中的諷刺,他沉浸在了某種回憶之中,“我了一點兒傷,但是在逃跑的途中,我遇到了一個漂亮的牧羊。在的幫助下,我被帶到深谷躲藏了起來。”
“你的運氣還真好!”雅米拉白了尼扎一眼。
“將我帶到了一個牧羊地旁邊的小山裡,每天都給我帶乾酪和漿果來,還跟我講了一些當地的傳說——比如幫助迷路的領回畜群的頑皮地山羊人,還有駕著雲彩追逐風暴雲的幽靈獵人……哈,真是群可的鄉佬!”
尼扎對於救了自己一命的牧羊言語上有些不屑,這引起了莉婭和雅米拉的極大不滿。但是肯特從他的眼神里卻看到了思念和憐,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在刻意藏自己的。他把自己包裝一個花花公子的樣子,但是心深對這個救了自己的牧羊充滿。
不過很可惜,他們的這段註定沒有結果。因為尼扎是一名浪的遊詩人,他跟隨軍隊四征戰。而那名牧羊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生活,這種生活是尼紮本無法給予的。
肯特似乎已經看到了這段的結局,他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然後呢,那個牧羊怎麼樣了?”
尼扎的眼黯淡了下來,“事實上,當我的傷好了以後,我就知道自己必須要離開了。”
肯特沒有再說話,他已經知道了結果,這段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刮來一陣風,尼扎了眼睛最後說道:“有些沒人的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在在背上藏了一個小大力士。因為每天早上都要把牛群扛到牧地——當然是指那些小牛。我當時也許應該嘗試看看……不,還是不要了……”
肯特一直認為尼扎是一個花花公子,人在他的眼裡只是某種發洩慾的玩。卻沒想到他居然在養傷期間連牧羊的後背都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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