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多克人的圍城戰已經進行到了第五天。
一開始肯特伯爵並不願意將自己手頭上珍貴的斯瓦迪亞重騎兵投到守城戰中,這些披甲騎士藏在了城堡大門後,防止羅多克人攻破大門後長驅直。
站在城牆上防的是雷薩里特手下的步兵和民兵,以及矮個湯姆麾下冰峰團的僱傭兵。另外班達克和德賽維領導的弓弩手們也不間斷地朝著意圖爬上城牆的羅多克士兵擊。
肯特伯爵將有限的守城兵力分兩撥流登上城牆抵羅多克人的進攻。六個小時便換一次守城士兵,以便讓士兵們獲得充分的休息時間恢復力和治療傷口。
但是城下的羅多克士兵太多了,他們不間斷地使用車戰流攻擊城牆。一開始的時候肯特率領的斯瓦迪亞軍隊還能勉強支撐,但是很快羅多克聯邦軍隊的人數優勢就現出來了,斯瓦迪亞士兵不斷有人倒下。以至於肯特不得不將那些寶貴的重騎兵也派到城牆上鞏固防線。
這段期間最忙的人莫過於傑姆斯大夫。他不停地穿梭在各個傷病員之間,指揮著凱特琳手下的一群隨營婦給傷員們止和上藥。莉婭和雅米拉倒是也在盡力幫助傑姆斯醫生,但是們只能夠提供一些簡單地包紮傷口一類的幫助,不比那些隨營婦和農婦們做得更好。
很多傷員都需要手,但是軍醫太了。因耽誤治療造的死亡每天都在增加。
肯特伯爵親自站在城牆上指揮士兵們又一次擊退了羅多克人的進攻,這位伯爵大人親手殺死了十幾個羅多克長矛手,敵人丟下了數百再一次退去了。這幾天類似的場景就像夢魘一樣不斷地重複著,這種狀況持續下去無論對於斯瓦迪亞人還是羅多克人來說,都是一種無法醒來的噩夢。
“大人,該死的羅多克人暫時撤退了。”法提斯隨意從地上撿起一塊兒破布拭掉長劍上的漬,肯特注意到那塊破布原本是屬於一個斯瓦迪亞新兵上的服,但是它的原主人現在卻生死不明。
“他們很快還會回來的。”肯特伯爵聲音嘶啞地說道。
“您去休息一下,喝一點兒東西。我和艾雷恩會暫時替您守在這裡!”法提斯向自己的領主建議道。
肯特伯爵並沒有推,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絕不能垮。因為一旦斯瓦迪亞軍隊失去了指揮,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肯特將自己的長劍重新揹回後,他拍了拍法提斯的肩膀,輕聲道:“這裡給你了。”
法提斯和艾雷恩雙雙向肯特捶打了一下自己的甲以示敬禮。
肯特伯爵在侍衛隊長英俊湯姆的陪同下從城牆上走下來,回到了城堡要塞的大廳裡。
一進門老管家伊戈爾就想過來給自己的主人解開那沉重的盔甲,但是肯特擺手拒絕了,他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一杯葡萄酒就好,伊格。我的嗓子有點幹。”肯特坐在了大廳的寶座上,將長劍放在桌子上手可及的地方。
很快,老管家伊戈爾便去帶著一個大餐盤迴到了肯特的邊。餐盤裡面放著半塊麵包和一大碗番茄牛湯。
“您得吃點東西,爺。”伊戈爾固執地說道:“喝葡萄酒可不行!”
肯特很明白老管家的好意,於是他沒有拒絕。儘管他並沒有什麼胃口,甚至呼吸的時候還能覺到嗓子眼兒裡有一濃重的腥味,但是他還是強忍著不適將那塊麵包掰開後泡在了番茄濃湯裡,然後用勺子舀起來大口大口地吞下肚子。
果然,熱氣騰騰的食進腹中之後,肯特便到渾上下又充滿了力量,而且他的腦子也清醒了不。
肯特伯爵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日子,圍城戰已經進行了五天,算上之前談判的三天。
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自己只要再堅持四到五天,那麼計劃一定會順利完。
但是肯特此時心深也很清楚,這四到五天的時間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堅持下來的。自己麾下的軍隊人員傷亡過半,尤其是雷薩里特手下的輕步兵和民兵們損失最為慘重。
儘管城堡的存糧和凱特琳之前儲備的糧食足夠斯瓦迪亞軍隊支撐一個多月都有餘,但是班達克和德賽維手下弓弩手們的箭矢消耗特別嚴重,尤其是弓箭的數量幾乎告罄,德賽維手下的弓箭手們不得不拿起短劍來防城牆。
阿哥爾隆堡附近已經全部被羅多克軍隊包圍,想要突圍出去是不可能完的任務,這也是葛瑞福斯國王並不急於進攻的原因。他要消耗掉斯瓦迪亞軍隊計程車氣,讓敵人自行崩潰遠比打下這座城堡要經濟划算得多。
傍晚時分肯特再一次率領斯瓦迪亞軍隊擊退了羅多克人的進攻。肯特安排法提斯的重騎兵們接替雷薩里特麾下步兵的城牆防務。
“讓這些步兵們去休息一下,他們無論是力還是神都已經到了極限。”肯特看著手下的斯瓦迪亞輕步兵,這些士兵幾乎每個人都帶著傷,有些人甚至已經無法舉起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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