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南方人軍互相看了一眼後,都點了點頭表示願意跟隨自己的領主去勸說附近的村民加肯特伯爵的軍隊。
“照你們看,我們應該先去那裡徵募新兵才好?”肯特伯爵問道。
“當然是培剛德,大人!”雅米拉說完還出了一壞笑。
“為什麼是培剛德村?”肯特看著雅米拉的笑臉有些不理解。
“因為培剛德是阿哥爾隆堡附屬的村莊。”雅米拉看著肯特伯爵英俊卻有些發懵的臉,笑著解釋道:“雖然那裡名義上的領主是傑哈茂爾伯爵,但是現在既然斯瓦迪亞已經佔據了這裡,法理上它暫時屬於斯達瑪伯爵代管。如果我們不去的話,就便宜斯達瑪哪個傢伙啦。”
班達克也點頭同意了雅米拉的看法,他進一步解釋道:“大人您進攻阿哥爾隆堡之前並沒有劫掠附近的村莊,這也許能夠說服一些村民加我們的隊伍。”
“但是我有一個建議,大人。”雅米拉俯在肯特伯爵的耳邊輕聲說道:“您不要以斯瓦迪亞領主的份去那裡,也不要帶太多的人,這樣只會引起當地居民的反。”
肯特伯爵同意了雅米拉的建議。第二天一大早,他只帶著莉婭、雅米拉、班達克出發前往培剛德。並且四個人都換下了盔甲,只穿著便服就上路了。
培剛德村在阿哥爾隆堡的南方,一開始肯特還擔心路上會遇到羅多克人的散兵遊勇或者劫掠隊之類的。但是出發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羅多克人狼狽地逃竄回了維魯加之後,本不敢派出劫掠隊或者巡邏隊深兩軍相持的戰線。
不過肯特一行人所到之,看到了很多目驚心的場景。
特瑞典伯爵和那些手下亡命徒似的僱傭兵們的任務是掃清森林中可能藏的羅多克伏兵。而這位伯爵的做法簡單暴,但是有效。那就是放火燒整片森林,讓羅多克的伏兵本沒有藏之地。
不僅大面積森林被斯瓦迪亞人焚燬,就連當地農民的農田也沒能倖免,畢竟大火是無法分辨這兩者區別的。
特瑞典伯爵的手下還劫掠燒燬了附近不的村莊,敢於反抗的男人都被吊死在了村子附近的樹上,以警示那些對斯瓦迪亞心懷不滿的當地人。
肯特伯爵甚至還在路邊發現了幾人的。們的子都被到了腳踝,甚至乾脆就被撕破了,上也被撕爛,不難想象之前發生了怎樣的暴行。其中一個年輕的人死前還地抱著自己的孩子,而懷中的那個嬰兒也臉發青早已死亡。
“這是一群怎樣的禽才能對人和孩子做出如此殘忍的事……”莉婭騎在一匹溫順的馴馬上,用手地捂著自己的。
“偽裝獅子的魚。”肯特喃喃道。烈日鱒魚旗正是特瑞典伯爵的家族紋章。
雅米拉看著這些早已眼含淚水,畢竟這些無辜的村民屬於的同胞。
“大人,這些人已經死掉了。我們沒有時間悼念逝者,還是辦正事重要。”班達克倒是看不出緒波,但是他隨後又說了一句話:“如果有一天我當上了領主,就會保護這些平民不傷害。”
四人快馬加鞭來到了培剛德村。
培剛德村被一條小河包圍著,進村的道路僅僅是一座簡陋的木製浮橋。村子周圍都有石頭壘的牆壁保護,可以防山賊之類的進攻。但是對於正規軍的進攻來說,這些東西能夠提供的保護就很有限了。
村口的大樹上吊著兩個年輕人,已經腐爛,但是卻沒有人將他們放下了,任憑烏啄食著。
村民們看到陌生人到來都沉著臉,並且保持著警惕。但是肯特注意到沒有人敢於拿起武。
莉婭好不容易從才從一個孩子的口中得知村長家的位置,村長的房子就在村口右邊一靠近河岸的地方。那裡升著一攤篝火,旁邊站著一個穿黑長袍,頭戴皮帽的男人。
肯特伯爵過對話得知此人便是培剛德村的村長,於是他拿出哈勞斯國王的徵兵手令,宣佈在村中徵募士兵加自己的軍隊。
“這位是肯特·霜刃伯爵,哈勞斯國王的封臣。哈勞斯國王已佔據阿哥爾隆堡,現在培剛德也屬於斯瓦迪亞的領土。”班達克大聲宣佈道。
“我們過去是傑哈茂爾伯爵的屬民,是葛瑞福斯國王的臣子。”村長抱怨道:“現在卻又了哈勞斯國王的臣子啦!不過照我看來都沒有什麼差別,領主老爺們除了收稅就是徵兵。”
“村口樹上的是怎麼回事?”肯特伯爵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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