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只好再次向伊爾的村長和旅行商人老比利打聽一些有用的資訊。
“我聽說近期大路上山賊活頻繁。你們知道的,我做的是小本生意,遇到山賊的話可能連家命都得賠上。”肯特的眼睛一轉,又指了指莉婭所在的位置,“更何況我的未婚妻還那麼年輕漂亮,真不敢想象落那些可鄙的山賊手中會有怎樣的下場……”說罷,肯特還假裝抹了抹眼淚。
伊爾的村長和了傷的旅行商人老比利順著肯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停著一輛馬車,一個穿著棕皮甲的麗正坐在馬車上,的手裡拿著一袋糖果,正在向周圍的孩子們分發。
孩子們接過糖果後都非常高興,圍著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而則溫地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溫暖的。
莉婭本不知道這邊幾人的對話是什麼,只是單純地著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時。當注意到肯特這邊幾個人向時,這位天真無邪的竟然還甜甜地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彷彿在告訴他們一切都很好。
灑落在上,照亮了棕的長髮和白皙的,讓看起來如同天使一般純潔。的笑容如此甜,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那份溫暖與善意。
“真是一個漂亮的姑娘!”伊爾的村長不慨道:“你小子可真有福氣能娶到這麼麗的新娘……”
而旅行商人老比利則默不作聲,似乎若有所思。
肯特重重地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是啊,如果能娶到真是我最大的福氣。”他的眼神中流出真摯的,這句話並非敷衍或虛假的謊言,而是出自心深的真實想法。
“所以我會保護,盡力讓避開危險。為了,我可以犧牲掉自己的生命!”肯特接著說道,聲音中帶著一決然。
他願意為了莉婭付出一切,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這不僅是對莉婭的,更是一種無私的現。他將莉婭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願意用自己的全部力量來保護。
這句話似乎了老比利心深的某個部分,只見他似乎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才緩緩開口道:“我倒是知道一些山賊的資訊……”
此話一齣,伊爾的村長和肯特都大吃一驚。
“什麼,你知道山賊的資訊?”村長瞠目結舌地說道:“我們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我還不知道你跟山賊有瓜葛……”
老比利急忙否認,“不,老朋友。別人不知道,但是你還不瞭解我嗎,我這樣一個老實的旅行商人,怎麼會跟山賊有所瓜葛呢?”
“那你說……”村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比利打斷了。
“我是說,我知道一些山賊的況而已。”老比利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不過一似乎就牽了上的傷口,讓他不由自主的咧了一下。
肯特急忙手去攙扶對方,並且幫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
“你和那個姑娘的讓我想起了我那去世多年的老婆,雖然遠不及那位姑娘漂亮,但是我對的卻和你一樣。”老比利慨地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憂傷和無奈。
他接著說:“所以我不願意看到你們落危險之中。我們這些本地的旅行商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向山賊繳納一定數目的保護費——這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和財產安全。而那些山賊過中介收了錢之後,通常也不會為難我們這種做小本買賣的本地商人,因為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更樂意去打劫那些更有錢的外地商隊,那樣不僅能獲得更多的財富,還不用擔心遭到報復……”
老比利的話讓人到一種深深的無奈和妥協,生活中的力和困難使得老實、善良的人們不得不採取一些別的方式來生存。
老比利咳嗽了幾聲,然後又痛苦地捂著傷口哀嚎了一陣。
“該死的軍,比那些山賊還可惡!”傷的老旅行商人這樣抱怨道。
伊爾的村長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皺的煙盒,從裡面掏出一小撮菸草,然後用門前篝火堆中的餘燼點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煙霧瀰漫在空氣中。接著,他將菸斗遞給了老比利。
老比利接過菸斗,也用力地吸了一口。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菸草的味道讓他到一種安。他的逐漸放鬆下來,彷彿菸草能夠緩解他上傷口的痛楚。
“所以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收到訊息,讓我們避開某些路段,而那些路段就是山賊們活頻繁的地區。”老比利一邊噴著鼻菸一邊說道:“據我瞭解,那些山賊目前在塞倫米斯一帶活……”
塞倫米斯?!
肯特的腦海中立刻呈現出那幅在哈勞斯國王書房中見到過的地圖。這是維魯加下屬的一個村莊,就在伊爾的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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