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齊亞斯伯爵為自己的繼承權問題在羅多克貴族中間四遊說奔走了許多年,試圖重新奪回本屬於自己的領地和財產。而馬特阿斯伯爵也一直防範自己的哥哥覬覦自己的合法所得。
兩人關係最張時,甚至在貴族議會上見面後當眾拔劍對峙,雙方的衛隊也發生了衝突,各自傷亡了十幾個人。最後還是葛瑞福斯國王親自出面喝止了兩人這種自相殘殺的愚蠢行為。
雖然後來在葛瑞福斯國王的調解之下,兩人的關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和,但是仍然心存芥。後來貴族議會再次召開時,兩兄弟從來不流,甚至都不願意看對方一眼。
不當場拔劍殺死對方已經是這兩人能夠做出的最大妥協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葛瑞福斯國王堅信塔齊亞斯伯爵是自己可以爭取和拉攏的件。
實際上,塔齊亞斯伯爵並不算是一個實力派的領主,他的城堡和封地都不算大。但是在馬特阿斯伯爵和瑞齊森伯爵投靠斯瓦迪亞人,而西部諸侯們袖手旁觀的況下,葛瑞福斯國王迫切地需要有領主站出來對自己表示支援。
在葛瑞福斯國王兼施之下,塔齊亞斯伯爵終於答應出兵援助傑爾喀拉。為了表示出自己的誠意,塔齊亞斯伯爵命令自己的長子兼繼承人法拉奇伯爵從萊蕪倫帶領三百名羅多克長矛手和一百名羅多克弩手先行前往傑爾喀拉。這支隊伍據說還攜帶了大批的糧食資,而這些都是目前傑爾喀拉守軍最為需要的東西。
隨著午夜的降臨,天氣愈發變得溼和寒冷,霧氣也越來越重。
“軍士先生,我們巡查到這裡應該差不多了。斯瓦迪亞人是不會在這種天氣裡發襲擊的。”隊伍裡的一名長矛兵提議道,“我們還是回去吧,至有熱茶可以喝,還能圍著篝火取暖。”
“我接到的命令是沿河岸巡查到更北面的地方。”領頭的軍士回答道,“在完命令之前,我是不會折返的。”
“死腦筋……”隊伍中有人小聲咒罵道。但是聲音很輕,軍士無法分辨究竟出自何人之口。與其自尋煩惱地妄圖揪出這個無禮的傢伙,不如裝作沒有聽到。
隊伍再次陷沉默之中,寂靜的夜裡除了蟋蟀和青蛙的聲,就只能聽到巡邏隊士兵的靴子踩在爛泥裡的聲音。
再次沿著河岸向北行進了五格里,領頭的軍士命令隊伍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羅多克士兵們尋找到一塊兒還算乾爽的石堆旁坐了下來,有人還生起了一小堆火,還有人開始用隨攜帶的水壺煮茶。大鬍子長矛兵點起了菸斗了起來,還有一些人則跑到了一旁的河邊解開子撒尿。
“軍士,您也來一杯吧!”矮胖的長矛兵拿起燒開的茶壺走到軍士邊好心地說道,“在這樣的夜晚,最適合來上一杯紅茶啦!”
領頭的軍士從腰間解下自己的水壺遞給矮胖的長矛兵,後者接過來給水壺倒上了剛煮好的紅茶又遞還給軍士。
軍士謝過了矮胖的長矛兵,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瞬間覺得整個都暖了起來,甚至讓人覺想要睡覺……
河邊南岸的羅多克大營前,四名弩手正在圍著一個火盆取暖。一邊抱怨這該死的大霧天氣,一邊著菸斗。
遠的濃霧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有一支軍隊在逐漸靠近大營。
領頭的弩手立刻扔下了手中的菸斗,順勢拿起邊的弩瞄準前方,並且高聲喝道:“什麼人?”
“是我,我帶領巡邏隊回來了。”濃霧中傳來了軍士的回答。
站崗的羅多克弩手將手中的弩放低,“歡迎回來,軍士。在這種天氣裡去巡邏一定很辛苦吧?!”
“是呀,我的斗篷上沾滿了水。現在只想回到大帳裡喝點熱的東西,然後好好睡上一覺。”軍士的聲音再次從濃霧中傳來,而且越來越近了。
伴隨著軍士說話的聲音,還有隊伍行進的腳步聲。
腳步聲音很大而且嘈雜,這不是一支只有二十人的巡邏隊能夠發出的聲音,更像是一支規模不小的軍隊行進才能發出的聲響。
這引起了羅多克弩手的注意,他再次將手中的弩舉起瞄準前方,“軍士,有誰跟您一塊兒回來了嗎?”
“當然,都是我小隊的人。”軍士的聲音越來越近,“比如斯夫,你認得他嗎?”
誰能不認識吹牛的斯夫呢?大營裡一多半的小道訊息都是他提供的。
但是濃霧中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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