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阿斯伯爵在維魯加的要塞中坐立不安。
兩天前,葛瑞福斯國王收到一份據說是可靠的絕報,斯瓦迪亞人將繞過維魯加直接進攻傑爾喀拉。
儘管馬特阿斯伯爵和雷蘭德伯爵都勸說葛瑞福斯國王冷靜看待此事,畢竟他們沒有觀察到斯瓦迪亞軍隊有大規模調的向。
不過自從以亞倫領主格特拉斯伯爵為首的西部領主們要求重新進行大選,並且羅多克王國有陷戰分裂風險之後,葛瑞福斯國王便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像雷蘭德伯爵這種忠心耿耿的領主。
而格魯恩沃德堡領主瑞齊森伯爵的背叛則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葛瑞福斯國王無時無刻地覺到有人在謀反叛自己,他先是拒絕了拉魯肯伯爵的求援請求,後者的領地加米奇堡正在被薩蘭德人圍攻。所有的羅多克領主中,只有阿拉堡的領主塔爾伯爵向其出了援手。塔爾伯爵派出的一千援軍及時抵達了加米奇堡,幫助拉魯肯伯爵父子暫時抵擋住了薩蘭德人的進攻。
不過,幾乎所有人都清楚,如果沒有更多的援軍抵達加米奇堡,那麼這個地區落薩蘭德人的手中只是時間問題。
而塔爾伯爵派出援軍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因為阿拉堡與加米奇堡相鄰,一旦加米奇堡被薩蘭德人攻破,那麼他自己的領地阿拉堡就有被薩蘭德人兩面合圍的風險。第二則是向葛瑞福斯國王示好,表明自己兒子瑞齊森投降斯瓦迪亞人只是他個人的行為,塔爾家族仍然忠於羅多克和葛瑞福斯國王。塔爾伯爵甚至還給葛瑞福斯國王寫了一封信,願意出面說服瑞齊森為葛瑞福斯國王在斯瓦迪亞的應。
但是葛瑞福斯國王甚至連塔爾伯爵的信都沒有讀完就將其扔到壁爐的爐火中焚燒掉了。
“叛徒的父親也會是叛徒,緣的紐帶是改變不了的。”葛瑞福斯國王對馬特阿斯伯爵和雷蘭德伯爵說道,“我們都知道塔爾只有瑞齊森這一個兒子。為了他家族的承繼,塔爾也早晚會投斯瓦迪亞人的懷抱。”
“但是塔爾在信中表示願意說服自己的兒子反正……”雷蘭德伯爵提醒道。
葛瑞福斯國王抬起頭凝視著雷蘭德伯爵,彷彿對方是一個天大的傻瓜,“你的腦子和膽子一樣,都丟在了阿哥爾隆堡的城牆下了嗎?這只是塔爾的託辭,什麼說服瑞齊森反水。當初他兒子背叛我的時候,我便要求他立刻出兵殺掉瑞齊森、收復格魯恩沃德堡,以證明自己的忠誠。結果呢,他按兵不,本不服從我的命令!”
雷蘭德伯爵和馬特阿斯伯爵面面相覷。沉默半晌,雷蘭德伯爵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那加米奇堡怎麼辦,陛下?拉魯肯伯爵已經接連發出了幾封求援信……”
“他既然已經接了塔爾的援助,就意味著他選擇和叛徒站在一起。”葛瑞福斯國王在大廳中來回踱步,“我不會給他哪怕一兵一卒的援軍。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馬特阿斯伯爵也提醒自己的國王,“我聽說他也給格特拉斯發出了求援信,甚至表示只要有人願意派兵幫他守住加米奇堡,他便會在接下來的選舉中奉那個人為國王……”
葛瑞福斯國王雙眼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沒有休息好還是因為喝了太多葡萄酒導致的宿醉。
只見他將大廳長桌上裝著葡萄酒的陶罐以及地圖、酒杯等品全部摔在了地上,在暗的大廳不停地嘶吼……
“全是叛徒,統統都該被流放!”
“凱斯托、格特拉斯、塔爾、瑞齊森,還有那個該死的拉魯肯!”
“我殫竭慮地為了羅多克人民的自由而鬥,換來的是什麼?!只有背叛!”
馬特阿斯伯爵和雷蘭德伯爵站在一旁都不敢作聲,靜靜地看著這位羅多克的國王宣洩著心的憤懣和絕。
“東方有虎視眈眈的薩蘭德人在侵蝕我的領土,我們那些該死的北方親戚也一路勢如破竹地攻到了這裡,西部的叛徒領主們正在背地裡謀策劃謀立另一個偽王。”葛瑞福斯國王頹廢地一屁癱坐到凳子上,“羅多克即將分崩離析,而我則什麼都沒有了……”
看到國王消沉的模樣,馬特阿斯伯爵不勸道:“陛下,至您還有維魯加和傑爾喀拉的支援……”
聽到了馬特阿斯伯爵的話,葛瑞福斯國王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接著,他說了一句讓馬特阿斯伯爵難以置信的話,“是的,我至還有傑爾喀拉!雷蘭德,我們要率軍回援傑爾喀拉!”
不顧雷蘭德伯爵和馬特阿斯伯爵的苦苦勸阻,葛瑞福斯國王執意要帶領軍隊離開維魯加,去保衛他自己的領地。
“那維魯加怎麼辦,陛下?”馬特阿斯伯爵絕地問道,“維魯加是傑爾喀拉的門戶,如果這裡一旦失守,那麼傑爾喀拉也斷然難保!”
“死守維魯加是你的責任,馬特阿斯大人!”葛瑞福斯國王用手指著馬特阿斯伯爵的口命令道:“別讓我失,至給我組織傑爾喀拉的城防爭取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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