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是從哪裡聽說我面臨著國貴族的力了,大使先生?”哈勞斯國王冷笑著問道。
蒙德哈里酋長自信地笑道,“我們自有可靠的報渠道……”
哈勞斯國王冷笑著轉向自己的稅務大臣,“肯特大人,我們的薩蘭德朋友似乎認為斯瓦迪亞的貴族們在給我施加很大的力以儘快結束戰爭。那麼,你作為哥斯莫的領主和閣員,請你親口告訴蒙德哈里酋長事實是怎樣的……”
薩蘭德大使這才將目轉向了自己對面的肯特伯爵,似乎有些驚訝。
“我們斯瓦迪亞貴族堅定的站在哈勞斯國王一邊,並且會忠實地執行他的所有政策和計劃。”肯特伯爵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可以向您保證,蒙德哈里大人。我的很多同僚都跟我的觀點一致。”
蒙德哈里酋長稍稍思忖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很高興斯瓦迪亞貴族能夠團結在哈勞斯陛下的旁。這樣可以更快地打敗羅多克人。”蒙德哈里酋長頓了頓,“這與我們薩蘭德的利益一致,我們也希可以儘快擊敗羅多克。”
“擊敗羅多克人可不止靠說說,尊敬的酋長閣下。”哈勞斯國王傲慢地表示,“我聽說你們圍攻加米奇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始終無法攻克這座邊境小城堡。老實說,你們並沒有牽制多羅多克人的力量,他們的主力仍然在與我對峙。”
蒙德哈里酋長的臉有些紅了,並非是出於愧,更多的是出於氣憤。
坦白來說,加米奇堡並不能算是一個邊境小城堡。與哈勞斯國王所說的恰恰相反,這是一座規模很大且城防堅固的城堡。它的領主拉魯肯伯爵也是羅多克王國能征善戰的貴族之一,他在加米奇堡經營多年,而何況這位大人還接了阿拉堡的援軍。即使是哈勞斯國王親率大軍圍攻,也不可能在短時間攻下它。哈勞斯國王這樣說只是為了辱薩蘭德人。
但是蒙德哈里酋長作為哈基姆蘇丹任命的外大臣,不愧是一個靈活狡詐的人。很快他的臉便恢復了正常,並且沒有毫為剛才哈勞斯國王的話到不滿或提出抗議。
“秉承真主之志的哈基姆蘇丹自有他的想法。”蒙德哈里酋長淡淡地回應道,“就像您也沒有攻下傑爾喀拉一樣。”
哈勞斯國王的臉也變了。
這時,肯特伯爵站了出來,只見他端著酒杯走到蒙德哈里酋長的邊。
“哈勞斯陛下之所以仍然沒有進攻傑爾喀拉,是因為畢竟斯瓦迪亞人與羅多克人出於同源。他們都是鐵臂奧斯瑞克的後裔,管裡留著相同的脈。”肯特伯爵微笑著解釋道,“仁慈的哈勞斯陛下想給曾經的脈同胞一次選擇的機會,也給更多羅多克平民一個逃命的機會。這就是我們遲遲沒有發起進攻的原因。”
“我可看不出兩者有什麼區別。”蒙德哈里酋長嘲笑似的看了一眼哈勞斯國王。
“這兩者的區別可大了,酋長閣下。”肯特伯爵也換上了一副嘲諷的面孔,“我們是仍未發起進攻,而你們是攻而不克。我們一旦發起進攻就會摧朽拉枯一般擊敗羅多克人,就像攻之前佔維魯加那樣的大城市一般。但是你們卻被一座小小的加米奇堡擋在了邊境線上……”
蒙德哈里酋長似乎重新注意到了肯特伯爵,只見他站起來饒有興致地盯了稅務大臣一陣,“肯特……肯特·霜刃伯爵,我聽說過您的一些事蹟……是從您的一位朋友聽說的。”
“我在薩蘭德似乎沒有什麼朋友。”肯特伯爵平靜地回應道。
“那可不一定。”蒙德哈里酋長狡猾地一笑,“我現在就願意您這樣一個朋友。”
說完,蒙德哈里酋長端起酒杯與肯特伯爵了一下,然後輕輕拍了拍伯爵大人的肩頭。
“言語上的鋒並不能夠給我們兩國目前的局勢帶來任何好,陛下。”蒙德哈里酋長再次轉頭看向哈勞斯國王,“希陛下能夠接我們的條件,這可以避免我們兩國兵戎相見,我想對我們雙方都有好。”
哈勞斯國王並沒有接過話茬,而是要肯特伯爵盛款待這位大使先生。
哈勞斯國王既沒有表態接薩蘭德人的條件,也沒有明確拒絕。但是他收下了薩蘭德人贈送的禮,包括那幾箱貴重的珠寶、奢侈品以及四名異域人。
蒙德哈里酋長此行也並非一無所獲。除了哈勞斯國王也贈送了一些禮外,國王陛下還承諾了另外一件事——只要薩蘭德人在斯瓦迪亞之前攻佔的羅多克人的領地和城堡,那就都歸薩蘭德人所有。
宴會結束後,蒙德哈里酋長向哈勞斯國王辭行,哈勞斯命令肯特伯爵送送這些薩蘭德貴客。
肯特伯爵帶領著自己手下的斯瓦迪亞騎士與蒙德哈里酋長的衛隊騎馬並行了一段路。
“在宴席上,您提到過是從一位朋友那裡聽說了我的事。”肯特伯爵有些好奇地問道,“不知道您口中的那位朋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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