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伯爵注意到薩蘭德人對埃索娜的稱呼,既不是“王”,也非“士”,而是“公主殿下”。這說明狡猾的薩蘭德人仍然在觀中,並沒有給予艾索娜正面的積極回應。
“我仍然是哈勞斯國王的封臣。我目前為止所有的地位、財富都是陛下賜予我的。”肯特伯爵表示,“他是一位公平、公正的國王。”
“噢,是的,是的。”蒙德哈里酋長彷彿是在看一個鬧緒的孩子,“看起來我的報有些不準確。我一直以為阿哥爾隆堡是您率軍攻下的……”
薩蘭德人在猛肯特的痛,這讓一向能言善辯的肯特伯爵了尷尬的沉默之中。
“不是每一座城堡都必須封賞給攻下那裡的人。”肯特最後只能無力地解釋,“陛下也許有他自己的考慮。”
“賞功罰過是一個統治者應該備的最基本素質。”蒙德哈里酋長意味深長地說道,“看起來哈勞斯國王想要統一瓦蘭迪亞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此後雙方均默契地不再討論政治,而是談論起來斯瓦迪亞和薩蘭德的氣候差異與文化等話題。
雙方在一個岔路口停下話別。
“希您一路平安,大使閣下。”肯特伯爵衷心地祝願道,“請替我捎去對哈基姆蘇丹和艾索娜士的問候。”
“我會將您的問候帶給我的蘇丹。但是對於艾索娜公主的問候就需要您親自送達了。據我所知,目前已經離開薩蘭德境。”蒙德哈里酋長揮手告別,“希您有一天能夠訪問薩蘭德,我相信哈基姆蘇丹願意結識像您這樣的青年才俊。”
肯特伯爵謝了蒙德哈里酋長的邀請,在目送對方離開後,便調轉馬頭回到斯瓦迪亞人的營地。
斯瓦迪亞貴族們遵從哈勞斯國王的命令在組織工人和士兵加班加點地打造攻城塔和撞錘車。
高大的樹木被鋸倒並就地整型,一排排木頭被堆放在一起,空氣中充滿了原木的香味。
很多工人都在幹活。有斯瓦迪亞軍隊從北方帶過來的僱傭工人,也有很多當地的羅多克人加其中,畢竟貴族們為了按時完國王待的任務開出了可觀的報酬。
路過伐木場時,肯特伯爵忽然發現普拉伊斯伯爵在跟一個工頭模樣的人爭吵。本來肯特並不願意參與別人的糾葛,打算選擇無視他們的爭吵離開。但是雙方的緒越來越激,普拉伊斯伯爵甚至掄起馬鞭想要打那位工頭模樣的人。
“請住手,普拉伊斯大人。”肯特伯爵勸阻道,“現在正值哈勞斯陛下用人之際,像您這樣的有份的貴族領主何必與這些普通工人斤斤計較呢?”
普拉伊斯伯爵聽到肯特的聲音,本來已經舉起的鞭子又放了下來。
“肯特大人……”普拉伊斯伯爵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朋友,“有些況您不瞭解,哈勞斯國王催促的吶。但是這些傢伙幹起活來卻是不不慢的,而且造價也是別人的兩倍。照我看他們就是在磨蹭時間騙工錢。”
“我對打造攻城械的質量要求嚴格。”那個工頭模樣的人辯解道,“那些為了趕時間而製濫造的攻城塔會害死您手下計程車兵……”
“閉,我不想聽你的藉口!”普拉伊斯伯爵呵斥道,“你被解僱了,帶著你的東西滾出我的營地!”
隨後,兩名普拉伊斯伯爵手下的斯瓦迪亞民兵將工頭的包裹扔到了地上,揹包被旁邊的鋸子劃出一道口子,裡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肯特伯爵注意到揹包裡都是些尺子、工程圖紙以及一些巧的工。
被解僱的工頭滿臉失。他一面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一面做最後的掙扎,“我完全是出於好意,大人。您不能這樣解僱我……”
“我可以做任何我願意做的事,包括解僱你。”普拉伊斯伯爵氣惱地說道,“而且你也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一第納爾的工錢!”
這句話讓工頭的眼裡充滿了絕。
“抱歉,肯特大人。讓您看笑話了。”普拉伊斯伯爵對肯特倒是很客氣,“請原諒我先要離開一會兒——我必須去任命一個新的工程負責人。”
“您請便,我的朋友!”肯特伯爵微笑著目送普拉伊斯伯爵離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肯特問仍然在地上撿拾工的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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