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點兒嗎,肯特大人?”哈勞斯國王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了,陛下。”肯特伯爵回答道,“在跟自己國王對話的時候,我最好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哈勞斯國王笑了。
“我喜歡你的謹慎和恭敬,肯特大人。”哈勞斯國王評價道,“這是一個合格封臣所應該備的基本素養。”
肯特伯爵沒有答話,他在等待國王的指示。
但是哈勞斯國王並沒有給肯特伯爵任務。相反,國王指了指肯特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肯特伯爵謝了國王的賜座,然後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面一半的位置上。
“我想圍城期間一定很無聊吧,大人?”哈勞斯國王喝了一口葡萄酒後問道。
“不,陛下。我每天都要去營地附近的伐木場檢查攻城塔打造的程序。”肯特伯爵淡淡地表示,“還有士兵的訓練的也讓我忙得不可開。”
哈勞斯國王顯然對肯特伯爵的敘述很滿意。
“很高興你沒有在這無聊的日子裡出現懈怠的緒。”哈勞斯國王說,“很多貴族都在催促我儘快攻城,即使他們也知道攻城的準備工作並沒有完。”
“陛下,如果準備不充分就貿然攻擊城牆的話,會帶來災難的後果。”肯特伯爵直言不諱地說道,“而這種損失將是我們無法承擔的。”
“你跟我想得一樣。”哈勞斯國王贊同道,“不過要是其他貴族也能這麼想就好了。”
“我想他們會理解陛下的苦衷。”肯特順從地說道。
“你對攻擊傑爾喀拉有什麼好的建議嗎?”哈勞斯國王補充道,“你在戰爭方面很有天賦,而我也願意傾聽你的意見。”
肯特伯爵只好給哈勞斯國王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勢。
薩蘭德人從東部侵。雖然暫時被加米奇堡和拉魯肯伯爵攔住,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很清楚,在沒有外援的況下,這座城堡落薩蘭德人手中是早晚的事。一旦加米奇堡失守,那麼阿拉堡便是薩蘭德人的下一個目標。更何況瑞齊森伯爵已經向哈勞斯國王宣誓效忠,而他的父親正是阿拉堡的領主塔爾伯爵。所以葛瑞福斯國王從東面獲得援軍的機會幾乎為零。
至於西面諸侯,到目前為止仍然按兵不。儘管有訊息說,他們部討論激烈,但是總上更傾向於廢黜葛瑞福斯並選出一位新的羅多克國王,而這個人選極有可能是凱斯托領主。
“所以,葛瑞福斯已經是甕中之鱉了,陛下。”肯特伯爵最後總結道,“只要我們繼續圍城,這座城市早晚是我們的。即使我們每天待坐在城下什麼也不幹,飢也早晚會幫助我們殺死城裡的羅多克人。”
正如肯特伯爵所說得那樣,傑爾喀拉自從被圍之後,葛瑞福斯國王甚至沒有主派出軍隊嘗試攻擊斯瓦迪亞人的陣線。他們只是在那座城市裡,等待著審判之日的降臨。
“我接到了拉魯肯伯爵的求援信。他在信中言辭懇切,聲稱如果我派兵擊退薩蘭德人,那麼就願意奉我為國王。”哈勞斯國王看起來有些得意洋洋,“不過我現在最擔憂的還是羅多克西部諸領主的態度,儘管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出兵的意圖,但是我得到訊息說還是有一部分羅多克領主主張不能輕易放棄傑爾喀拉。”
的確如此,肯特伯爵也得到了類似的報。
“鑑於目前的形勢,我決定像薩蘭德的哈基姆蘇丹一樣派遣自己的外大臣前往亞倫,去遊說羅多克西部諸領主。”哈勞斯國王喝了杯中的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您要派遣于格學士前往亞倫嗎?”肯特伯爵問道。因為他知道,于格學士不僅僅是皇家歷史學會的員,還是哈勞斯國王最為倚重的顧問,而且他還擔任著斯瓦迪亞的外大臣。
“不,于格學士太老了。他待在帕拉汶的圖書館裡整理歷史傳說也許還行,但是已經不再適應外大臣的工作了。”哈勞斯國王評論道,“更何況我剛剛接到報告,于格學士因為染風寒病倒了,能夠保住他的老命已經是上天額外開恩,我已經不期待他能夠替我完這項重要的工作。”
“也許格雷恩沃德伯爵是一個優秀的繼任者……”肯特建議道。
在斯瓦迪亞,幾乎所有貴族都知道格雷恩沃德伯爵是一個主和派,他的確適合前去與羅多克人斡旋。
“格雷恩沃德太善良了,羅多克人幾句話就會忽悠著他簽署和平協議。”哈勞斯國王搖了搖頭,“而我的目標是統一瓦蘭迪亞,而不是為了和平,你明白嗎,肯特大人?!我必須找一個跟我目標一致的心腹大臣前往亞倫,為我爭取到有利於我的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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