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斯瓦迪亞人的認同和文化差異巨大,人民無法接羅多克王國再次併斯瓦迪亞。”圖比頓伯爵的語氣很生,“我們願意停止戰爭,甚至不會要求哈勞斯國王退出已經佔領的土地。只要求斯瓦迪亞人不要再向西侵,這樣便可以停戰,甚至還可以結同盟共同對抗薩蘭德人的侵。”
肯特伯爵微笑著搖了搖頭,“戰爭進行到這個份上,哈勞斯國王是不會接羅多克王國繼續存在的現實。各位大人,擺在你們面前的路只有一條——重新歸於瓦蘭迪亞的統治。”
談判桌陷了尷尬的沉默。
半晌,格特拉斯伯爵才開口問道:“如果我們接這種苛刻的條件,能獲得什麼好?”
“哈勞斯陛下保證不會剝奪你們的自由。”肯特伯爵宣佈道,“陛下會設立一個半獨立狀態的南方自治聯盟,所有的羅多克領主都會在這個聯盟之中。你們可以自由選舉一位領袖進哈勞斯國王的閣擔任貴族議會的議長——以確保南方領主們的利益。另外,南方領主們亦可以擔任首相或者軍隊元帥——而這兩個職位也將由瓦蘭迪亞全貴族選舉產生。”
賴齊斯伯爵與圖比頓伯爵對視了一眼,但是都沒有發表意見。
“國王陛下做出了很大的讓步,要知道首相或者軍隊元帥這兩個職位在之前是由國王自由任命,而非選舉產生。”肯特伯爵進一步解釋道,“哈勞斯國王為了照顧南方領主們的緒,已經做了很大程度的讓步和妥協。”
“但是這些並不夠。”賴齊斯伯爵用手敲了一下桌子,“哈勞斯給我們的都是我們已經擁有了的東西,我們並沒有因此額外獲得利益。”
“國王陛下還承諾不會向南方各領主的封地收取各類稅收,也不會任意剝奪南方領主的財產和自由。”肯特伯爵進一步提出,“他只是希各位能夠重新團結在瓦蘭迪亞的旗幟之下,共同對抗我們的敵人。”
“對抗我們的敵人?”圖比頓伯爵突然笑了,“你們要怎樣幫助我們對抗你們自己呢?”
圖比頓伯爵的話彷彿是一個笑話一樣,格特拉斯伯爵和賴齊斯伯爵都笑了起來,就連後站著的萊德利軍士、亞倫鎮長和議會議長也笑了起來。其中賴齊斯伯爵笑得最大聲,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肯特伯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待到這些羅多克人都不笑了,才開口道:“我不太喜歡您的冷笑話,圖比頓大人。我帶著誠意而來,並不是為了到嘲笑。”
格特拉斯伯爵先是代替自己的兒子道了個歉,但是你從他的語氣中可是聽不出一歉意。
而圖比頓伯爵則傲慢的表示,斯瓦迪亞必須承認羅多克的主權和獨立,“羅多克西部的領地,包括我父親和叔叔的城堡,還有我自己的封地,都是這塊大陸最難攻破的城堡。我們不怕戰爭,斯瓦迪亞人也無法徹底打垮我們。”
面對這些頑固的西部領主,肯特伯爵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只好耐下心來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哈勞斯國王對歸附領主的優待政策,不過這些僅有的籌碼完全不能打談判桌上的對手。
第一天的談判就這麼過去了,雙方基本於自說自話的狀態,誰也無法說服對方接自己的政策或者觀點。
格特拉斯伯爵著自己已經禿禿的頭頂,然後不耐煩地對肯特伯爵說道:“請原諒我大病初癒,無法堅持這麼久的談判。今天就到這裡吧,肯特大人。”
然後不等肯特伯爵的回應,便起離開了談判桌。其他兩位領主看到自己的兄長和父親離開,便也隨即起走出了領主大廳。
肯特伯爵也在莉婭和雅米拉的陪同下回到了下榻。
斯瓦迪亞的新任外大臣沒有心吃晚飯,談判毫無進展,這也意味著肯特伯爵在外領域的失敗。
莉婭心地從羅多克僕人手中接過餐盤,然後將其端到了肯特伯爵的面前,裡面放著煎得脆的河魚以及一隻肚子裡面填滿迷迭香的烤野兔,當然也不了亞倫本地產的紅葡萄酒。
“這些煎魚是中午剛剛從城中的河裡捕獲的,很新鮮,快來嚐嚐!”莉婭用白皙的右手起一條河魚就要送到肯特的邊,但是卻被肯特拒絕了。
“我吃不下。”肯特伯爵簡短地說道,“請讓僕人們撤下這些食。噢,把葡萄酒留下吧!”
莉婭並沒有召喚僕人,而是先將餐盤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將斟滿了亞倫葡萄酒的酒杯遞給自己的人。
“還在為白天的談判煩惱?”莉婭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毫無進展,本是在浪費時間。”肯特伯爵嘆了一聲氣。
“哪有第一天談判就取得進展的。談判之所以做談判,歸結底和做生意一樣,無非就是討價還價嘛。”莉婭勸道,“至雙方都瞭解了對方想要些什麼,這不就是個很好的開始嗎?”
在莉婭的勸導下,肯特伯爵終於放鬆了一些,他品嚐了莉婭又一次遞過來的煎魚,還吃掉了一整隻烤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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