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再次開始之後,羅多克方面的三位領主態度要緩和了很多。他們提出可以接肯特伯爵的部分條件,支援哈勞斯國王為瓦蘭迪亞的唯一合法統治者,但是要求南方的羅多克地區不會被併斯瓦迪亞,而是與斯瓦迪亞一起為一個共主聯邦。
“南方各領主有權選舉羅多克聯邦的領袖,被選舉出來的這個人將放棄羅多克國王的王位,而自稱是‘羅多克總督’。”格特拉斯伯爵闡述了自己的立場,“這是我們能夠說服其他領主接哈勞斯國王統治的最後底線。”
肯特伯爵考慮了一下,他派出的使者遊說西南部諸侯的過程中,儘管大部分領主都收下了肯特的禮,但是仍能夠從他們的私人回信中到他們並不願意與斯瓦迪亞重新統一為一個國家。如果強行推瓦蘭迪亞的統一,勢必會激起南方人民的反抗。
不僅如此,肯特伯爵還得到了一則驚人的訊息:凱斯托領主正在南方地區策劃一場驚世駭俗的謀!據可靠報顯示,這位野心的領主正試圖拉攏那些尚未投降的羅多克領主,讓他們聽從他的指揮。雖然到目前為止,響應者寥寥無幾,但這無疑是一個潛在的巨大威脅。肯特伯爵深知,這種況絕不能被忽視,必須採取果斷措施予以應對。否則,一旦凱斯托領主的謀得逞,後果將不堪設想。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肯特伯爵陷了沉思之中……
羅多克西部的問題必須儘快得到解決,如果繼續拖延下去,事可能會變得更加複雜和難以理。隨著時間的推移,況隨時可能會發生變化,新的不穩定因素就會出現,使得問題變得更加棘手。因此,肯特伯爵決定應該儘早採取行,以避免局勢失控。只有這樣,才能確保羅多克地區的穩定和安全。
“我原則上同意您的條件。”肯特伯爵面凝重,語氣嚴肅地說道,“但是在一些細節上,我們還要仔細地斟酌。畢竟,這涉及到雙方的利益和責任,如果有任何一方不滿意或者覺得不公平,都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協議的執行。所以,我建議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把每一個細節都討論清楚,確保沒有任何或者誤解。這樣,我們才能達一份真正公平、合理、有效的協議。”說完,他看向對方,眼神堅定而認真,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格特拉斯伯爵微笑著點了點頭,那笑容就像是一個老狐狸。
接下來的半個月,雙方就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不斷地進行談判。例如雙方邦聯區域的邊界,格特拉斯伯爵要求恢復到戰爭之前的狀態,而肯特伯爵則堅持以目前雙方的實際控制線為邦聯邊界。另外還有斯瓦迪亞的法律是否能夠在羅多克境執行等等。
這段時間裡,肯特伯爵心俱疲。他有點後悔沒有帶更多的副來幫助自己,儘管莉婭和雅米拉都很努力地為他分擔力,但是羅多克的領主們堅持不與人談判,每場談判肯特伯爵必須親自參加。
最終,雙方在幾乎所有的細節問題上都達了一致。
但是,就在臨簽字前,格特拉斯伯爵代表西羅多克貴族們又提出了一個條件——哈勞斯國王必須出兵收復被薩蘭德人佔領的土地。包括但不限於解除阿拉堡之圍和收復加米奇堡。
更重要的是,羅多克人要求哈勞斯國王必須要收復已經被佔領很久的沙拉斯。
“沙拉斯?”肯特伯爵吃驚地道,那裡已經被阿賽萊人佔領了幾百年,更何況老舊的城市已經被廢棄,阿塞萊人的後裔薩蘭德人在其舊址附近修建了他們的首都——沙瑞茲。
“是的,正是沙拉斯的失守,讓我們的祖先陷分裂的狀態。”格特拉斯伯爵站起來到窗戶旁邊凝視著東方,“想要彌合這道傷口,就必須收回沙拉斯。這也是我們的底線,並且一步也不會退。”
“您要知道,哈勞斯國王要收復那片土地就相當於向薩蘭德蘇丹國全面開戰。”肯特伯爵皺著眉頭說道,“不同於斯瓦迪亞與羅多克的戰爭,雙方脈同源還會留有談判的餘地。而一旦與薩蘭德人的戰爭開始,那麼雙方就是不死不休,一點兒退路也沒有了。”
“如果哈勞斯國王不能同意這一條件,那麼之前的談判全部作廢。我會將您禮送出境。”格特拉斯伯爵表示,“接下來,哈勞斯將面臨陷南方戰爭泥潭中再也無法,我可以保證!”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個人無法做出決定。”肯特伯爵的臉有些發白,“我必須要將此事稟報給哈勞斯國王,由國王陛下親自決斷。”
格特拉斯伯爵欣然應允,並且還協助肯特伯爵放飛了送信的渡。
一週後,哈勞斯國王的回信到來,上面的容很簡短。
“同意他們的要求,但是時機待定。”
合約簽字的那天,亞倫的領主大廳裡圍滿了各界代表和商會領袖。羅多克西部諸多領主也親自來到了現場,除了弗德利穆伯爵。
“我的兒子病了——病得很重。因此我會代替他簽字。”賴齊斯伯爵說道。
“他必須親自簽字同意。”肯特伯爵堅持道,“不過,既然弗德利穆大人病得嚴重無法前來亞倫,待這裡所有人簽字過後,我會派人將合約送到艾斯提尼亞。弗德利穆大人可以在那裡簽字。”
賴齊斯伯爵臉沉,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肯特伯爵代表斯瓦迪亞在條約上籤下了名字。
然後從格特拉斯伯爵開始,每一位西羅多克的領主都走上前簽上自己的名字,並且在臘封上蓋下自己紋章的印章。
據雙方簽署的《亞倫條約》,羅多克王國作為一個獨立主權的國家將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生的,由斯瓦迪亞和羅多克共同組的共主聯邦。瓦蘭迪亞在分裂多年之後,終於由這種形式再次得到了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