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艾倫達懷孕了,是那個惡的孩子。”賴齊斯伯爵的手地攥著酒杯,肯特甚至擔心他會把那隻可憐的陶杯碎了。“艾倫達的父親本來是庫兒瑪堡的領主,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兒子。而我作為家族中的次子同樣沒有繼承權。於是,我娶了艾倫達。然後在岳父大人去世之後,我了庫兒瑪堡的領主。人生總是有失必有得嘛!”
“那個孩子一生下來就被送到了修道院,我本以為再也不會跟他有什麼集,但是沒想到艾倫達卻地跑去看了那孩子幾次——解釋說那畢竟是的第一個孩子……”
再後來的故事基本上就與之前“群山之主”布蘭登講給肯特伯爵的差不多了。為了自己妻子的名聲,賴齊斯伯爵不得已將其認自己的私生子,為此還為布蘭登的世編造了一個故事。所以,布蘭登一直認為自己是賴齊斯伯爵的私生子。
賴齊斯伯爵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銀質掛飾,上面雕刻著一隻的獅子。“這就是那個流氓騎士送給艾倫達的禮。”
肯特伯爵接過來仔細看了一下,一瞬間彷彿想通了很多事。
“我不能讓一個不是我脈的私生子繼承我的爵位和家族封地,即使我的兒子弗德利穆的一些行為可能會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賴齊斯伯爵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就是您為什麼不能在哈勞斯國王面前替我求將那個做布蘭登的雜種扶正的原因。”
肯特伯爵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賴齊斯大人。我不會去做些多餘的事。但是,您要看好了弗德利穆大人,畢竟鬧起叛來您也不了干係。”
第二天一大早,肯特伯爵便出發折返回亞倫。幾乎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在與莉婭和自己的衛隊匯合後,便立刻返回傑爾喀拉——據說哈勞斯國王目前就停留那裡。
格特拉斯伯爵自己的兒子圖比頓伯爵帶領一支衛隊護送肯特伯爵前往傑爾喀拉,以免路上再遇到所謂的“羅多克自由軍團”的襲擾。假如肯特伯爵在返程的路上遇刺,格特拉斯伯爵就有大麻煩了。
雨季已過,返程的道路要比來時順暢得多,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肯特便返回了傑爾喀拉。
儘管這座前羅多克王國的首都目前已經完全被斯瓦迪亞人控制,但是大部分的貴族軍隊仍然留在了原來的營地裡。
肯特伯爵來不及休息,就直接進傑爾喀拉城中面見哈勞斯國王。
傑爾喀拉城牆正面的大門已經被撞壞焚燬,十幾名工人、木匠正在修復城門和城牆破損的地方。
城牆附近還有幾座已經被焚燬的攻城塔,足可見當時攻城戰的慘烈程度。
街道上也滿目瘡痍,有的牆上甚至還有乾涸了的漬。街上幾乎看不到商販,偶爾到的城中羅多克居民大多沉默不語,看到肯特伯爵這樣的斯瓦迪亞貴族到來更是趕快躲避起來。
街上巡邏的都是哈勞斯國王從帕拉汶帶來的斯瓦迪亞士兵,這些斯瓦迪亞人大搖大擺地走在街道上,彷彿自己一直是這裡的主人。而那些羅多克居民則閉門窗,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到這些士兵引來殺之禍。
肯特伯爵來到傑爾喀拉要塞跟前,將馬匹給自己的侍衛隊長。
要塞牆上的羅多克綠黑熊旗幟已經被拿了下來,隨意地丟棄在地上的角落裡。取而代之的是象徵斯瓦迪亞的紅雄獅旗。
要塞大門前站著幾名全副武裝的城堡守衛,領頭的則是兩名斯瓦迪亞軍士。
“我要見哈勞斯陛下。”肯特伯爵亮明份,“他在城堡裡嗎?”
“是的,大人。”一位看起來是小隊長的斯瓦迪亞軍士低頭向伯爵大人敬禮,“陛下一直在等您!”
說罷,便示意幾名城堡守衛開啟大門,讓肯特伯爵及隨從進了要塞。
傑爾喀拉的王座大廳裡燈火通明,地上鋪著幾張熊皮,牆上則掛著一隻麋鹿的頭骨。
此刻,哈勞斯國王就坐在頭骨下方的國王寶座上。
“我回來了,陛下。”肯特伯爵雙手奉上籤著西羅多克所有貴族簽名的條約文字單膝跪倒在國王跟前,“為您獻上這份禮。”
哈勞斯國王只說了一句,“你辛苦了,肯特大人。”
然後示意旁邊的王室事務萊曼接過肯特伯爵獻上的條約文字,由萊曼轉給哈勞斯國王。
哈勞斯國王翻看著《亞倫條約》的文字,一邊平靜地說道:“你給與他們的條件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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