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伯爵幾乎沒有費任何力氣便佔領了加米奇堡。
他的軍隊甚至是大搖大擺地進了這座要塞,當薩蘭德守軍發覺不對勁兒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幾名薩蘭德士兵試圖關閉已經被開啟的城門,卻立刻被法提斯和約翰尼·派恩斯爵士殺死。
城牆上的弓箭手指揮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就發現斯瓦迪亞人的長劍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命令你的部下全都放下武投降。”裹著頭巾的騎士威脅道,“不然就殺你們!”
薩蘭德弓箭手指揮幾乎沒有猶豫便照做了,本來城堡的守軍人數也不多,徒勞的抵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斯瓦迪亞軍隊幾乎兵不刃地拿下這座原本屬於羅多克的城堡。
“大人,您的計劃已經功了。”裹著頭巾的騎士讚歎道,同時用手將白的頭巾扯下,出了法佈雷斯爵士那張滿是胡茬子的臉,“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計劃還不算功,甚至只進行了一半。”肯特伯爵說道,“薩蘭德人發現上當就會立刻掉頭殺回這裡,如何守住這座城堡才是重點。”
“守在這裡?”法佈雷斯爵士驚訝地說道,“面對五千薩蘭德人的怒火?”
“害怕了?”肯特伯爵調侃道。
“老實說,我一直覺得在戰場上卡希爾爵士就很瘋,沒想到有時候您比他還要瘋狂。”法佈雷斯爵士苦笑道,“我並不害怕流犧牲,但是敵人的數量幾乎是我們的十倍。”
“如果加上派恩斯家族的軍隊和那幾支僱傭兵團就沒有那麼大的劣勢了。”肯特伯爵一邊走一邊視察城堡周邊的地形,“最多隻有五倍的差距,況且我們還守在城牆裡面。只要堅持上幾天,待到哈勞斯國王的大軍一到,就大功告了。”
“那我只能向上天祈禱您的計劃一定要功。”法佈雷斯爵士嘆道。
肯特伯爵將所有自己的部下全部收攏進加米奇堡,然後下令閉大門,派哨兵日夜加強城牆的巡邏。
肯特伯爵搬進了原本屬於拉魯肯伯爵的房間,他原本打算將莉婭送回傑爾喀拉,但是堅持要待在肯特的邊。
“即使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邊。”莉婭倔強地努著小說道。
拉魯肯伯爵的領主大廳裡,牆上仍然掛著黑彎刀旗,那是拉魯肯家族的徽記。看起來薩蘭德人佔領這裡之後,並沒有將前任主人的痕跡全部抹去。
城堡裡的羅多克人對這些斯瓦迪亞援軍冷漠依舊。也許在他們眼中,這座城堡被薩蘭德人佔領和被斯瓦迪亞人佔領並沒有什麼不同。城堡中原來大部分的羅多克人都跟隨拉魯肯伯爵父子在城破之時逃走了,僅剩的一些人在躲避過軍的屠殺之後也所剩無幾。其中包括一名廚師,一個鐵匠和六個僕。
當肯特伯爵詢問這些人是否遭遇過薩蘭德人的待時,他們的回答倒是很出乎伯爵大人的意料。
“我們並沒有遭到待,大人。”那名鐵匠說道,“除了城破之時的確有人死於軍之中,不過薩蘭德人佔領了城堡之後就沒有再發生過有組織的殺戮。”
“有些人被帶走賣做了奴隸。”廚師補充道,“只留下了我們,也許是覺得我們對他們還有用。”
“士們,你們有什麼要指控的嗎?”肯特伯爵向了那幾個僕,“你們有沒有遭過強暴或者待?”
英俊湯姆站在肯特伯爵邊出了一副滿意的微笑,侍衛隊長很清楚伯爵大人對付強犯的手段,他最恨在戰爭中殘暴對待人和孩子的行為。
“大人在問你們話呢,老老實實的告訴他即可。”英俊湯姆提示道,“伯爵大人會替你們做主。”
加米奇堡的羅多克僕們驚恐地互相看了幾眼,有的人點頭,有的人卻在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英俊湯姆不解地問道。
“別問了,隊長。”法佈雷斯爵士解釋道,“在這個混的年代,有些人為了生存下去也許不得不出賣自己的,們甚至自己也分不清楚這到底算自願還是被迫的。”
“真是可悲。”維爾迪諾爵士評論道,他的聲音裡不摻雜一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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