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魯肯伯爵的羅多克軍隊在加米奇堡與阿提斯酋長的薩蘭德大軍陷了苦戰。
羅多克軍隊,不,應該說是瓦蘭迪亞軍隊憑藉加米奇堡堅固的城防頑強地抵著薩蘭德人的進攻。那些羅多克弩手不間斷地朝企圖攀上城牆的薩蘭德士兵擊,不斷有慘聲從城牆下傳來,攻城的薩蘭德步兵損失很大。而城牆下面的薩蘭德弓箭大師們也準地將躲藏在垛口後面伺機出暗箭的羅多克狙擊手們一個個地幹掉。
儘管羅多克人頑強地阻擊了薩蘭德人整整三天的時間,讓阿提斯酋長的軍隊始終沒能攻上城牆,但是拉魯肯伯爵和加魯奇伯爵心裡很清楚時間其實在薩蘭德人一邊。
阿提斯酋長早已向哈基姆蘇丹請求了援軍,沙瑞茲附近的一些小部落的酋長們也率領自己的部下紛紛趕到加米奇堡助戰。
羅多克人已經越來越力不從心,士兵們心俱疲。更要命的是,他們完全看不到獲勝的希。
不過肯拉德和瑟沃勒所率領的那兩支僱傭兵團,其戰鬥意志還是極其旺盛。尤其是瑟沃勒手下的那幫子傭兵們,他們其中許多員曾經都是縱橫海上的海寇出呢!這幫傢伙生野蠻、極為好鬥。
就在那圍城之戰進到第二天深夜的時候,瑟沃勒竟然大膽地組織起了一支敢死隊。趁著茫茫夜的掩護,這支敢死隊悄無聲息地溜出城外,直撲薩蘭德人的營地而去。
當薩蘭德人正在睡夢之中時,敢死隊如同鬼魅一般突然殺至。一時間刀劍影錯,喊殺聲與慘聲此起彼伏。這群悍勇無畏的敢死隊員們肆意砍殺著那些毫無防備的薩蘭德士兵,短時間就有數十個可憐的生命在睡夢中被終結。不僅如此,他們還毫不留地在薩蘭德人的營地裡點燃了大火,將薩蘭德人位於西南角的營地燒得火沖天。
雖然說這次夜襲行從實際造的損失來看,對於強大的薩蘭德軍隊而言並不算太大,但它卻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地刺了每一個薩蘭德戰士的心中,給他們留下了一道永遠無法抹去的影。自那以後,在漫長的日子裡,薩蘭德士兵們每當睡覺之時,都會格外警惕。他們會特意安排足足四倍於平常數量的哨兵和斥候,以防備可能再次來襲的敵人。
與瑟沃勒那副兇猛好鬥、衝鋒在前的架勢完全不同,肯拉德顯得格外低調且狡猾。只見他不慌不忙地下達命令,讓自己手下那群訓練有素的傭兵們悄無聲息地藏匿於城牆之後。他們靜靜地觀著前方激烈的戰鬥場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僱主正在與兇殘的敵人拼死搏殺,但就是按兵不,毫沒有上前援助的意思。
然而,一旦發現有膽敢後退或者試圖逃跑的羅多克士兵,肯拉德則會毫不猶豫地展現出他冷酷無的一面。他親自率領著他的傭兵團在城牆下督戰,將那些臨陣逃計程車兵當場格殺。就在這短短一天時間裡,肯拉德已經毫不留地決了十幾名妄圖逃離戰場的羅多克士兵。如此一來,他所帶領的這支傭兵團無形之中竟充當起了拉魯肯伯爵麾下憲兵的角。
不過,肯拉德的這種鐵手段以及他的傭兵團所扮演的特殊角,很快便引來了加魯奇伯爵強烈的不滿緒。這位伯爵認為肯拉德的行為過於殘忍和極端,不僅有損士氣,更可能引發士兵之間的恐慌和混。
“我父親花錢僱你是為我們打仗,而不是躲在後面殺死自己人。”加魯奇伯爵憤怒地指出。
肯拉德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甚至沒有用正眼看加魯奇伯爵一眼。
“大人,您自己也說了,花錢僱傭我的人是您的父親。”肯拉德傲慢地待在加米奇堡要塞西塔的城牆下,他的人負責駐守那裡的城牆。
但是迄今為止,這段防陣地上計程車兵都是加魯奇伯爵的手下。肯拉德的人只是站在城牆下面冷眼看著加魯奇伯爵計程車兵在拼命。
“我以這座城堡領主的份要求你和你的部下,立即登上城牆像個男人一樣戰鬥!”加魯奇伯爵命令道。
“據我所知,您還不是這座城堡的領主呢,小子!”肯拉德不屑地朝一旁的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有什麼命令讓你父親親自來這裡向我下達。”
加魯奇伯爵著肯拉德那張無恥的臉,恨不得用拳頭將他那本來就已經凹陷的鼻子砸進他的臉裡面。
“我是這座城堡的繼承人。”加魯奇伯爵冷冷地說道。
“但是您父親還沒死不是嗎?”肯拉德發出了一聲嘲笑。
加魯奇伯爵邊的一名羅多克軍士想要出直刃砍刀威脅肯拉德就範,但是立刻被旁邊肯拉德手下的傭兵們掏出匕首和短劍抵住了嚨。
加魯奇伯爵後的羅多克長矛手們都張地將矛頭指向了附近的僱傭兵,而肯拉德手下的傭兵們也毫不示弱地掏出武與加魯奇伯爵的部下對峙,雙方的火藥味都很濃,火拼一即發。
就在這關鍵時刻,拉魯肯伯爵帶來幾名羅多克軍士趕到了現場,他邊還有瑟沃勒以其手下的一部分僱傭兵。
“發生什麼事了?”拉魯肯伯爵憤怒地質問道,“城外的薩蘭德人要殺掉我們,而你們卻想搶在他們之前自相殘殺。”
“父親大人,肯拉德和他的手下本不服從我的命令。”加魯奇伯爵憤怒地表示,“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傲慢無禮的僱傭兵……”
拉魯肯伯爵看向了肯拉德,想聽聽這位傭兵團長有什麼解釋。
沒想到肯拉德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了手指出,“當初您把我們從肯特·霜刃伯爵手中挖走,曾經承諾會付給我們雙倍的佣金。但是我們只收到了那點兒微不足道的訂金。所以,我現在只是想知道,究竟何時能夠拿到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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