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對加米奇堡領主的一番嚴刑拷打,阿提斯酋長終於相信自己的兒子並沒有落到拉魯肯伯爵父子手中,也並沒有被囚在加米奇堡。
“肯特·霜刃伯爵。”阿提斯酋長口中輕輕唸叨著這個從俘虜口中得知的斯瓦迪亞領主的名字。
他聽說過這個名字,不止一次。這個年輕貴族是斯瓦迪亞最新崛起的政壇新星,據說他來自卡拉迪亞之外。但是自從來到卡拉迪亞之後,便很快從一個普通的僱傭騎士晉升為領主,為哈勞斯東征西戰,立下了赫赫戰功。
最近一次聽說此人是從自己的同僚——薩蘭德外大臣蒙德哈里酋長那裡聽來的。蒙德哈里酋長不久前出使過斯瓦迪亞,並且在傑爾喀拉見到了哈勞斯國王本人和他的閣大臣肯特·霜刃。對了,當時此人的職務還是稅務大臣,而不久之後哈勞斯國王就將其重新任命為外大臣。
用蒙德哈里酋長的話形容肯特伯爵就是,“非常聰明、有能力的年輕貴族。忠誠且善於觀察。”
如果是他俘虜了自己的兒子,那麼況就比預想的還好,畢竟蒙德哈里酋長還說此人非常紳士,絕不會做出待俘虜的行為。
“加米奇堡不是被肯特·霜刃奪下的嗎?”阿提斯酋長問道,“那麼此人現在在哪裡?”
被綁在行刑架上的拉魯肯伯爵奄奄一息地著氣,“我不知道……他將城堡還給我後就帶人離開了。也許是返回傑爾喀拉或者阿拉堡了吧……”
對方返回阿拉堡還好,如果一旦其返回傑爾喀拉,自己救回兒子的希就大大降低了。
只見阿提斯酋長怒髮衝冠,雙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面前被俘虜的拉魯肯伯爵,他咬牙切齒、面目猙獰地怒吼道:“如果我的兒子出了哪怕一丁點的意外,你們父子倆就等著一起去給他陪葬吧!一個都別想跑掉!我在此鄭重發誓,絕對不會輕易饒恕任何與這件事有牽連的人,不管是誰,只要和此事沾上一點邊兒,我都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生不如死!”
拉魯肯伯爵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不知是求饒還是抗議。
“下令全軍出發,目標阿拉堡!”阿提斯酋長立刻心急如焚地下令。
“大人,我們剛剛才攻下這座城堡,士兵們都很疲憊,是不是休整一下再出發?”他的副手哈瓦那酋長建議道。
阿提斯酋長心裡很清楚對方說的是實話,但是他更擔憂自己兒子的命運。不過,作為薩蘭德蘇丹國最出的將領,阿提斯酋長終歸理智戰勝了衝,不過這不能阻止他報復那些害他兒子被敵人俘虜的責任人。
“提裡穆薩帶著他的人馬先行出發前往阿拉堡。”阿提斯酋長惡毒地表示,“他的部下剛剛加軍團沒多久,也許不那麼疲憊。”
“但是他手下只有三百名薩蘭德步兵,甚至連騎兵都沒有,如果遇到斯瓦迪亞人的騎兵該如何應對?”哈瓦那酋長生氣地表示,“您這是要他去送死……”
“我的兒已經許諾將要嫁給他,我不會讓自己未來的婿去送死的。”阿提斯酋長板著臉說道,“我會調撥五十名馬穆魯克騎兵由他來指揮,希他能夠不辜負我和蘇丹的期。”
哈瓦那酋長啞口無言,他盯了阿提斯酋長一會兒後,才轉離開,眼睛裡滿是憤恨和詛咒。
很快,提裡穆薩酋長便帶著自己的部下和臨時調派給他的五十名馬穆魯克騎兵出發了,同行的還有他父親增派給他的五十名薩蘭德騎手和一百名薩蘭德弓箭手。
提裡穆薩酋長當初沒有在哈瓦哈村等待穆哈伊酋長的原因其實很簡單,他厭惡阿提斯酋長父子的傲慢,而且也對不能夠與心之人結合而耿耿於懷。
穆哈伊酋長跟他的父親一樣目中無人,他對提裡穆薩一直頤指氣使,彷彿刻意模仿阿提斯酋長對待哈瓦那酋長的態度。但是提裡穆薩不是自己父親那樣的人,他不願意在穆哈伊麵前表現出弱。
在接到昔日人贊迪娜的求援信後,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拋棄了與穆哈伊匯合的計劃,趕去了阿安·阿蘇迪幫助贊迪娜趕走了襲擾村莊的斯瓦迪亞人。並且為了讓心的人心安,他也沒有返回哈瓦哈,而是選擇留守在阿安·阿蘇迪,直到穆哈伊被斯瓦迪亞人俘獲的訊息傳來才讓他到大事不妙。
對於穆哈伊被斯瓦迪亞人俘虜,與其說自己是漠不關心,更不如說是有些幸災樂禍。
但是在父親的提醒下,他也意識到如果不表現得積極一些的話,自己和父親就都會被阿提斯酋長當眼中釘、中刺。阿提斯酋長是目前哈基姆蘇丹最信任的寵臣,自己的家族絕不能得罪他。
提裡穆薩酋長帶領隊伍小心翼翼地前往阿拉堡,他本應派出斥候偵察沿途是否有羅多克人或斯瓦迪亞人的伏兵,但是他作為先鋒帶隊攻破了加米奇堡的戰績讓他有些自鳴得意。
“如果我能再攻下阿拉堡,我父親就會在哈基姆蘇丹面前提高話語權,甚至有可能跟阿提斯家族平起平坐。”提裡穆薩酋長幻想到今後的前景,角不由得出一得意的微笑。
為了加快行軍速度,他命令自己的薩蘭德衛士長帶領那三百名步兵和一百名弓箭手按照現有的速度繼續行進,他本人則帶領那五十名薩蘭德騎手和同等數量的馬穆魯克騎兵先行出發前往阿拉堡。因為他接到線報,塔爾伯爵正在阿拉堡的城外收攏來自加米奇堡的潰兵,自己在沿途抓到的一些羅多克俘虜也證實了這一報的準確,因此他想趕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打塔爾伯爵一個措手不及。
突襲總比攻城消耗戰要來得划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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