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伯爵下的戰馬“暴雨”像自己的主人一樣全披著甲冑,它有些煩躁地用蹄子刨著地面,不停地噴著鼻息。
跟在伯爵後的是他的侍衛隊長英俊湯姆,年輕的隊長手持著霜刃家族的紫冰封長劍旗,騎著一匹紅獵馬跟隨在領主邊。
斯瓦迪亞軍隊就集結在樹林的邊緣,靜靜地等待著薩蘭德大軍的到來。
來自哥斯莫的民兵隊長凱爾張地握右手的格鬥鋤,左手將一面舊扇形盾擋在前。在他邊的是自己的兄弟埃裡克,他也穿一件斯瓦迪亞民兵特有的棉袍,不過並沒有裝備盾牌,而是雙手握著一支比他高還矮的短矛,因為過於張的緣故,埃裡克的手指關節都已經發白。
與他們站在同一條陣列線的還有凱爾從哥斯莫及周邊村莊新徵募來的一百多名斯瓦迪亞民兵。這些剛剛接過基礎戰鬥訓練並被武裝起來的斯瓦迪亞人,與其說他們是士兵,倒不如說是一些武裝農民。他們裝備簡陋,訓練不足,儘管士氣高昂,但是面對數十倍的薩蘭德大軍仍然會產生一搖。如果不是肯特伯爵手下的一些軍分散在佇列中維持著紀律,估計很大一部分人會在開戰的時候掉頭就跑。
右手持日耳曼劍、左手握著日耳曼盾的金髮士馬爾德站在陣線的最右側,握戰士長劍的羅爾夫則負責戰線最左側。克雷斯、凱特琳甚至工程師亞提曼也分散在了民兵之間維持陣線的穩定。
法提斯和艾雷恩的斯瓦迪亞重騎兵集結在戰場的右側方,看起來只有五十多人。斯瓦迪亞民兵陣線後面的是德賽維率領的量斯瓦迪亞手,數目甚至還不如騎兵多。
鐵手團以及另外兩個傭兵團則集中在戰場的左側方,三個傭兵團的僱傭騎兵加起來不到三百,卻不見步兵和弓箭手,而且也沒有看見冰峰團的影。
不久之後,阿提斯酋長率領的薩蘭德大軍出現在了地平線上。幾千人的隊伍浩浩,旌旗招展,馬蹄踏起的煙塵遮天蔽日。薩蘭德人看起來兵強馬壯,四百多人的馬穆魯克騎兵行軍在隊伍的最前面。這些全鎖甲、武裝到了牙齒的騎兵給人一種極強的迫。
行進到一定的距離後,薩蘭德大軍停下了腳步,隨後展開了陣線與斯瓦迪亞軍隊對峙。
阿提斯酋長在哈瓦那酋長和五名馬穆魯克騎兵的伴隨下,高舉代表談判的白旗幟來到場地中央。肯特·霜刃伯爵也在英俊湯姆的陪同下騎著“暴雨”出陣來到同樣的地點,他後是自己的五名斯瓦迪亞誓言騎士。弗朗西斯·埃伯特爵士和羅德尼·卡尼爵士神嚴肅,維爾迪諾爵士面鬱,卡希爾爵士滿臉興,看起來迫不及待地要跟薩蘭德人大戰一場,而法佈雷斯爵士臉上則帶著一種讓人討厭的、看著似笑非笑的表。
“日安,肯特·霜刃大人。”阿提斯酋長率先開口。
“日安,阿提斯酋長。”肯特伯爵回應道,“您是來與我談判的嗎?”
“我來此並非談判,肯特大人。”阿提斯酋長傲慢地說道,“我是來提要求的。”
“哦?我能問一下是什麼要求嗎?”肯特伯爵裝作好奇地樣子問道。
“無條件釋放我的兒子和之前戰鬥中所有被俘獲的薩蘭德士兵。”阿提斯酋長面無表地說道,彷彿提出這種條件已是對肯特伯爵最大的恩賜。
“那我能獲得什麼好呢?”肯特伯爵繼續問道。
“我會留下你和你部下的命。”阿提斯酋長冷笑著說道,“假如沒人反抗的話。”
“你憑什麼提出如此苛刻的條件?”肯特伯爵後的法佈雷斯爵士突然開口問道。
阿提斯酋長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之後用馬鞭指了指自己後的薩蘭德大軍,驕傲地說道:“我這裡有六千銳的薩蘭德戰士,其中包括一千名薩蘭德騎手和六百名全副武裝的馬穆魯克騎兵,這就是我提出條件的資本!你們不答應的話,我就會命令我計程車兵們從你們的上踏過去。”
肯特伯爵手下的騎士臉越發凝重,只有法佈雷斯爵士還是那麼嬉皮笑臉、不以為意的樣子。
“我手下也有一支勇猛善戰的隊伍。”肯特伯爵向後指了指己方的方陣,“另外,我的手頭還有三支經百戰的僱傭兵團可以調。總的來說,並不算吃虧。”
這段話說完,阿提斯酋長又出了嘲諷的笑容,“敢問您的手下有多人?一千?還是一千五?”
“不到你說的這個數字的一半。”肯特伯爵在心裡暗暗說道。
“我的大軍人數足足是您的五倍。”阿提斯酋長拿著馬鞭在手裡把玩著,“況且據我的觀察,您的軍隊騎兵人數太,步兵大部分都是新徵募的民兵,本沒什麼戰鬥力。”
“我勸您接我們的條件,讓自己的部下免遭無的屠戮。”阿提斯邊的哈瓦那酋長也開口勸道,“您知道,這場戰鬥註定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我們會以一當十。我保證在死前會拉上十個薩蘭德人墊背。”卡希爾爵士惡狠狠地說道,“肯特大人的部下里沒有孬種,我們會狠狠地下你們一層皮!”
“真的嗎?”阿提斯酋長睜大了眼睛,彷彿是看到了一個傻瓜一樣,“我要是你就不這麼樂觀,爵士。回頭好好看看吧,肯特大人。你計程車兵在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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