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米奇堡的聖堂很小,不足以容納眾多貴族在現場觀禮。因此,塔爾伯爵和拉魯肯伯爵父子的效忠儀式被安排在了領主大廳進行。眾多斯瓦迪亞和羅多克貴族在現場觀禮。
作為城堡原主人的加米奇堡領主拉魯肯伯爵率先向哈勞斯國王單膝下跪,並將自己的佩劍放置於國王陛下的跟前,請求國王寬恕自己以前的罪行並宣誓效忠哈勞斯國王及其合法繼承人。
哈勞斯國王當然很高興地赦免了拉魯肯伯爵的叛國罪行,並且宣佈會保護他的領地和財產不侵犯。當聽到國王不會剝奪自己的城堡和領地之時,拉魯肯伯爵的角不經意地上揚。
隨後阿拉堡的領主塔爾伯爵也來到國王面前下跪宣誓效忠,哈勞斯國王同樣赦免了他的一切罪行。肯特伯爵注意到塔爾伯爵穿了一件寬大的袍子,當他下跪時完全看不出手上的作是怎樣的。
最後來到哈勞斯國王面前的是齊扎和伊歐薇雅領主加魯奇伯爵,同樣的儀式,同樣的赦免,加魯奇伯爵的臉很蒼白,看起來有些憂鬱。
對於三名領主的叛國罪行的唯一懲罰便是繳納一筆罰金,考慮到加米奇堡和阿拉堡剛剛經歷了薩蘭德人的圍攻,所以哈勞斯國王還大度地允許這筆罰金分四期在兩年繳清。
儀式結束後,加米奇堡的領主大廳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瓦蘭迪亞萬歲!”
“哈勞斯國王萬歲!”
“天佑吾王!”
哈勞斯國王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瓦蘭迪亞昔日的榮似乎在自己的手上已經恢復。
儀式結束後,加米奇堡又舉行了盛大的宴會。
城堡經過幾次易手,存糧都已被搶。但是格特拉斯伯爵提供了宴會所需的一切食、酒水和其他開銷。亞倫的領主財大氣,他也是這次國王東征的最大讚助人。哈勞斯國王大軍接近一半的開銷全都是由羅多克西部領主們負擔的。
宴會上,哈勞斯國王看起來非常興。同樣高興的還有城堡的主人拉魯肯伯爵,他為自己保住了領地和爵位而沾沾自喜,並且不停地稱讚哈勞斯國王的公正與賢明。
“哈勞斯陛下真是卡拉迪亞大陸上最偉大的君主。”
“我要請遊詩人和宮廷樂師將陛下的慷慨和公正譜寫詩歌,讓陛下的功績永世流傳!”
塔爾伯爵並沒有表現得像拉魯肯伯爵那樣刻意的諂,他端著一杯酒來到肯特伯爵的面前,莉婭也挽著肯特的胳膊站在一旁。
“謝您派兵幫助我解了圍,肯特大人。”塔爾伯爵拿起酒杯跟肯特了一下,“我的兒子瑞齊森曾寫信給我,他對您的評價很高,稱讚您是整個瓦蘭迪亞最優秀的青年貴族。”
“瑞齊森大人過譽了。”肯特伯爵謙遜地表示。
“我和拉魯肯曾經都發過誓,如果有人能夠幫助我們解除薩蘭德人的圍攻,我們就會奉他為羅多克的國王。”塔爾伯爵漫不經心地說道,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肯特伯爵的反應。
“羅多克王國已然為了歷史,大人。”肯特伯爵用手敲了一下酒杯,“我們不必揹負已經失效的誓言。”
塔爾伯爵笑了,“您很謹慎,肯特大人。”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塔爾大人。”肯特伯爵也出了微笑。
“好吧,您不需要知道我在說什麼。”塔爾伯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是一個極其重視誓言的人,特別是在聖堂中當著諸神之面立下的誓言——我一定會遵守!您只需牢記這一點即可。”
說罷,塔爾伯爵將酒杯扔在了桌子上,便轉大步離開,甚至沒有跟哈勞斯國王打一聲招呼就走出了宴會大廳。
“他在鼓你自立為王嗎?”莉婭輕聲在肯特的耳邊問道。
“也許他只是喝醉了。”肯特伯爵低頭吻了莉婭的額頭。
不久,加魯奇伯爵也踱步到了肯特的邊。他禮貌地向莉婭問候,並且稱讚了的貌世間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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