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珍珠之阿爾瓦在阿默拉德起兵的訊息果然傳到了哈勞斯國王的耳中。他急召見了自己閣的幾位重要大臣,包括首相格特拉斯伯爵、元帥哈倫哥斯伯爵、外大臣肯特·霜刃伯爵等等。
儘管哈勞斯國王那皺的眉頭和憂慮的眼神始終未曾消散,但他依舊端坐在王座之上,聽著以格特拉斯伯爵為首的閣大臣們滔滔不絕地勸說自己繼續東進。南方貴族們個個神激昂,言辭懇切,試圖讓國王相信此時此刻乃是徹底征服薩蘭德蘇丹國的千載難逢之機。
“尊敬的國王陛下啊!”格特拉斯伯爵向前一步,語氣堅定而急切,“我得到確切報,哈基姆蘇丹雖然已在沙瑞茲與衛耶哈堡一線集結了一支規模龐大、人數多達幾萬的大軍。但請陛下放心,我們也並非毫無準備。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英勇無畏的瓦蘭迪亞士兵必定能夠一舉擊潰薩蘭德人!”
然而,哈勞斯國王卻不為所。他緩緩抬起手來,扶著頭頂那象徵著無上權力的王冠,沉重的覺彷彿得他不過氣來一般。“這場戰爭一旦打響,極有可能最終會演變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而這樣的結局,是我無論如何都難以承的……”國王的聲音充滿了擔憂。
“陛下,我可以向您保證的是,沙瑞茲一帶絕沒有幾萬薩蘭德軍隊。”馬特阿斯伯爵堅決的否定道,“阿爾瓦在阿默拉德起兵後,很多酋長都歸附了。哈基姆蘇丹是無法集結這樣一支數量龐大的軍隊的。”
“但是,我收到了哈基姆蘇丹的信。”哈勞斯國王從邊的桌上拿起一封羊皮紙寫的卷軸,“哈基姆願意與我達一份永久的停戰協議。據這份協議的草本,薩蘭德蘇丹國將割讓包括衛耶哈堡、哈瓦哈、阿安·阿蘇迪在的一大片土地,並且還願意賠償給瓦蘭迪亞一百萬第納爾的戰爭補償。”
“我們不想要那些沙漠裡城堡和村莊!”格特拉斯伯爵激地站了起來,“我們只要沙拉斯!”
“那裡現在已經為了薩蘭德人的政治文化中心,哈基姆蘇丹是萬萬不會將此地讓給我們的。”哈倫哥斯伯爵勸說道,“倒不如趁著我們損失不大,見好就收。等哈基姆蘇丹與那個人鬥個你死我活之後再出來摘桃子!”
不得不說,哈倫哥斯伯爵的建議代表了很多斯瓦迪亞貴族對於這場戰爭的看法,而且也更符合哈勞斯國王的心意。沒準哈倫哥斯伯爵的這番言論就是在哈勞斯國王的授意下用來試探羅多克貴族們的反應。
“沙瑞茲並不是沙拉斯,雖然這兩個地區鄰著,但終究不是一個地方。”馬特阿斯伯爵反駁道,“哈基姆蘇丹在利用某些人對於歷史的無知混淆視聽。”
“天吶,羅多克與斯瓦迪亞的戰爭在另一個領域裡又展開了……”肯特伯爵意識到。
果然,馬特阿斯伯爵的話讓哈倫哥斯伯爵臉沉,但是礙於自己是軍隊元帥的份又不好與維魯加的領主撕破臉。
“我父親對於歷史相當悉,馬特阿斯大人。”羅格斯伯爵站了起來,他是哈倫哥斯伯爵的長子兼繼承人,“但是你口中的沙拉斯已經不存在了,那座古老的城市已經被廢棄,連個小村莊都不如。”
只見瑞齊森伯爵面漲紅,他瞪大雙眼,緒激地高聲反駁道:“即便那裡已經淪為一片荒蕪死寂的荒漠,我們也絕對不能放棄,必須要將其重新奪回!”他用力揮舞著手臂,彷彿那片土地就在眼前一般。
“而且,這片土地也是整個瓦蘭迪亞團結一致的基石所在。只有沙拉斯重回瓦蘭迪亞的版圖,我們才能凝聚起所有人的力量,讓瓦蘭迪亞永遠屹立不倒!所以,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要把它奪回來!”說到最後,瑞齊森伯爵握著拳頭。
瑞齊森伯爵現在擔任哈勞斯國王閣的羅多克地區事務大臣,這個職位本來應該屬於他的父親塔爾伯爵。但是塔爾伯爵在效忠儀式結束後便離開了哈勞斯國王的邊回到自己的封地阿拉堡,並且以生病為由拒絕出任任何閣職務。但是在肯特伯爵的勸說下,他同意自己的兒子代替自己擔任這個職務。
“薩蘭德人開出的條件的確相當人啊,諸位大人!”克拉格斯伯爵緩緩地開口說道,他那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在議事廳迴盪著。作為北方斯瓦迪亞貴族們當之無愧的領袖,他每一句話都顯得格外有分量,其意見更是代表了眾多北方貴族的切利益。
提爾伯特堡領主瑞伊斯伯爵也微微皺起眉頭,他深知這場戰爭已經讓雙方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著在座的南方貴族們,他不心生憂慮,試圖用理智去說服他們:“各位大人,我們不妨仔細想想,如今那片被稱為沙拉斯的土地已然淪為廢墟,繼續爭奪下去只會讓更多無辜的生命消逝,讓我們的財富和資源不斷消耗殆盡。而薩蘭德人的停戰協議所提供的優厚條件,或許能夠讓我們避免更大的損失。相比於那些僅有象徵意義的榮耀與尊嚴,實實在在的現實利益難道不是更為重要嗎?”
但是這些頑固的南方領主們堅決拒絕了這份停戰協定的草本,他們認為這些北方斯瓦迪亞就跟過去幾百年一樣自私和冷酷。
“我們會給薩蘭德人選擇的餘地。”格特拉斯伯爵說道,“讓出沙拉斯或者失去整個薩蘭德西部地區。”
貴族們的爭論讓哈勞斯國王頭疼,他習慣地看向了肯特伯爵,卻發現外大臣盯著自己的靴子發呆。
“肯特大人,說說你的看法。”哈勞斯國王喚道。
肯特伯爵似乎剛剛回過神來,“什麼,陛下?”
“你對繼續東征的意見是什麼?”哈勞斯國王不高興地重複了一遍問題,“你願意接薩蘭德人的和談還是願意繼續將這場戰爭進行下去?”
雙方的目又投在了肯特伯爵的上,這讓他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看法一直沒有變過,陛下。”肯特伯爵開口道,“沙拉斯地區必須重回瓦蘭迪亞的懷抱,這樣才能讓這個國家團結。”
克拉格斯伯爵等一眾斯瓦迪亞貴族有些失,就連哈勞斯國王也不皺起眉頭。
“這件事容我再考慮一下。”國王丟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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