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時間裡,哈勞斯國王分別私下裡召見了自己的重要閣臣和幕僚。
元帥哈倫哥斯伯爵、蘇諾領主克拉格斯伯爵、首相亞倫領主格特拉斯伯爵、維魯加領主馬特阿斯伯爵、烏克斯豪爾領主迪林納德伯爵以及外大臣肯特·霜刃伯爵。
在加米奇堡簡陋的領主大廳中,哈勞斯國王坐在那並不算華麗的領主寶座上,面凝重地注視著下方前來覲見的貴族領主們。哈勞斯國王認真地傾聽了這些大貴族們的訴求和建議。然而,與其他人不同的是,當到肯特伯爵時,國王竟特意延長了召見他的時間。
肯特伯爵恭恭敬敬地向國王行禮後,開始詳細而深地剖析起當前複雜多變的局勢來。他以其敏銳的察力和卓越的智慧,將各個勢力之間的微妙關係、敵我雙方的實力對比以及可能出現的變數等因素一一呈現在國王面前。
隨著肯特伯爵的講述逐漸深,哈勞斯國王原本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最終,經過一番深思慮之後,國王決定採納肯特伯爵所提出的建議——繼續向東發進攻。這個決策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戰略決策,但在肯特伯爵彩的分析下,國王堅信這將會為國家帶來更多的榮耀與利益。
國王召喚僕人們給他們端一些酒來,國王的侍從們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殿,他們手中捧著的托盤,上面擺放著幾罐上等的維魯加葡萄酒。開啟陶罐,這些酒散發著人的香氣。
“這是勝利的味道。”哈勞斯國王宣稱。
哈勞斯國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酒杯,並未有毫作。然而,他卻微微轉過頭去,用眼神示意旁的僕人給肯特伯爵先端上一杯。這一舉不僅顯示出國王對肯特伯爵的賞識與尊重,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褒獎,肯定了他在此次商議中的重要貢獻。
但是國王陛下的言語卻讓肯特伯爵驚出一冷汗。
“肯特大人。”哈勞斯國王微微眯起雙眸,眼神之中閃爍著一不易察覺的疑慮與審視,他那低沉而富有威嚴的聲音在寬敞的大殿緩緩響起:“我聽說你近來一直致力於收集那些神秘莫測、令人敬畏的龍旗碎片。不知此事是否屬實呢?若確有其事,那麼你是否願意向我解釋一下其中緣由呢?畢竟這可不是一件能夠等閒視之的小事吶!”說罷,哈勞斯國王將右手輕輕抬起,漫不經心地敲打著領主寶座那雕細琢且散發著冷金屬澤的扶手,發出一聲聲清脆而又略顯沉悶的聲響。每一次敲擊都彷彿如同重錘一般落在肯特伯爵的心間,使得整個大殿的氣氛愈發凝重起來。
自己的秘被哈勞斯國王察覺到了嗎?!
“我的父親克雷森·霜刃大人,他有收藏世界各地珍奇古玩的好。”肯特伯爵盡力裝作平靜地樣子說道,“作為一個不寵的次子,我想收集一些卡拉迪亞大陸有歷史意義的文送給他收藏——討自己父親的歡心而已,陛下。雖然這既可笑又可悲。”
“你知道龍旗對於卡拉迪亞人的意義嗎,肯特大人?”哈勞斯國王繼續問道。
“是的,我曾經聽學士和莉婭給我講述過一些這裡面的典故。”肯特伯爵勉強承認道。
“據傳聞,收集齊龍旗碎片的人將會重現卡拉德帝國的榮。”哈勞斯國王眼睛死死地盯著肯特,彷彿是一個狡猾的獵手在盯著自己即將到手的獵,“你是那種有野心的人嗎?”
肯特伯爵立刻裝出慌的樣子,手不停地抖,甚至拿不穩酒杯。紫紅的酒全部灑在了地毯上,棕的地毯被浸溼了一大片。肯特伯爵手忙腳地一邊道歉,一邊將酒杯拾起來。
“不,陛下。我只是單純地打算收藏這件文而已。”肯特伯爵抖著將酒杯給前來收拾殘局的僕人,“如果陛下喜歡的話,我可以將手中的碎片全部予您來置。收集或者銷燬隨您高興。”
哈勞斯國王死死地盯著肯特伯爵的眼睛,想要看他所說的是否為真心話。
肯特伯爵則出無辜的眼看著國王,並沒有出一的膽怯、逃避和慌張。
半晌,哈勞斯國王看向肯特伯爵的眼神終於由鋒利轉化了和。
“你喜歡的話就收集好了,只要不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就好。”哈勞斯國王扶著額頭說道,“我對那個東西不興趣——雖然我的手中也有一塊兒龍旗碎片,但是這是家族傳下來的,我暫時不能把它送給你。”
“我不敢奢求陛下的傳家寶。”肯特伯爵低下頭說道。
“傳家寶倒是談不上,只是時機並不。”哈勞斯國王出一狡猾地笑容,“如果有一天我對你的忠誠和貢獻都很滿意的話,沒準我會把它送給你……”
肯特伯爵心裡很清楚這是哈勞斯國王在試探自己,他含糊其辭地謝了國王之後,急忙離開了領主大廳。
一齣加米奇堡,肯特伯爵到自己上穿著的亞麻襯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我的邊有哈勞斯國王安的眼線。”肯特伯爵心裡很清楚這件事,“但是這個人是誰呢?”
肯特伯爵將邊的軍和騎士們都想了一遍,仍然沒有任何頭緒。他不願意惡意地揣度手下軍的心思,這樣只會無端地讓自己與部下離心離德、互相猜忌,最終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下場。
但是這件事同樣給了肯特伯爵一個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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