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伊戈爾恭恭敬敬地站在肯特伯爵面前,聆聽著伯爵的吩咐。待伯爵代完畢後,伊戈爾微微躬行禮,然後轉離去,著手去完伯爵予他的任務——為私生子維迪姆王子安排專門的裁,定製一整套全新的禮服。
當這個訊息傳到馬尼德耳中時,這位負責管理肯特伯爵所有開銷的財務立刻表示出強烈的不滿。他皺起眉頭,略帶嘲諷地說道:“把大人的舊服給那個落魄的王子不就行了嗎?何必還要花費這麼多錢去給他定製新的禮服呢?這簡直就是一種浪費!”然而,面對馬尼德的抱怨和質疑,老管家伊戈爾卻表現得十分淡定。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回應道:“主人的材很高大,而維迪姆王子相對較為瘦弱矮小,如果讓他穿主人的舊服,恐怕會顯得極不合,甚至有可能影響到王子殿下的形象。所以,還是為他量定製一套新的禮服更為妥當。”
事實上,馬尼德對待私生子維迪姆王子的看法,反映出眾多肯特伯爵麾下將士們的普遍心態——幫助這樣一個人簡直毫無價值可言。要知道,就連雷薩里特與艾雷恩這兩位肯特伯爵的心腹將,也曾不只一回地在私底下苦口婆心地勸諫伯爵大人,勸其放棄對這位“來路不明的王子”予以援助。然而,面對眾人幾乎一致的意見,肯特伯爵卻仿若未聞一般,依舊我行我素。
幾乎每隔幾天,肯特伯爵都會設宴款待那位私生子維迪姆王子。有時候,他還會邀請幾位得力的軍前來作陪;而另一些時候,則換了自己手下信任的誓言騎士。
就在某次宴會上,當那個潦倒落魄的王子初次見到麗人的羅多克雅米拉時,他立刻像是被勾去了魂魄似的,開始不餘力地向大獻殷勤。只可惜,雅米拉對他這種輕浮之舉完全不為所,只是冷冷地回敬給他一個個白眼。
無獨有偶,當莉婭陪伴著肯特伯爵一同現於宴會之時,那私生子維迪姆王子的目瞬間便被這位豔滴的牢牢吸引住了。只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莉婭,眼珠子彷彿定在了那裡,連一轉都不曾有過。甚至就連手中酒杯裡的珍貴葡萄酒不小心灑了出來,浸溼了他新定製的禮服,他都恍然不覺、渾然未察。
“殿下,您這樣盯著伯爵大人的未婚妻恐怕不太禮貌吧……”羅爾夫提醒道,“那位小姐已經名花有主嘍!”
私生子維迪姆王子這才依依不捨地從莉婭上收回目,轉頭看向羅爾夫,問道:“您是哪位?”
“我是羅爾夫男爵,肯特大人麾下最得力的軍。”羅爾夫自豪地介紹道,“我的家族歷史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瓦蘭迪亞剛剛建國的時候。”
“的確是可以追溯到瓦蘭迪亞建國的時候。”班達克在一旁嘲諷道,“只不過建立者是哈勞斯國王,而非鐵臂奧斯瑞克國王。”
班達克的話逗得凱特琳哈哈大笑起來,而羅爾夫的面沉了下來,看起來似乎要發作的樣子,但是卻被貝斯圖爾攔了下來。
“讓我們一起敬王子殿下一杯,羅爾夫男爵。”貝斯圖爾圓地說道。
聽到有人稱呼自己為“男爵大人”,羅爾夫才出了一笑意。
私生子維迪姆王子在傑爾喀拉停留期間,肯特伯爵暗中召見了冰峰團的大團長矮個湯姆爵士。
“去聯絡鐵手團的萊姆斯。”肯特伯爵待道,“如果荷的傭兵團也沒有僱傭合同的話,就連他一起招募。然後過他們倆再招募幾支傭兵團。”
“大人,哈勞斯國王又要對誰開戰了嗎?”矮個湯姆爵士詫異地問道。
“當然沒有,瓦蘭迪亞現在需要休整。”肯特伯爵對於冰峰團的大團長還是相當信任,“我要這些僱傭兵團北上去幫助那個自稱是維迪姆王子的傢伙給亞羅格爾克國王添些。”
“我聽說維吉亞軍隊被諾德人擊敗一潰千里,接連丟失了幾座城堡和附屬村莊。”矮個湯姆爵士說道,“他們現在只能在幾座大城市裡負隅頑抗。”
“是的,爵士。你的訊息很準確。”肯特伯爵笑著說道,“亞羅格爾克國王的力都放在了諾德人的上,還不得不出一部分兵力去防範庫吉特人翻越雪山突襲自己的大後方。這個時候才是維迪姆王子唯一翻的機會。”
“但是,您為什麼要幫助他呢,大人?”矮個湯姆爵士不解地問道。
“哈勞斯國王短期是不可能向維吉亞開戰的。斯瓦迪亞的領主們已經被戰爭搞得厭煩了,他們迫切地需要休養生息一段時間。”肯特伯爵分析道,“而南方的羅多克貴族也對遙遠的冰天雪地不興趣。但是以目前諾德人的攻勢,亞羅格爾克國王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啦,我需要他手裡的那塊龍旗碎片,而只有維迪姆王子能夠幫助我合法地、快速地取得那東西。”
“冰峰團也參與這次行嗎?”矮個湯姆爵士追問道。
“是的,爵士。”肯特伯爵點點頭,“但是你們的角是督戰隊,而不是衝鋒時的主力。記住,湯姆,送死的活他們去做,你們的任務就是盯住了維迪姆王子——保護好他,也監視好他。確保他會履行自己的諾言。”
矮個湯姆爵士嚴肅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站起來,“我立刻就去辦,大人。”
“這件事要快,而且要保。”肯特伯爵囑咐道,“這一點同樣要告知萊姆斯和那些傭兵團首領們。”
“我會完您待的每一項任務,大人。”矮個湯姆爵士表示。
“而我從未懷疑過這一點,湯姆。”肯特伯爵拍了拍冰峰團大團長的肩。
矮個湯姆爵士在萊姆斯的幫助下,只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便集結了幾支僱傭兵團為私生子維迪姆王子效力,而這些高昂的費用自然由肯特伯爵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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