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按照合同約定,終於在截止日期之前功抵達了庫魯姆。商人與學徒們都興不已,紛紛忙碌著卸下滿載的貨。與此同時,負責護送這支商隊的斯瓦迪亞重騎兵們,則分散開來,警惕地在村莊周圍巡邏,確保安全無虞。
這時,肯特伯爵來到德賽維旁問道:“怎麼樣,要不要趁著這次機會回家看看呢?”他微笑著看著德賽維,眼中出一關切,接著說道:“我可以給你放幾天假,而且在休假期間,我依然會照常支付你的薪水,所以完全不必為此擔心。”
然而,德賽維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堅決地回答道:“多謝您的好意,大人,但真的不用了。這個村子對於我來說,並沒有太多值得留的好回憶。更何況,我家裡那座低矮破舊的小窩棚,實在沒什麼可看的。如今,我的親人們都已不在人世,這裡早已不再是我的家了......”說到最後,德賽維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彷彿藏著無盡的哀傷。
肯特伯爵靜靜地聽完德賽維的話,心中不湧起一陣同和憐憫。他深知德賽維過去所經歷的苦難,也明白那個曾經唯一對關懷備至、微的男人離世後,給帶來的沉重打擊。從那時起,德賽維似乎就失去了靈魂,變了一個只為報恩而活著的軀殼,盡心盡力地為自己效力。想到這些,肯特伯爵輕輕拍了拍德賽維的肩膀,安道:“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吧。不過,如果以後有改變主意的時候,隨時告訴我就行。”說完,他轉離去,繼續指揮著手下士兵加強警戒工作。
當天晚上,肯特伯爵一行人就住在了庫魯姆村。當商隊頭領得知保護他們的是傑爾喀拉和哥斯莫的領主時,不由得大吃一驚。在旅館中,商隊首領為肯特伯爵準備了單獨的房間,再也不敢怠慢這位斯瓦迪亞領主了。
第二天一大早,肯特伯爵便與商隊眾人告別。自己的護送任務已經完,而商隊頭領還要在庫魯姆停留一週的時間,一來收購村民手中的亞麻,二來則是試圖招募一些當地的村民擔任商隊護衛,因為他知道肯特伯爵等人是沒有時間等待再將他們護送回提哈的。
“謝您的一路保護,大人。”商隊頭領向肯特伯爵保證道,“我會將況如實彙報給鎮長大人,他一定會同意你們在提哈的投資。”
於是,肯特伯爵便帶人返回了提哈,告訴鎮長自己已經完了他給予的任務。
“我聽說了您的事蹟,大人。也看到了您的部下送來的——順便一提,那個強盜頭目的已經被吊在了城牆上以儆效尤,相信很長一段時間,我的商隊不會再遭類似的襲擊了。”提哈的鎮長高興地說道,“您果然名不虛傳,肯特大人。這裡是您的獎金,請務必笑納。”說罷,鎮長將兩袋錢幣雙手奉上。
肯特伯爵並沒有手去接,而是示意馬尼德上前接過了賞金。
“其中一袋是您剿滅難以對付的強盜的賞金。”提哈的鎮長一邊比劃一邊說道,“而另外一袋則是您護送商隊的賞金。”
馬尼德略地清點了一下,在確認數目大上沒錯後朝自己的領主點了點頭。
“我本想多付給您一些。”提哈的鎮長有些慚愧地說道,“可是那些強盜已經幾乎把我給搶了。”
“沒關係,我現在只關心我的投資怎麼樣了。”肯特伯爵表示,“您和鎮議會同意我購地辦廠了嗎?”
“當然,大人。”提哈的鎮長高興地說道,“提哈是一座包容的城鎮,這裡歡迎任何有實力的人來此投資!”
隨後馬尼德便跟隨提哈的鎮長辦理各種各樣的手續,購地的合同和辦廠的批文很快就搞定了。
“從今往後,您又多了一大筆收,大人。”馬尼德興高采烈地對自己的領主說道,“只要一個月的時間工廠運營起來,別說那筆彩禮錢,就連供給兩支效力於維迪姆王子那種傭兵集團也是綽綽有餘!”
肯特伯爵聽後覺得很欣,他並不想在結婚之後被其他人議論說自己之所以要娶一個商人的兒,就是為了得到岳父手中的錢。
伯爵大人這次出行收穫頗,帶回了先知勒斯汶的大筆賞金還有提哈鎮長的一些獎金,這筆錢足夠支付彩禮了。
很快他們便離開了諾德境,踏上了斯瓦迪亞的土地。他們很快來到一個岔路口,向右轉的路便通向肯特伯爵的封地哥斯莫。
“大人,您要去哥斯莫巡視一下嗎?”雷薩里特提議道,“反正也是順路,您很久沒有去巡查那塊封地了。”
肯特伯爵想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了雷薩里特的提議,他去那裡只會打破村莊平靜的生活。在之前的戰爭中,哥斯莫的村民已經竭盡全力為自己的領主提供了幫助——無論是兵源還是糧草。現在瓦蘭迪亞暫時停止了對外擴張的腳步,肯特伯爵決定讓村民們這難得的和平時,休養生息。
就在肯特伯爵帶人剛剛抵達艾伯倫時,一名斯瓦迪亞騎士早已等在這裡。
“肯特大人,我帶來了哈勞斯國王的旨意。”斯瓦迪亞騎士將一張羊皮紙卷軸給伯爵大人,“陛下要求您立刻趕去帕拉汶,有要事相商!”
肯特伯爵接過羊皮紙卷軸一看,上面的火漆印上果然蓋著哈勞斯國王的雄獅印章。拆開后里面的容基本與那名斯瓦迪亞騎士敘述的一樣,只不過用詞更加迫切。
“爵士,國王陛下如此急召見我,所為何事?”肯特伯爵不解地問道。
“抱歉,大人。”那名斯瓦迪亞騎士略帶歉意地說道,“我僅僅是傳達陛下的命令而已,並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肯特伯爵點點頭表示理解,但是同時又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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