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拉格納國王的追兵,剩下的路程顯得毫無波瀾。
肯特伯爵本以為烏爾夫會要求傑爾喀拉的領主率領騎士們伺機將自己的主人劫回來,甚至卡希爾爵士也如此提議過。但是烏爾夫並沒有向肯特伯爵提什麼特殊的要求,一路上依舊與幾名斯瓦迪亞騎士有說有笑,還給他們講述了許多諾德人的傳統和沿途的風景典故。
自從肯特伯爵自份之後,烏爾夫便極與伯爵本人談,肯特伯爵猜測烏爾夫很不喜歡被人欺騙的覺。
“我聽說伊阿亞雅爾目前正在布魯加堡一線與維吉亞人對峙,你打算去窩車則投奔誰呢?”肯特伯爵假裝關切地問道,“要不要與我回傑爾喀拉,我可以在城市守備隊中為你謀一個差事……”
“謝謝您的好意,大人。但是請允許我拒絕。”烏爾夫禮貌但是疏遠地回應道,“我還有未完的使命要去做。”
鑑於此,肯特伯爵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愧疚地說道:“很抱歉沒能完這次任務。”
“這件事您並沒有多責任,大人。”烏爾夫反而安了肯特伯爵一番,“誰也不會料到那場暴雨持續了三天,這給拉格納追上並攔在我們前面創造了機會和條件,否則按照我們之前的行軍速度,已經早就到了窩車則。這是上天的旨意,我們沒有力量去改變。”
與卡拉迪亞大陸上的其他國家都不同,可能是當地氣候的原因,諾德人的城堡大多數是木製的。城牆是木製的、塔樓是木製的、市政大廳是木製的、城的民居也是木製的,甚至領主大人的要塞城堡也是木製的。
城門上方懸掛著領主伊阿亞雅爾的旗幟,紅底旗幟上一把劍與一把彎刀叉,上下方各有一道波浪紋。
守衛大門的是一隊諾德練輕步兵,帶隊的隊長則是一名諾德皇家侍衛。
“你們是什麼人?”隊長疑地看著幾名斯瓦迪亞騎士,厲聲問道,“來窩車則有何目的?”
烏爾夫騎馬走出佇列,將自己脖子上的項鍊摘下來給隊長,“把它帶給你的領主看。”
衛兵隊長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項鍊,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急忙敬了個禮,“請稍等,先生們!請允許我先去通報一聲。”說罷便急急忙忙地跑開了。
沒多久,那名隊長又急衝衝地趕回了大門前,氣吁吁地說道:“伊阿亞大人請諸位前往要塞一敘,歡迎來到窩車則,大人們!”
在一隊諾德皇家侍衛的護送下,肯特伯爵和烏爾夫被迎到了窩車則要塞。這座城市的主人伊阿亞雅爾和他的夫人卓娜士、兒綱德小姐就站在要塞的大門前恭候眾人。
一進要塞大門,肯特伯爵和他的騎士們便紛紛下馬,這是對城堡主人的一種尊敬。但是肯特伯爵驚訝地發現烏爾夫依舊端坐在馬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伊阿亞雅爾。
伊阿亞雅爾攜夫人急忙走上前去,“歡迎來到窩車則,勒斯汶殿下。我在這裡已經恭候多時了!”
肯特伯爵聽聞此話的驚訝程度不亞於被拉格納國王包圍時的震驚,這個僱傭自己護送別人的諾德戰士居然才是真正的勒斯汶王子。
烏爾夫……不,應該是先知勒斯汶騎著馬走上前去,“您的稱呼錯了,伊阿亞大人。您該稱呼我為勒斯汶國王或者陛下,而非王子或者殿下。我的父親已然不在,而現在我回來這裡繼承他的一切——包括領地、頭銜和財產。”
伊阿亞雅爾聽後也很震驚,他一直認為先知勒斯汶是一個易於掌控的書呆子王子,卻沒有想到此人的言辭如此犀利,一時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所幸他的兒綱德小姐反應異常機敏,金髮孩甜甜地微笑著行了一個屈膝禮,“父親大人,看到國王陛下駕臨窩車則,您竟然興得只記得了陛下昔日的頭銜,好在我們的國王是一個通達理的明君,他應該不會怪罪一個忠誠臣僕的無心之語。”
伊阿亞雅爾在兒的提醒下才反應過來,急忙道歉:“請原諒我的失言,陛下。窩車則因為您的到來蓬蓽生輝!”
先知勒斯汶這才翻下馬,“我當然會原諒自己忠實的臣僕,大人。希您能夠支援我奪回本屬於我的一切,就如同當初支援我父親那樣!”
伊阿亞雅爾驕傲地起膛,“當然,陛下。我和窩車則的全軍民都將支援您的正義事業!”
先知勒斯汶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後的肯特伯爵,“介紹一下,這位年輕的大人是傑爾喀拉和哥斯莫的領主,瓦蘭迪亞王國的外大臣——霜刃家族的肯特伯爵。”
伊阿亞雅爾急忙走上前來與給了肯特伯爵一個大大的擁抱,“很高興見到您,大人。希您能夠適應北方的天氣,窩車則歡迎您和您屬下騎士們及士們的到來!”
接著,伊阿亞雅爾又分別為肯特伯爵介紹了自己的夫人和兒。他的兒綱德小姐給肯特伯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僅僅因為異常聰明和敏銳,而且長得十分麗,這不讓肯特伯爵想起了自己遠在南方的未婚妻莉婭。就連法佈雷斯爵士和卡希爾爵士也不為的貌所折服。
“儘管不如莉婭小姐那麼麗,但是也算得上是一個人啦!”法佈雷斯爵士在自己的領主耳邊悄聲評價道,“就憑他兒的樣貌,估計就有很多人願意與之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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