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勒斯汶並沒有提出任何條件。
“老實說,我也想知道……”他反問道,“得到一段珍貴的友誼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肯特伯爵只是微笑著舉起酒杯,“希下次我們能夠坐在薩哥斯的領主大廳裡開懷暢飲。”
“我向您保證,肯特大人。如果我能夠坐上薩哥斯的王座,我會把拉格納手中的龍旗碎片也送給您。”先知勒斯汶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希您能夠從中會到我的良苦用心。”
“我也向您保證,瓦蘭迪亞會是您堅強的後盾。”肯特伯爵一口喝下了杯中酒。
宴會結束後,肯特伯爵並沒有馬上離開窩車則。畢竟五名騎士護送這五千第納爾簡直是一塊兒行走的,那些海寇、綠林強盜、山賊,甚至是沙漠強盜都有可能會鋌而走險,在半途劫殺肯特一行人搶走這筆獎金。
為了穩妥起見,肯特伯爵寫信給傑爾喀拉的代理城主馬尼德,讓他派出一支騎兵隊前往窩車則接應自己回國。
儘管馬尼德承諾會用最快的速度帶人趕過來與自己的領主匯合,但是傑爾喀拉距離窩車則路途遙遠,即使這些斯瓦迪亞重騎兵用最快的速度北上,也需要半個多月的時間。
肯特伯爵在窩車則等待期間,陸續又有一些小領主前來歸順先知勒斯汶,不,現在他已經自稱是勒斯汶國王了。
勒斯汶國王任命伊阿亞雅爾為自己軍隊的元帥。當然,目前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拉格納國王聽到這個訊息後大發雷霆,他憤怒地下令使用了極其殘忍的手段死了那個假冒王子的年輕人。他不顧那名年輕人的苦苦求饒,將其活生生地開膛破肚,並割下了假先知的舌頭。
隨後,拉格納國王在前線留下了最信任的將領——提哈領主伊登雅爾繼續與維吉亞人對峙,而自己親率大軍返回之前侵佔維吉亞人的傑爾泊堡與叛軍戰。
窩車則全城都進了戰爭狀態。
伊阿亞領主員了城及附屬村莊上至六十歲、下至十五歲的所有男加自己的軍隊,還大肆招募僱傭兵為勒斯汶國王效力。
據說勒斯汶國王在海外的資助者富可敵國,資金和援助源源不斷地從費爾辰登岸並運往窩車則。與拉格納國王相比,先知勒斯汶並不缺錢,但是缺乏足夠的兵力。也因此戰場上的形勢看起來對勒斯汶國王相當不利。
先知勒斯汶的起事對於維吉亞王國的亞羅格爾克國王卻是一件好事,他面臨的力陡然減輕不。儘管伊登雅爾率部仍然包圍著拉多吉爾堡,但是卻變了圍而不攻,雙方形了事實上的對峙。這讓亞羅格爾克國王可以騰出手來集中力對付自己後叛的私生子維迪姆王子。據矮個湯姆爵士的報,維吉亞國王軍與王子領導的叛軍已經在艾伊科村附近多次發生戰,雙方互有勝負,村莊也幾度易手。
萊姆斯的鐵手團與荷的傭兵團都有一些損失,但是他們給亞羅格爾克國王造的麻煩更大。在冰峰團的協助下,他們於德瑞瑪格堡附近的森林中殲滅了亞羅格爾克國王手下的一支由維吉亞騎士所組的銳兵團,這讓亞羅格爾克國王回了日瓦丁城再也不敢與叛軍出城野戰了。
勒斯汶國王幾次想要邀請肯特伯爵前往前線指導作戰,都被肯特伯爵婉言謝絕了。
“我是哈勞斯國王的封臣,請原諒我在沒有得到就封君首肯的況下拒絕為任何勢力提供幫助。”
伊阿亞雅爾的漂亮兒綱德小姐幾次邀請肯特伯爵前往郊外騎馬,兩個人最遠甚至騎行到了西南部最偏遠的歐達桑村。
“小姐,請問這座村莊是誰的領地?”肯特伯爵騎在馬上與綱德小姐並行。當然,為了防止別人說閒話,他們每次出行都會帶著隨從,只不過隨從騎馬與他們保持著相當一段距離。
“這座古老的村莊不屬於任何領主。”綱德小姐熱地為肯特伯爵解釋道,“它一直是諾德國王的直屬領地,國王則會將它分封給自己最欣賞的新晉貴族。如果您不是已經宣誓效忠哈勞斯國王的話,我想勒斯汶國王很有可能會將此地封給您呢!”
兩人漫步在古老的村莊中,這裡土地沃,村子的半山腰上甚至還有一座風車磨坊。村民看起來也健康且有教養,生活富足。不過村子裡面的適齡男都被徵召到了前線,目前這裡居住的除了老人便是孩子和人。
歐達桑村建造在一個山谷中,當綱德小姐帶著肯特伯爵氣吁吁地爬到最高時,肯特伯爵驚訝地發現此地居然有一座已經廢棄破敗的城堡廢墟。
這座廢棄的城堡僅存兩小段城牆和一座大門及哨塔的殘骸,不過仍然能夠想象到它當初的輝煌。看起來此地在卡拉德帝國時期便是一座重要的、有戰略價值的城鎮,只不過隨著卡拉德帝國的衰落和分崩離析,這座城堡也隨之毀滅,並逐漸消失在人們的記憶中。
“即使是當地的村民,也都不上這座城堡的名字。”綱德小姐慨道,“不過這也並不奇怪,我們諾德人並非卡拉迪亞的原住民。我們的祖先過鐵與征服了這裡,現在人們只知道這裡是諾德的土地,而忘記了這座城堡最初的目的很可能是卡拉德人為了防我們諾德人侵而建造的。”
肯特伯爵雖然不清楚這座廢棄城堡的來龍去脈,但是不得不承認卡拉德人的建築工藝還是相當考究和觀的。
“大人,您覺得誰會贏得這場戰爭?”綱德小姐著遠的群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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