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蘭迪亞應該立即停止在邊境地區的挑釁行為,並歸還劫掠走的牛羊和牧民。”塞加可汗的口氣與其說是談判,更像是命令,“至於賠償嘛,這才是我們接下來要談的……”
“我們將送還被劫掠的牛羊和人員。”肯特伯爵表示,“但是,前提是貴國也必須還我方被扣押的商隊貨和被劫掠的糧食。”
“我們有扣押過瓦蘭迪亞商隊的貨嗎?”塞加可汗側過去低聲詢問邊的一位庫吉特貴族,而那名看起來很年輕的貴族堅定地搖了搖頭予以否認。
“我和我的幕僚們從來沒有接到過這方面的報告。”塞加可汗轉過頭來繼續對肯特伯爵說道,“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商隊是被我的部下劫掠的?”
“陛下,僅僅是最近三個月以來,我們就接到了十幾起商隊被襲擊的報告。”肯特伯爵朝後的騎士擺了擺手,羅德尼·卡尼爵士立刻將一個亞麻布包遞到了領主的手中。
“這些襲擊分佈在倫迪亞堡、烏魯達那到雷恩迪堡及艾勒代葛一線,最深的襲擊甚至發生在阿爾。”肯特伯爵從亞麻布包中掏出了一些檔案,都是商隊倖存者們的口供報告,“據那些死裡逃生的商隊護衛們描述,襲擊者打著您的旗幟,裡也說著庫吉特方言,一切證據都表明這些襲擊行為的確是您的部下乾的。”
“這些報告並不能作為證據,肯特大人。”那博虜剌即時指出,“那都是一些被嚇得魂飛魄散、拋棄了自己的職責之人推卸責任的話語。也許他們在邊境地區被強盜打劫了,卻害怕到懲罰而將責任推到了我們頭上。”
“那些嚇破膽的商隊護衛之言也許的確不太可靠。所以,我又帶來了這個。”肯特伯爵一邊點頭同意對方的觀點一邊又掏出一件證,那是一支庫吉特可汗親衛特製的特殊箭頭,鉤齒上面的跡已然乾涸,“我想諸位大人對這種箭頭一定很悉吧?”
一名庫吉特隨從快步來到肯特伯爵邊,將伯爵手中的證呈給了塞加可汗。
庫吉特的大汗將這枚箭頭拿在手中把玩觀察了一番後,臉變得沉了下來。
“我的確認得這種箭頭。”塞加可汗從嚨深發出嘶啞的聲音,“這是鐵匠為可汗親衛打造的特殊倒刺箭,看來的確有人揹著我在搞一些見不得的謀。”
看到塞加可汗神有些恍惚,那博虜剌在一旁提醒道,“大汗,今天要不要先進行到這裡,賠償和談判都可以改日再議……”
塞加可汗似乎剛從沉思中醒過來,“好吧,最近的狩獵讓我心俱疲,我的確需要休息一下。”
這枚箭頭帶給庫吉特大汗的衝擊的確不小,以至於他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邊的庫吉特僕人們趕扶住自己的主人。當看到肯特伯爵關切地向自己時,塞加可汗揮手屏退了僕人們。
“很抱歉,肯特大人。我的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今天的會晤到此為止吧!”塞加可汗了子,似乎想維持自己的王者之姿。
“當然,陛下。”肯特伯爵急忙站起來輕輕鞠躬,“請您好好休息,我們改日再談。”
“替我好好招待這位貴客,博虜剌大人。”塞加可汗臨走前吩咐道,“儘量滿足客人們的一切需求。”
“遵命,大汗!”那博虜剌右手放在前躬施禮。
肯特伯爵從庫吉特王宮離開回到下榻的旅館,全程都由那博虜剌陪同。
“看得出來,大汗對您的印象還不錯。”那博虜剌說道,“他甚至下令您和您的部下可以自由地在圖爾加城活了。”
“這麼說,我們的牢獄生涯結束嘍?”肯特伯爵用嘲諷般地口吻說道。
“您這樣說可真讓我難過,肯特大人。”那博虜剌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將您的人保護在這裡也是我的一片善意,您不知道圖爾加城有多雙眼睛在暗盯著您呢!即使大汗允許您和使團員在城自由活,我個人也建議您要謹慎行事。”
肯特伯爵聽從了那博虜剌的建議,他嚴格限制使團人員在圖爾加城的活,卻花費重金召集了更多的遊詩人之流來到旅館為自己表演。
三天後,那博虜剌派人給肯特伯爵送信,今晚將在可汗宮殿裡為瓦蘭迪亞使團舉辦一場歡迎晚宴。
當晚,所有瓦蘭迪亞使團員均盛裝出席了這場晚宴。
出席宴會的有很多庫吉特貴族和小姐,以及圖爾加本地一些員和商會領袖。
塞加可汗也恢復了草原王者姿態,他面輕鬆地與肯特伯爵打了招呼。
“對於之前的怠慢,我到很抱歉。”塞加可汗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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