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伯爵不敢在庫吉特汗國境過多逗留,以最快的速度穿越邊境回到斯瓦迪亞境。
儘管踏上了瓦蘭迪亞的土地,謹慎的伯爵大人仍然小心翼翼地沿著小路前行,生怕到越境偵察或者劫掠的庫吉特小軍隊。
就這樣前進了半天的時間,仍然沒有看到倫迪亞堡的影子,那裡是他之前與法提斯約好的匯合地點。
正在肯特猶豫著要不要走大路加快自己的行進速度時,肯特伯爵忽然聽到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過聲音判斷這是一支小的騎兵在快速接近這裡。
“是不是那頓都石後悔了,這位庫吉特貴族並不像是一個言而無信之的人。”肯特伯爵心中一沉,“難道是其他的庫吉特領主聞訊追擊了上來?”
可惜肯特的周邊是一片平原,不僅沒有樹林可供躲藏,路邊僅有的雜草叢也只到騎士的膝蓋附近,本沒法藏其中。
“這趟旅行真不順利。”肯特伯爵心中哀嘆,“簡直是剛出龍潭,又虎。”
年輕的伯爵大人只好出長劍準備與追擊之敵展開最後的較量。
……
當天晚些時候,哈勞斯國王在倫迪亞堡的領主大廳召集封臣和麾下騎士召開作戰會議。
貴族老爺們正在為要不要率先撕毀與庫吉特人的和平協議而爭吵不休。
“我們應該保持理智,守護住與庫吉特人的和平條約——連續的征戰已經讓貴族們苦不堪言。”德其歐斯堡的領主格雷恩沃德伯爵一向以主張和平聞名,而且他的話代表了很多中小貴族和有產騎士的心聲。
“庫吉特人已經多次越境搶劫瓦蘭迪亞的商隊和周圍村莊的牛群,我甚至接到庫吉特人斥候在阿爾的活報告。”烏克斯豪爾的領主迪林納德伯爵氣憤地反駁道,“這些都是戰爭即將開始的前兆,而我不會容忍這群東方的蠻子再次攻陷我兒子的城堡——只要我活著就不會允許這種事再次發生。”
倫迪亞堡的領主拉法德伯爵就站在自己的父親邊。他臉蒼白,即使城堡大廳的爐火燒得很旺盛,他仍然裹著一件裘皮大。在上次與庫吉特人的衝突中,這位年輕的貴族不幸被俘,並且在阿乎恩堡的地牢中飽折磨,看起來至今也沒有完全康復。
“烏魯達那的村長曾派人來向我求救,當我的騎兵趕到那座不幸的村莊時,整個村子已經化為一片火海……”拉法德伯爵一邊說一邊不停地咳嗽,頭上還不斷地流出冷汗。
“那是我的封地,該死!”迪斯平伯爵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是尼加和烏魯達那的領主,只不過這位年輕的伯爵更喜歡待在靠近帕拉汶的尼加,很去自己另一塊遠在王國東部的封地。看起來他甚至本不知道自己的封地被庫吉特人一把火燒了白地。
“不僅僅是烏魯達那的村民報告了庫吉特人的罪行。”拉法德伯爵掏出一塊兒巾了頭上的汗,“正如我父親說的那樣,阿爾、尤希庫魯和泰德撒馬希均有類似的報告,庫吉特人在侵犯我們的利益,陛下。”
哈勞斯國王不置可否,眼睛卻看向了格雷恩沃德伯爵。
然而格雷恩沃德大人頑固地堅持認為應該堅守和平方針,即使聽到自己兒子迪斯平伯爵的封地被庫吉特人焚燬的訊息也沒能改變這位伯爵大人的立場。
“我們應該避免再次陷戰爭的泥潭。”德其歐斯堡的領主了自己的頭沉道,但是當他看到自己兒子失且忿忿不平的表時,忍不住加了一句,“至現在不應該主撕毀與庫吉特人的和平條約。”
“我哥哥的野心可不僅僅是搶劫幾支商隊和村莊那麼簡單。”達斯塔姆可汗適時上前說道,“我安在塞加邊的眼線告訴我,他正在策劃一場針對瓦蘭迪亞的大規模戰爭,目的是吞併包括德赫瑞姆在的東斯瓦迪亞全部領地。”
此話一齣,立刻在瓦蘭迪亞貴族中引起了一片。
貴族老爺們互相低語討論著達斯塔姆可汗訊息的真實,北方斯瓦迪亞貴族們眉頭皺、面凝重,而南方的羅多克貴族則要淡然許多,畢竟庫吉特人目前沒有南侵的計劃。
“您能拿出塞加可汗即將西侵的證據嗎?”蘇諾領主克拉格斯伯爵表嚴肅地向前一步問道,“畢竟這麼大的事可不能空口白牙地胡說說而已。”
看到有人站出來質疑自己,達斯塔姆可汗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以庫吉特大汗的名義保證這條訊息的準確。”
這句話剛說完,瓦蘭迪亞貴族中便立刻有人發出了嘲諷般的笑聲,畢竟達斯塔姆只是一個可汗寶座的聲索者而已,他的名下甚至沒有一座庫吉特的城堡或者領地。
達斯塔姆可汗憤然轉狠狠地瞪著後的那些瓦蘭迪亞人,試圖從人群中找出嘲笑自己的傢伙。
“尊敬的可汗,並非我們不願意相信您。”克拉格斯伯爵站出來試圖化解尷尬的場面,“只是言語就像風,我希能夠看到切切實實的證據來說服持有不同意見的同僚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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