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林莫小心地放平,讓他靠坐在樹幹上。
林莫的眼睛閉著,長而的睫因為痛苦而微微抖,乾裂毫無。
林澈的心狠狠一揪。
他了林莫的額頭,手一片滾燙
發燒了!傷口染加上失和寒冷,最糟糕的況還是發生了!
恐慌瞬間攫住了林澈。沒有藥,沒有乾淨的水,外面還有追兵……他該怎麼辦?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必須先降溫,必須補充水分。
他拿出那個幾乎空掉的水壺,將最後幾滴珍貴的水小心地喂進林莫乾裂的裡。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撕下自己最後相對乾淨的布條,索著爬到遮蔽邊緣
將布條放在溼的苔蘚和草葉上盡力浸冰冷的水,再拿回來敷在林莫滾燙的額頭上。
一遍,又一遍。
他不厭其煩地重複著這個作,小心翼翼地用溼潤的布條拭林莫的臉頰和脖頸,試圖帶走一些灼人的熱度。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作極其輕,充滿了呵護。
指尖偶爾劃過林莫高的鼻樑、抿的薄、線條冷的下頜……每一次,都讓林澈的心跳掉一拍。
一種混合著心疼、恐懼和難以言喻的眷的緒在他腔裡翻湧。
“林莫……堅持住……”他低聲喃喃,像是在祈禱,聲音哽咽,“求你……不要丟下我……”
彷彿聽到了他的呼喚,林莫的眼睫了幾下,緩緩睜開一條。
因為高燒,他的眼神有些渙散,不復平日裡的銳利冰冷,反而出脆弱和迷茫。
他模糊的視線聚焦在眼前那張寫滿擔憂和淚痕的蒼白小臉上。
“……別怕…”他沙啞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語氣裡卻帶著一極淡的、近乎無奈的縱容。
林澈的眼淚一下子又湧了出來,這次卻是帶著點失而復得的欣喜。
“你醒了!你覺得怎麼樣?”
林莫沒有回答,只是費力地抬起沉重的右手,指尖了林澈溼潤的臉頰,似乎想掉那淚痕,但最終因為無力而落。
“……沒事了…”他依舊說著這句話,但此刻聽來,卻更像是一個對林澈的承諾。
他閉上眼,緩了幾口氣,才又低聲說:“……別怕。”
這兩個字,比任何話都更讓林澈心澎湃。他抓住林莫落的手,在自己臉頰上,用力點頭:
“嗯!我不怕!只要你沒事,我什麼都不怕!”
高燒中的林莫似乎知到了這份毫無保留的依賴和信任,他反手輕輕握了握林澈的手,雖然無力,卻是一個清晰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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