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個人的打扮還有年紀氣質就可以看出來,兩人是上下級的原因,剛剛說話的那個,應該是這麵廠的領導。
何蘇葉看向小呂,小呂昨天就來過了,應該是認識這人的。
“許廠長你們這是?我們現在要回公安局去。”
“啊,好,我去開會了,這不剛回來,那,公安同志,這案子有眉目了嗎?”
說是去開會,但其實就是去捱罵了,許紅軍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這麼難堪過,被領導罵的跟孫子一樣,還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現在想的,就是這個案子快點被查出來,他的力也能小一點。
只不過這才不到兩天的時間,也知道現在追著人家問結果,那是難為人,這才說話有些吞吐。
“我們還在查,等有結果了,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許廠長的,之後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你們這邊配合的,我們可能還要過來。”
“沒問題沒問題,你們放心吧,有什麼我們能配合的,你們儘管提,只要能儘早破案,我們廠裡全力支援。”
“要是我們遇到的,都是像許廠長這麼明事理的,那做事不知道得順多,先謝謝你了。”
小呂他們平時遇到了很多那些就想遮著掩著的人,像許紅軍這樣全力支援的真是不多見,哪怕是大夏天的燥的人心煩,他覺得做起事來也沒有那麼難了。
“許廠長,我想問一下,李大同平時跟老呂的關係怎麼樣?”
旁邊何蘇葉看兩人客氣的差不多了,突然問。
現在的小呂已經是個的小呂了,記得前些年還直來直去的人,現在都會跟人客套了。
許紅軍聽到何蘇葉突然這麼問,還愣了一下,不過反應過來後,他也沒有先回答,而是看向了小呂。
小呂是昨天就來過的公安,他是知道的,何蘇葉今天過來的時候,許紅軍已經去開會了,所以並沒有看到人。
這會兒聽到的問話,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許廠長,這是何蘇葉同志,省廳刑偵技科的科員,我們專門請過來幫忙的。”
“原來是何同志,久仰久仰,你說的李大同是我們的倉庫管理員,至於老呂,裝卸工裡有一個,生產車間也有一個。”
這還是這個呂姓並不多的原因,要是老張,老王的話,那一個廠子裡得有幾十個不止。
不過許紅軍直覺得,這個老呂就是裝卸廠老呂。
而何蘇葉的回答,也正中他的想法。
“就是那位裝卸工老呂,他跟李大同的關係怎麼樣?”
何蘇葉想著,哪怕只是關係一般的,李大同應該都不會給了他錢,讓他幫忙拖住另外兩個人,哪怕他已經打算好了之後要變換份跑掉,在這之前也是有可能出變故的。
更別說,聽阿信說服他的那些話,在他們抓田有力之前,李大同還沒有這個想法呢。
“這個……不瞞何同志你說,對於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我還真的不太清楚。”
許紅軍作為一個廠長,能知道兩人的名字,已經是他了解廠裡的工人了,對於他們的關係,他還真的不知道。
如果是在平時,他可以理直氣壯的說不清楚,但放在這個時候,他總覺得如果這麼說的話,自己就有些心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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