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老人神一振,這可是戴罪立功的關鍵!他努力回憶道:“回大人,那份報,大概三個月前,出現在‘遊商聯盟’設在黑三角外圍‘灰燼城’的匿名拍賣會上。拍賣方完全匿名,只知道是個中間人。報容很詳細,有這片星域的座標,有大致靈氣評估,還有一些模糊的影像,顯示這裡似乎有原生文明,但好像剛經歷大戰,有些虛弱……最重要的是,報裡暗示,這裡可能存在上古蹟或者未被開發的稀有資源!這在黑三角,可是能讓人搶破頭的訊息!”
“當時拍賣價格炒得很高,最後被一個神秘買家拍走了。但奇怪的是,沒過多久,關於這份報的‘副本’,就開始在黑市裡流傳,雖然不如原版詳細,但關鍵座標和‘’的資訊一點沒。而且,有傳言說,是某個‘大人’在背後推,想讓更多人知道這裡,把水攪渾……”
毒心老人看了看賈詡的臉,小心翼翼地說:“小老兒也暗中打聽過,那背後推手的行事風格,還有中間人偶爾的隻言片語……很像……很像‘馭星族’那幫眼高於頂的混蛋的手筆!他們經常玩這種借刀殺人的把戲!”
“馭星族……” 賈詡眼中寒一閃,隨即恢復平靜,“你在黑三角混跡多年,可知馭星族在那邊的勢力分佈?據點?或者常去的易點?”
毒心老人想了想,答道:“馭星族在黑三角的明面勢力不大,他們好像看不上這種混之地。但暗地裡,肯定有他們的角。‘灰燼城’最大的黑市‘影帷幕’,據說就有馭星族的背景,那裡能買到很多管制資,甚至是某些文明的忌知識。還有‘碎星帶’深的‘漂泊者集市’,偶爾也能見到馭星族的人,他們通常偽裝遊商或者探險者,收購一些特殊材料,也販賣一些……嗯,奴隸和戰利品。”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小老兒還聽說,馭星族在靠近黑三角核心區域的地方,好像有個秘基地,但在哪,沒人知道。那裡戒備森嚴,據說有真正的化神期,甚至更厲害的老怪坐鎮。”
賈詡默默記下這些資訊,又問了一些關於黑三角星域勢力劃分、通行規則、危險區域、資源分佈等細節。毒心老人為了活命,簡直是搜腸刮肚,知無不言,甚至把自己知道的幾個秘的走私通道、幾個對頭老巢的弱點都代了。
問得差不多了,賈詡端起已經微涼的茶,又抿了一口,看著忐忑不安的毒心老人,緩緩道:“毒心會長,你提供的這些訊息,有些價值。陛下仁慈,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毒心老人大喜,差點從椅子上下來跪倒:“謝陛下隆恩!謝大人開恩!小老兒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先別急著謝。” 賈詡放下茶杯,語氣轉冷,“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的表現。陛下有意遠征黑三角,以你毒蠍會巢為第一站。你需要做的,就是當好這個‘帶路人’。不僅要帶我們找到你的老巢,還要協助我們,在黑三角站穩腳跟。若你有二心,或敢耍什麼花樣……”
賈詡沒有說下去,只是對旁邊一個“暗梟”員微微頷首。那名“暗梟”員面無表地上前一步,出食指,指尖冒出一縷極其細微、近乎明的火焰。火焰跳躍著,散發出一種讓毒心老人神魂都為之戰慄的寒意。
“此乃‘蝕魂幽炎’,種神魂,平時無礙,只需一個念頭,便可讓你神魂被一點點灼燒、卻求死不能的滋味,七七四十九日後,方魂飛魄散。” 賈詡的聲音平淡無波,“你是用毒的行家,當知此中滋味。是真心戴罪立功,我大漢的寬待,還是想嚐嚐這‘蝕魂幽炎’的滋味,選一個吧。”
毒心老人看著那縷明火焰,嚇得魂飛魄散,都溼了一片,連連磕頭(被捆著只能以頭搶地):“選第一個!小老兒選第一個!真心歸附!絕無二心!大人明鑑!大人開恩啊!小老兒願種下制!只求活命!”
“很好。” 賈詡臉上出一“和藹”的笑容,“既如此,便種下吧。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這制便與你無害。待他日立下大功,陛下開恩,未嘗不能為你解除。”
那名“暗梟”員指尖一彈,那縷“蝕魂幽炎”便悄無聲息地沒了毒心老人的眉心。毒心老人渾一,只覺得一冷的氣息盤踞在識海深,雖然暫時無害,但卻如跗骨之蛆,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經完全在了別人手裡。
“帶他下去,好生‘照料’,讓他把知道的,關於黑三角星圖、勢力、資源點、危險區域等等,全部繪製出來,越詳細越好。” 賈詡對“暗梟”吩咐道。
“是!” “暗梟”員拎起癱如泥的毒心老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賈詡看著毒心老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冷芒。這種渣滓,死不足惜。但眼下,他還有用。一個悉黑三角暗面、又怕死到極點的帶路黨,有時候比十萬大軍還有用。
數日後,紫宸殿,朝會。
“陛下,臣已初步‘勸說’毒心老人代了其所知的一切。此乃其口供及據其描述繪製的星圖、勢力簡圖。” 賈詡出列,將幾枚玉簡呈上。
劉基準是神識掃過玉簡,裡面資訊龐雜,但條理清晰。黑三角星域的大致況、毒蠍會巢的詳細布局、周邊勢力分佈、幾個重要的黑市和資源點,甚至一些秘的航道和危險區域,都記錄在案。
“文和辛苦了。” 劉基滿意地點點頭,將玉簡遞給旁邊的侍,示意傳閱眾臣,“諸卿都看看。毒蠍會巢,地黑三角西北邊緣,位置偏僻,易守難攻,且周邊暫無強力勢力。以此為跳板,進可攻,退可守,不失為一個絕佳的前進基地。”
眾臣傳閱著玉簡中的資訊,議論紛紛。
兵部尚書荀彧出列道:“陛下,據毒心老人供述,其巢守衛力量空虛,主力已在此覆滅。我軍挾大勝之威,以兵突襲,當可一舉而下。佔據此地後,可進窺黑三角腹地,退可依仗‘周天星斗大陣’守護天河本土。臣以為,可行。”
戶部尚書糜竺卻有些擔憂:“陛下,遠征星海,耗費巨大。戰艦維護、人員補給、丹藥靈石、卹獎勵……皆非小數。國庫雖經數年休養生息,略有盈餘,然此番遠征,若曠日持久,恐難支撐。且黑三角星域況不明,強敵環伺,是否過於冒險?”
糜竺的擔憂不無道理,一些文臣也微微點頭。打仗是要花錢的,尤其是跑到那麼遠、那麼的星域去打仗。
“糜尚書所言有理。” 劉基準是看向糜竺,又掃視眾臣,“然,朕問諸卿,是坐等賊寇一次次打上門來,被防,耗費小,還是主出擊,將威脅扼殺於搖籃,甚至開疆拓土,獲取資源,以戰養戰,耗費大?”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馭星族亡我之心不死!此番毒蠍會不過是其投石問路之一!今日來一毒蠍會,我等可輕鬆滅之。明日若來一更強之敵呢?後日若馭星族糾集數個如毒蠍會般的勢力,甚至親自下場呢?我大漢難道要永世困守天河,被挨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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