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藥？”
“定神丸，林家祖傳的方子。”林敬波收起瓷瓶，“從今天起，你每天吃一粒，連吃七七四十九天。這段時間，你的脈會不穩，容易發燒，做噩夢，都是正常的。有不對勁，馬上告訴依公，記住了嗎？”
“記住了。”林凜乖乖點頭。
這時，院門被敲響了。敲得很急，砰砰砰的。
“誰啊這麼大清早？”鄭在圍上著手去開門。
門外站著林敬浪，臉發白，額頭上都是汗。
“依哥，出事了！”他一進門就喊。
“慢慢說，出什麼事了？”林敬波讓他坐下，遞了杯茶。
林敬浪咕咚咕咚灌下半杯茶，才著氣說：“昨晚不是下大雨嗎？後山那片老林子塌了，出個大！我今早帶人去看，你猜怎麼著？裡全是骨頭！人的骨頭！白花花一片，嚇死人了！”
“後山？”林敬波心裡一，“哪個位置？”
“就祠堂後頭，那片老松林底下。”林敬浪比劃著，“塌了好大一片，出個黑窟窿，往裡一看，哎喲我的媽，全是骷髏頭！”
林丕鄴和林敬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祠堂後山的老松林，那是當年“蛟龍計劃”的臨時掩埋點。1958年事故發生後，十七個同志的來不及運回，就暫時埋在了那裡。後來局勢張，一直沒機會遷墳，這一埋就是二十多年。
“有多？”林敬波問，聲音有些發。
“數不清，堆得跟小山似的。”林敬浪臉更白了，“依哥，你說這會不會是……當年那些……”
“閉！”林敬波厲聲打斷他，看了眼旁邊的林凜。
林敬浪這才反應過來，趕捂住，但眼神里的驚恐藏不住。
“依凜，去廚房幫你依嫲端碗。”林敬波對林凜說。
“嗯！”林凜知道大人們有話要說，乖乖進了廚房。
等一走，林敬波才低聲音問：“除了骨頭，還看到什麼了？”
“有……有服碎片，都爛了，但能看出是軍裝。”林敬浪聲音發抖，“還有這個……”
他從懷裡掏出個東西，用布包著，層層開啟。裡面是一枚鏽跡斑斑的徽章，上面還能依稀辨認出“蛟龍”兩個字。
林敬波接過徽章，手在抖。這枚徽章他太悉了——當年“蛟龍計劃”每個員都有一枚，是他的老師親手設計的。老師的字，他認得。
“是他們的……”林敬波閉上眼睛，眼角有淚。
“依哥，現在怎麼辦？”林敬浪急得團團轉，“村裡人都看見了，這會兒全圍在那兒看熱鬧呢！有人說要報公安，有人說要請法師做法事，一鍋粥了！”
林敬波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敬浪，你現在回去，告訴村裡人，那是抗戰時期被日本人殺害的鄉親，是烈士，不能。我馬上聯絡縣裡，讓民政局派人來理。”
“這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林敬波斬釘截鐵，“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那是‘蛟龍計劃’的人。不然，當年的事就瞞不住了。”
。了走匆匆，頭點點浪敬林
